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里的舞者

 李菲四十多岁了,一直未婚。母亲去世后,她就卖掉了城里的房子,搬到了农村老家那栋破旧的老房子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晚上万籁俱寂的时候,她经常自己一个人在院子里痛哭,如泣如诉的哭声一度让金庄村这个沉寂多年的村庄颇不宁静。乡亲们视之不详,曾一度想撵她走,但知道了她的故事后,大家可怜她,也就随她去了。李菲与我却有着扯不断的联系,她是我的姑姑家的大表姐。姑父、姑母去世后,我隔段时间就去老家探望她,从她断断续续的述说中,知道了她身后的故事。她对我说,一定要把她的故事写出来,警醒世人,不要再走她的老路。

  1970年,李菲出生在山东聊城东昌府区一个富裕温馨的家庭,父母都有着一份不错的工作。李菲很有音乐天赋,小的时候,一听到音乐就跟着扭动。上小学的时候,在文化宫上班的小姨说她腿长、膝盖小,适合跳舞。李菲的父亲,也就是我的姑父,觉得不能埋没了孩子的天赋,就把她送去文化宫学跳舞,这一学,就是十一年。

  出于对舞蹈的热爱与坚持,李菲跳舞很认真,能吃苦,陆陆续续地获得了很多奖项。她告诉我,她有个梦想,就是将来能考上中央舞蹈学院。高二那年,在文化宫上班的小姨辞了职,天天神神秘秘地往公园跑。她和小姨关系最好,一个周末,她偷偷跟在小姨后面,发现小姨跟一群人在公园举行集会。一个40多岁的中年妇女正在卖力地讲课,说什么"圆满"、"飞升"之类的话。小姨看见她,非常惊喜,拉着她加入听讲的队伍,并告诉她练这个好着呢,可以消除业力,真正修炼的人是不会得病的,也不会遇到什么危险。从那以后,小姨一修炼的时候就叫着李菲,而李菲的学习成绩自那时起就不断下滑。班主任老师多次找她谈话,不要耽误高考;舞蹈老师也多次规劝她,不要放弃自己的梦想。可这时的李菲根本听不进去,她满脑子都是"圆满",都是《转法轮》。父母惊异于她的变化,禁止她再出去修炼,但她仍偷偷地跑出去。有一次,她甚至拿刀威胁自己的父亲,要是不让去她就自杀。父母不敢管了,亲戚更劝不了,李菲就一步步离自己的舞蹈梦想越来越远。她荒废了学业,也不再接触自己最喜欢的舞蹈了。

  在省里的一次舞蹈比赛上,老师推荐了李菲,结果到了现场,她不肯好好跳,说现场有"恶魔",还摔伤了自己。家长没办法,将她送进了医院,但她拒绝用药,说师父会帮她消除一切灾难,并从医院偷偷跑了出去。父母在找她的路上,由于精神恍惚,出了车祸......此时的李菲正在市区一栋高楼上像一只黑色的蝴蝶从三楼"飞"了出去。此时,离高考还有100天。

  老天和李菲开了一个大玩笑,她的"飞升"没能如愿实现,下落时她被挂在了草丛中的灌木上,全身多处受伤,像一只断翅的蝴蝶奄奄一息。命虽然捡回来了,但她的胳膊却摔断了,自然没能参加高考。得知父母离世的消息后,躺在病床上的李菲痛哭不已。她幸福的家庭因为自己修炼"法轮功"而支离破碎,她的人生因为修炼"法轮功"而被更改。因为胳膊严重受伤的缘故,她的舞蹈梦想再也不能实现。她对我说,倘若没有接触"法轮功",现在的她应该有着幸福美满的生活,虽没有大江大河的壮观波澜,也会有涓涓细流的平安喜乐。可是,她无意中练起了"法轮功",一直沉迷于深渊之中,不听规劝。这个深渊中的舞者,不仅葬送了自己一生的幸福,还害得父母过早离世。说起这些,李菲苍白而瘦削的脸上总是写满悔恨,泪流不止,让人唏嘘不已!

