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2
阿威高三的时候就说了他喜欢成都,也曾疯狂的逃课,买上一张成都的车票就离开。久远了,我不记得他说过去成都都做了些什么,有些事不就是这样吗,没有目的才显得更加执着。去年见面,在北固山下的江岸边,阿威又说起喜欢的城市,我答不上来。中山,六盘水,广州,苏州,成都……这些我到过的没到过的城市都不能为我提供一个答案。我不喜欢一些地方,又说不上喜欢什么地方,这大概会是我永远的悲哀。反问之下,阿威一如既往的向往着成都,他大学四年在南京,也许命运就喜欢开这样的玩笑。 我那么的羡慕着阿威对成都的执着。一个人有一座喜欢的城市,可以选择工作,生活,甚至终老,会是有多幸福呢?像在艰苦的岁月里还有那么一个希望,可以去拥抱。我不知道阿威第一次听到《成都》的时候有没有感动到泪流满面,但想来该是像在读着恋人的情书吧。 第一次完整的听完《成都》是和一炫在北九的楼上,那已经是在这首歌火了许久之后了。当一炫用笛子吹出主旋律,那么耳熟,我终于忍不住问了: “这首歌叫什么啊,怎么那么多人在唱?” “《成都》啊!” “放原唱听听。” 赵雷沧桑的嗓音在音响里响起,伴着清脆的指弹吉他,极富画面感的歌词一帧帧流过。像是微澜的古井,我心中泛起了许久没有的感动。“你会挽着我的衣袖,我会把手揣进裤兜”,写出这样的句子的人会是有多深情呢。记起高中语文课上老师教的细节描写,大概就是这些点滴让人沉醉到无法自拔。 跟一炫说: “我最喜欢这句‘坐在小酒馆的门口’了” “又是小酒馆” 一炫笑了,我也笑了,一炫在读《倚天屠龙记》的时候,我曾说里面最感人的一段就是张无忌和赵敏在大都的小酒馆相会那一段了。 出了华工北门,沿着长福路走上一段,再转过路口,灰色的街边有着几家小店。在北校三年,不想是在最后的时候才踏进这些店里。第一次跟一炫去,是个下雨的傍晚,夜雨倾城,迷雾地起,坐在小店低矮的楼房里,路面的积水几乎就要漫过了门口,雨声中也听不太清彼此说了什么。 “你是说张无忌和赵敏在小酒馆相会很有意境?” “对啊” “那我以后去了梧州,找个女朋友不是可以在这样的街边小店约会?” “哈…哈…哈…” 两人齐声大笑。 今年广州的雨特别多,回南天过后,四月五月,一早一晚还是有雨,跟煜炫再到这小店,还是一个下雨天。自三月从苏州回来,食欲就像贪玩的小孩,贪玩到天边却不会回来,饿到胃里全是胃酸时,觉得自己可以吃下一头牛,又在吃了几口后趣味全无。 “你不是就喜欢这样的小酒馆吗,怎么不多吃点?”一炫劝到。 怎么说呢,这世间的美是要汇聚多少天时地利人和才换得来的呢?小说文字里的美在这世上难能遇到。我没有告诉一炫,这样的小店拥有多少炊烟的味道,也没有说完跟未来的女朋友在这样的小店约会多少会觉得有些low吧。 离开广州的前一天晚上,几个人约着南校最后一聚,不想自己感冒发烧得严重,一路昏昏沉沉。落微调侃: “你一定不会忘记你的毕业了,这样的时候还在发烧。” 是吧,大概真是此生难忘了。 从南校回到北校,已是十一点,校巴不可能还有。走在寂静的东湖岸边,时间似乎就此不用再着急。 “为什么我感觉不到一点离别的气息呢?一点也不伤感。大概是我相信我们几个以后一定还会再见吧” 人文馆到北九还有好长的路,长到足以回忆起整个三年。昏黄的路灯下,空旷的道路,一炫单曲循环《成都》。似乎毕业了就可以放肆一下,不用再再在意周围人的眼光。 分别总是在九月 “为什么要说在九月,不是其他月份呢?” “也许…是为了呼应后面深秋的垂柳吧…又或许…只是为了押韵。” 回忆是思念的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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