其一,后现代的意识形态很多时候不是在告诉你对与错,而是在设置问题本身。譬如,我们在思考平等和公平这一语境的时候,会发现这是一个无法解决的悖论。而一个成熟的现代意识形态(以美国西欧为例)他们并不是说告诉你,我们是自由主义,我们要公平或者说我们尊重少数裔的合法权利,要平等。而是,你会发现,西欧和美国会以两党制的方式消化这个问题。我们似乎有自由做出 A 和 B 的选择,但我们不会相当,这个两党制本身才是体制本身,体制通过设定特殊问题 ,让我们在问题的争论中议论、彼此伤害,而不是拷问体制本身(两党制为实现的后现代民主)来解决问题。换到消费主义这一情境中,意识形态抛给了不是对和错的答案,而是告诉我们「追求奢侈消费,是被消费主义收割的方式」。但事实上,消费主义给你的是一个争论,你不追求奢侈消费,转而进行类似「去市场化」的消费,尝试囤积便宜的东西,由低价多次替代高价少次,接受「打折」和「赠送」服务的方式,你又融入到了另一种类型的消费主义中。更深层次的,意识形态容许两种互斥的声音出现在体系中,本身也是把对体制本身的拷问转移到对持相对立观点的社群的人身攻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