孟详益、胡玉芹夫妇痴迷法轮功拒医双双离世

 我叫孟详臣,家住山东省临朐县辛寨镇,今年58岁。今天,我来跟大家说说我大哥和大嫂因为练上了"法轮功",有病不去治,夫妻俩早早离开人世的事儿。

  我们家兄弟四个,我是老三,我大哥叫孟详益,嫂子叫胡玉芹,他俩同岁,比我大六岁,要是健在的话,今年应该64岁了。

  我父母去世的早,除了大哥,剩下我们兄弟三人当时都还没有成家,大哥就成了我们的家长,一家子人吃喝拉撒,全靠着大哥大嫂操劳。大哥人老实憨厚又爱帮助人,在村里口碑很好,早出晚归靠种地来养活一大家子人,大嫂贤惠顾家,家里儿女双全,日子虽然过得不富裕但也还说得过去。我因为打小就得了小儿麻痹症,腿脚不利落,大哥大嫂更是操尽了心,对我格外照顾。后来,我们兄弟三个也都长大成人,分别成家单过了,对于大哥这些年来为了我们家的付出,我们兄弟三个都是看在眼里记在心上,格外敬重他,希望他健康幸福的过一辈子。

  但是,这一切从他开始练上"法轮功"后,就彻底变了样。大约在1998年吧,那时我经常见他和邻近几个村的一些人在一块聚会,还时常做做动作、摆摆架势,就像做广播体操一样,至于他们到底是在干什么,我也不明白。直到有一天,他来到我家里,给我捎来了一本叫《转法轮》的书,还跟我说,他最近开始练习了一种大法,叫法轮功,这种功法神奇得很,只要每天修炼,生病也不用打针吃药,身体自然就会越来越好。还说他们的师父叫李洪志,是佛,能帮助我们做好人、上层次,劝我也练练。我不怎么信这一套,就顺口问他,"练这功能让我们有吃有穿吗",大哥一时回答不上来,嘴里嘟囔着"练功是为了做好人、度人,比吃饭还重要"来糊弄我。因为我平时就靠卖馒头、修鞋做点小买卖养家糊口,实在是忙得没空理他,这次过去后,也就把这事放下了。

  可谁也没想到,大哥越练越痴迷,几乎全部时间都花在修炼法轮功上,总想着把人往"高层次"上"超度", 白天黑夜坚持练功,家里什么活也不干了,有时不时地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拉上窗帘,一整天不吃不喝,专心致志的练。在他的影响下,我大嫂胡玉芹也开始练起功来。两口子越练越迷,家也不管了,连饭也不大做了,正在上学的三个孩子经常是放学回家也吃不上饭,饥一顿饱一顿的。我们兄弟几个是怎么劝也劝不进去,只能是看着干着急。

  到了2003年,大哥经常觉得肚子疼,我们知道后,就劝他去医院做做检查。可他说,听师父的话没错,练功不用打针吃药,有师父的"法身"在,即便是有病,那也是有"业力",只要听师父的话发功"消业",到时就会给治好的。于是大哥大嫂俩人就天天窝在家里忙着发功"消业"。我们没办法,找村里的大夫上门给他看病,大夫劝他快去医院检查,可是,三个孩子加上我们弟兄三个,愣是没把他劝到医院里去,只好给他开了一些药拿回家。可他怎么也不吃,天天跟我们耍心眼儿,不是把药扔了就是藏起来找不着了。

  到了这年冬天,他肚子疼得越来越厉害了,那"功"也练得跟走火入魔了似的,说话颠三倒四、疯疯癫癫。他指着自己的肚子说,他练功有反应了,总感到有个"法轮"在肚子里转,这说明修炼到一定境界了。孩子们实在看不下去了,找了两个人帮忙硬是把他拖到车上给拉到了镇医院。经过医生检查,确诊是肝癌晚期。祸不单行的是,我们趁这个机会,强拉着嫂子也到医院做了个检查,却查出她得了子宫癌,就这样,夫妻双双住进了医院。在医院里的三十多天里,大哥大嫂仍不配合治疗,药不吃、针不打,还坚持在病床上打坐,不久大哥就卧床不起开始吐血了。好不容易挨到了2004年春节,正月初二医院给大哥下了病危通知。我在病床前问他,你都这样了还练功吗?那时的他说话都很吃力,却仍然说我这是要"圆满"了,你们这些凡人不会懂的!正月初四,大哥去世了,隔了十天,大嫂也去世了。

  就这样,因为听信李洪志的话专心修炼"法轮功",我大哥大嫂还不到六十就双双丢了性命,撇下了三个孩子再也没爹娘可疼了。更可悲的是,到死他们俩儿也没醒悟过来,还以为真的是"圆满"了。

  今天,我把我大哥大嫂的事儿说给大家听听,也劝劝那些直到现在还在迷着"法轮功"的乡亲们,千万别再练那害人功了,我的大哥、我的大嫂,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啊!

孟详臣近照

父亲,您走到哪里了?

父亲,您与我们阴阳相隔十年了。您在走向圆满的路上,现在到哪里了?您到了您师父李洪志所说的"更大,层次更高,更远,什么都有,非常丰富,要什么有什么,光芒四射、琳琅满目的"法轮世界了吗?还是继续拖着半身不遂的躯体走在阴间的消业、积德路上?假设您有在天之灵的话,请您告诉我们,我们始终盼望您明白最终的事实真相,以及什么是真理和什么是歪理!

  父亲,在您习练法轮功之前,您一直是我的偶像。您从一名代课老师成为诸城中学数学界的权威,那是您兢兢业业、潜心钻研的结果。你白天讲课、备课,晚上批改作业,钻研教学,抽空还得家访,虽然学校离家只有五公里,但是您早走晚归我只有礼拜天才能见到您。桃李满天下来形容您一点都不为过,您教的许多学生成为某些行业的骨干。由于长期伏案工作,您得了颈椎病,伴有高血压。颈椎病有时压得您头疼恶心,吃不进饭。医生嘱咐只要按时吃药做做牵引,加强体育锻炼,不要长时间伏案工作,注意休息,您的颈椎病会慢慢好起来的。可是父亲您一站到那三尺讲台,批改起学生作业来,您似乎就没有病了。为此,您不知挨了医生多少次训,就像您批评您的学生一样。那时我非常敬佩您的这种精神,我曾立志长大后像您一样当一名教师。

  1998年过春节时,大姑来咱家串门,告诉您习练法轮功可以治病,并给您一本《转法轮》,那时正值假期,您就抱着试试的想法开始习练了。于是您每天早上四点半起床去练功,白天看《转法轮》,晚上七点到练功点听课,十点左右回家休息。整个一个月假期您每天重复着这样的一个作息,到了开学,您觉得颈椎不那么难受了。那时治好您的颈椎病是您练功的唯一目的。

  可是自您习练法轮功一段时间后,我们觉得您没有以前的工作热情和认真了。早上练完功再去学校,中午骑着家中唯一的交通工具那辆已经十年的自行车回家,就是为了看看那本《转法轮》,下午早早回家就是为了参加晚上的练功交流。备课、批改作业、家访仿佛与您无关了,练功成了您的全部。有时一起吃饭,听见您说什么圆满、上层次之类的话语,我和母亲都太没注意,有时您感冒了,我们劝您吃点药,您骗我们说抗抗就过去了。直到学校领导找我母亲谈话后,我们才知道您已经根本无心教学,专心习练法轮功了。母亲劝你您别练了,好好教学,可是您说只有消业,积德,才能走向圆满,实在劝多了,您就说我们都是阻碍他走向圆满的魔,好久不和我们说一句话。

  1999年7月,国家依法取缔了法轮功。那时的您没认清法轮功的伪科学本性,还始终坚信您"师父"的"法轮大法"没有错。为法轮功鸣冤叫屈成了你主要所做的事,您多次要到北京讨要说法,都被学校和公安机关截回,我和母亲都哭着求您不要出去讨要说法,您一声不吭,那段时间您吃不下饭,睡不好觉,想尽一切办法要去讨说法,私下与当地一些功友们一起商议并偷偷修炼法轮功,"再精进"、"上层次"、"求圆满"和"成仙成佛"等成了您常常挂在嘴上的言语,执着地相信您"师父"说的,炼法轮功的人是超常的人,对您"师父"说"修心断欲"、"奋力精进"、"圆满成佛"等理论深迷不疑。那时的您到底怎么了?再后来您师父要你们这些弟子们做好三件事,其中之一就是讲真相,你的毛笔字写得很好这回有了用处,你偷偷的带着毛笔在空白的墙壁、电灯杆、电线杆等地方书写"法轮功"标语,一夜之间你能写几十条甚至上百条。害的环卫师傅们叫苦不迭,那时的您就像真正中了魔似的,昼潜夜出,下半夜不定什么时间回来,害得母亲也开始有些神经质了。那时的您把做好"三件事"视为修炼的最高任务,觉得如果做不好"三件事"就不是真正的大法弟子,就会惹得您师父不待见,上不了层次,跟不上师父带领弟子们"回家"的脚步。"三件事"对于您来说已经具有特殊而神圣的意义。由于生活没有规律,先前患的颈椎病和高血压复发了。

  父亲,在生命面前,您这个法轮大法弟子也是那么脆弱。2003年秋天您练功时突发脑溢血,昏迷了整整四天,母亲在您的床前整整四夜没合过眼睛,经过医院的全力治疗,把你您从死亡的边缘上拉了回来。当您醒来时,母亲是说不出的高兴,轻声的对您说咱好好治疗,很快就好起来了。可是您固执地认为您的病是因为您的"业力"还很重,需要进一步消业,只有通过练功才能消业,根本不需要打针吃药。您不顾母亲的苦苦哀求和医生的极力挽留,拖着您那右半身行动不便的身体回到了家。父亲啊,为什么听信李洪志的歪理邪说呢?如果法轮功能治病,那医院有存在的必要吗?无论怎么解释吃药打针的好处,您都以为是我们骗您的,可是父亲,即使我们再骗您,没有医院的抢救你能从死亡线回来吗?

  回家后,您的右胳膊已经伸不开,右下肢走路划圈,出现偏瘫的症状,可是您仍把自己关在家继续相信李洪志的怪论,拖着您那行动不便的身体,练所谓能治病的法轮功。看到您在床上痛苦的样子我们都替您着急,祈祷法轮大法快治好您的病,好让您和正常人一样走路。2004年的夏天您的脑溢血又犯了,这次您昏迷了整整五天,加上您肺部感染,呼吸受损,虽然实施了气管切开手术,可是依旧没能挽回您的生命。

  父亲,如果您真是到了那个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的法轮世界,我们就放心了。自您离开我们那天起,我和母亲无时无刻不在不在想你,一直害怕你的拖着行动不便的身子到不了那里。父亲,如有在天之灵,请您告诉我们,你到底到哪里了?我们需要明白真理!更多的人需要识别骗子和戳穿骗局!

救赎

"我被门徒会愚弄惨了!",谢刚礼面对当地反邪教志愿者如是说。 

  谢刚礼,男,65岁,重庆市彭水县龙溪镇如榔村5组农民,妻子罗某,62岁,女儿、儿子均已成婚,儿子、儿媳在外打工,虽不富裕,但一家人其乐融融,和和气气,这样的生活从2003年发生了变化。那一年,谢刚礼的妻子在村里碰到两个人,一个外号叫"八角丁",另一个张姓男子,正是这两个人改变了他们一家人的生活。这两个人让谢刚礼的妻子帮忙带路去找同村一个叫张芝(化名)的寡妇。张芝生病了,他们是去"施法"救她的。他们到了张芝家,把一块印着红色十字架的白布挂在堂屋的墙上,让病怏怏的张芝和他们一起跪地"祷告",还邀请在张芝家的邻居一起,这两个人嘴里还念念有词,并嘱咐他们一定要诚心诚意,"祷告"时间越长对治疗张芝的病越好。事后,"八角丁"告诉谢刚礼他们现在所加入的是一个叫"门徒会"或称"三赎基督"的教会,并神秘地对谢刚礼说,只要加入这个教会,跟他们一起"行善",就会得到"三赎基督神"的庇佑,保一家人的平安。这一次,谢刚礼看着他们做的这些很稀奇,但没有正式加入"三赎基督教"。过几天谢刚礼在同村一个叫谢刚户家里串门,"八角丁"和张姓男子也在,他们又向左邻右舍宣扬"信教赐福赐平安;有病不用吃药就会好;种地不用化肥,不施农药,入教后缸中的粮食会自动增加。"这次谢刚礼没有架得住"八角丁"劝说,加入了"三赎基督教"。 

  随着时间的推移,谢刚礼也逐步进入了"境界",这时他不顾家人的劝告,虔诚的信"三赎基督教"。每天可以不吃饭,但是必须跪地"祷告",嘴里念念有词,比如"神啊,神啊,我哪里有病,求三赎治我的毛病,赐我平安。" 

  然而,他所信奉教会并没有给他带来福报,而是接下来一连串的灾祸。首先是家里山林里的树木接二连三被偷,当初加入"三赎基督教"一个原因是传教的人告诉他只要虔诚的信"三赎神"就一定会保护他的山林。谢刚礼每天虔诚的向所谓的"三赎神"祷告时,都会乞求"三赎神"保护他的山林,但无论多么的虔诚,他的树木还是被人偷了,只可恨那些偷他树木的人不认识"三赎神",或许是他心中的"三赎神"忘记给那些偷他树木的人说不能偷老谢的树木,总之那段时间,谢刚礼郁闷极了。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更大的困难还在等着他。2005年他在外打工的儿子突然与家里失去联系,几经打听才知道儿子落入了传销陷阱,欠下外债8000多元,为了救儿子,他向外借高利贷8000元,每月7分的利息,终于把儿子的外债还清了。这样一来,对于这个穷困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这时的谢刚礼心里有疑惑,为什么自己这么虔诚的向"神"祷告,家里还是发生这么多不幸,但没有多少文化的他将信将疑的继续拜神。 

  为了还清外债,谢刚礼只身外出打工,因为没文化,只能在建筑工地上干最苦最累的活,没干多久从楼上坠落,腰部骨折。躺在医院里,谢刚礼回想这几年的信教生活。因为相信了不劳动就会有收成,家里的土地大多荒芜了。每天虔诚的"祷告"没有换来平安,自家却灾难不断….。这个时候,当地的反邪教志愿者得知他的情况后,来到病房看望他,并对他进行思想教育,让他明白"三赎基督教"是危害社会的邪教,此时谢刚礼仍将信将疑,后来,谢刚礼从家里人那里得知最初教唆他入教的"八角丁"生病了,那个顽固的邪教徒相信不进医院,不治疗,靠"祷告"就可以让自己身体健康,没过多久就死掉了。留下一个嗷嗷待哺的一岁多女童,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八角丁"的死亡让谢刚礼彻底醒悟,他入教以来的事情在自己脑海里一件件的播放,这些鲜活的事实逐步印证了信"三赎基督教"的一切福报都是假的,皆不能解救他的困苦,也不能保他的平安。 

  回家不久,原来和"八角丁"一起劝他入教的张姓男子,又邀约了一些人来到他家,说要为他"祷告"求平安,这时的谢刚礼气不打一处来,他从床上爬起来,顺手从床边拿起走路时拄着的木拐,指着他们怒吼"你们这些害人的东西,都是胡说八道,把老子的屋害得楞个惨,还敢来我屋,给我滚出去,哪个鬼再相信你们这些害人的玩意…",那张姓男子看着这阵仗也吓着了,带着那群信徒,灰溜溜地走了。 

  从此,谢刚礼开始了新的生活,一步一步靠自己的双手挣钱,还清了外债,家庭生活逐步走上了正轨。当面对反邪教志愿者时,谢刚礼笑呵呵对他们说,"今年我家玉米种子都种了8、9斤,稻谷也大丰收,一共三十多背篓哦,我原以为入了门徒会信了神就能让我家脱离困苦,获得福报,但我错了,那些所谓福报都是门徒会用来愚弄我们这些没有文化的人的,都是骗人的啊,只有自己才能救自己,哪怕自己再辛苦一点,也不能去做不劳动靠信门徒会就有回报,就得平安的白日梦。" 

“法轮功”害我家破人亡

我叫龚素琼,现年48岁,遂宁市纺织厂工人。八十年代,经人介绍,我与本厂职工刘正结婚,双职工家庭,在当时 无不令人羡慕。可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我痴迷"法轮功""消业"拒医,害死了慈母和丈夫,给我留下刻骨铭心伤痛。

  我和丈夫结婚后,一直没怀上孩子,让我十分苦恼。1995年的一天上午,本厂同事张开秀神秘兮兮地对我说:"龚妹,你练'法轮功'嘛,学法练功不但能治病,还能帮你怀上孩子,只要怀上孩子,你就幸福完美了,也用不着到医院检查治病了.."我问张姐,真的有那么灵验吗?她说:"我以前患糖尿病,血糖高达十四点三,手脚麻木,看东西模糊,修练'法轮功'后,血糖降下来了,眼睛也不模糊了"张姐把练功说得很神奇,把我的心也说动了,于是我答应跟张姐一起学法练功。自从那天起,我和张姐每天早上都在遂宁城区红光社广场修练"法轮功",风雨无阻。

  习练一段时间后,我觉得没有什么感觉和变化。张姐看出我的心思,她说:"光练功不行,要想长功快,还要读师父的经书,师父的佛法就在书里。于是,我在遂宁红光社附近,买了一本"转法轮"书,一张"师父"的画像。我把师父的经书当宝书一样认真读背,一边看书,一边打坐练功,求"师父"弘法保佑我怀上孩子。

  1996年的冬天,我学法练功一年多时间了,还是没怀上孩子。于是,我问张姐是怎么回事?她说:"你的功力不够,上辈子欠了命债,体内的'业力'没消。要抛去常人的心,一心学法练功,才能怀上孩子…"我怀子心切,从此不做家务了,一心练功,把家务事全部交与丈夫承担。我练功非常投入,有时深更半夜都在练功。当时,正值冬天,气候特别冷,丈夫担心我长时间在水泥地板上打坐练功,怕我受凉感冒了。于是他请来工匠,给我安铺了地毯,我练功的时间就更长子。 

  为尽快怀上孩子,我于1997年2月,向单位请了半年假,一门心思打坐练功。后来本单位同事知道了,他们劝我"莫练功了,那是邪教,影响工作划不来,还是回学校教书吧"痴迷的我,根本听不进同事的劝,用冷莫的态度把同事打发走,把同事说成是学法路上的障碍。

  母亲患有高血压和气管炎病,一到冬季,气管炎病就要复发。于是,我回娘家把母亲接到家里一起生活,我劝母亲:"莫吃药了,和女儿一起习练'法轮功'吧。练功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能治百病,练上层次,成仙成佛…"母亲听了很高兴,当时满口答应一起练功。从那以后,我们母女两人都是大法弟子了。  

  1999年7月,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当时我的思想转不过弯来,认为练功祛病,"师父"劝人"真、善、忍",是好事,怎么国家要禁止呢?暗地为师父抱不平。我和张姐、肖哥等几名功友商量说,"师父"现在有难,我们大法弟子要走出去"弘法""护法",要为'师父'申冤…。 

  2000年9月,我和肖哥(祖俊)、肖凤英三人商良,一起到北京"弘法","讲真相"。我背着丈夫把家里仅有的1000元钱拿出来做路费和生活费,一同赶火车到北京讲真相。没想到,刚好到天安门广场,正准备张贴"法轮功"标语时,被北京市社区志愿者发现,把我们携带的"法轮功"宣传标语搜了,并把我们送到天安门派出所,执勤民警对我们依法进行了训诫,我们当面承认遵守国家法律法规,但事后仍然痴迷学法练功。训戒完毕,北京市社区志愿者,将我们送回学校,学校领导给我谈话,给我讲清政策,说明道理,批评我旷工违纪,扣发一季度出勤补贴。可是,我并不因此吸取教训,反而更加痴迷练功,一心想早日怀上孩子。

  2002年4月,在功友的蛊惑下,我和肖哥、张姐又到北京弘法。当时身上没有路费钱,我就在母亲那里借了1500元钱做路费,然后与肖哥、张姐又坐火车到北京"弘法",和上次一样,刚到北京,准备去北京天安门讲真相,又被社区志愿者发现,将我们送回遂宁。

  2005年3月,张姐对我说:"如果你要想怀上孩子,必须按照'师父'说的办,要三次到北京'弘法护法'、才能怀上孩子…."。于是我又东拼西凑借了2000元路费,只身一人到北京"弘法",我到北京以后,利用晚间,在一些小街小巷发传单时,又被社区志愿者发现,把我送到北京一个派出所。执勤民警再次对我进行了训诫,并派社区志愿者把我送回遂宁。

  2007年7月的一天晚上,我腹部发生疼痛,用手按摸,发现腹内长有一个包块。当时以为是怀上孩子了,心里很高兴。我对丈夫和老妈说:"可能我怀上孩子了,腹内长了一托?老妈也很惊喜!可是,没等几天,我突然发现,下身在流血,腹痛无力。丈夫劝我到遂宁市中心医院检查一下,查明到底是不是怀上孩子了?我说:"大法弟子不能去医院检查,医院看病是'常人'的事,去医院治病,师父要怪罪,功力要下掉,病情还要加重…"丈夫说我打糊乱说,练功练疯了! 

  时过二天,我的病情加重,突然晕倒在地,老妈立即打坐练功,求"师父"为我'消业'祛病。丈夫见我病情严重,庚及把我送到遂宁市人民医院急救,经医生诊断为子宫肌瘤,劝我早做手术为好。我又哭又闹,不让医生手术,说肚子里面的包块,是我怀的"孩子"医生护士给我输液,我拨出针头,拒绝治疗。后来,主治医生采用全身麻醉方式实施手术,将子宫肌瘤成功摘除。

  出院后,我担心去了医院,"师父"会怪罪我,害怕受到惩罚。于是我面对"师父"画像,下跪乞求师父赎罪,愿意重新修练,把"功力"补回来。2009年5月的一天早晨,老妈在家练功的时候,突然晕倒地上,我赶紧发"正念",求"师父"法身保护。我不停地发打坐练功三小时,丈夫回来了,他看到老妈倒在地上,他用手去摸老妈的脉搏,已停止了跳动,又摸鼻子,没有呼吸声了,老母已去世了。临居肖哥也赶来看老妈,她说:"母亲的死,是修练"圆满"到"天国"去了。

  老妈去世后,身患心肌炎的丈夫,深感伤心落泪,好长时间怄得吃不下饭,导致病情加重。2012年6月3日中午,丈夫刚吃过午饭,心肌炎发着,心头发慌,上气不接下气,非常难受!,我急忙打坐练功,发正念,求"师父"法身保护,为丈夫消除病业。我连续打坐练功三小时,不见丈夫病情好转,反而病情急剧恶化!于2012年6月3日下午4时许,丈夫痛苦地离开了人世。 

截肢的代价

我叫张志力,家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今年51岁。16年前我曾经是一个踌躇满志飘飘欲仙的大法弟子,却没想如今成了一个断臂的残疾人,回首往事心中充满悔恨。

  1998年年仅35岁的我,看着人家做买卖赚钱眼红,索性也辞职进入了下海经商的行列。由于发财心切,又没有经验,被骗得血本全无,气火交加,一病不起。这时我的一个工友王哥来到我家,不仅给我安慰,还给我带来了一剂"神药"《转法轮》。他说:"这法轮功可老神了,不打针、不吃药能治病,一人练功全家受益,还能圆满,成仙成佛。"我当时感觉他的话有点悬,反正百无聊赖,什么都干不下去,索性就看了起来,钻进了《转法轮》之中。当看到"将来他修成的时候,想要什么,伸手即来,要什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在他的世界中什么都有。""当修炼者走向圆满的时候,特别是圆满以后,展现在圆满者面前的简直就是无法形容的壮丽美好……"时,忽然觉得眼前一亮,心中重又燃起希望之火。于是迫不及待的找到王哥,步入了虚无缥缈的法轮世界。

  每天早上睁开眼就去练功点儿练功,回到家就看《转法轮》,晚上闭目打坐。还在王哥那买了磁带,师父的画像,练功服等。总是感到自己练的晚了,叫别人拉了一大截,所以自己要比别人更加刻苦,才能尽快圆满,以弥补给家人带来的损失。起初爱人见我终于振作起来非常高兴,但没成想很快又产生了新的忧虑。痴迷法轮功后,我像变了一个人,变得极度自我和自私,没有了夫妻间的亲热,没有了家庭的责任感,没有了对孩子的关心;变得思想偏激,仇视社会;变得行为怪异,不顾天气寒冷,每天在院子里一站就是几个小时,练举手抱转法轮。爱人看着我冻得红肿的手和脚,心疼的说:"这样下去要冻坏的,怎么能受得了。你不能这样对自己发狠。干嘛遭这个罪,就是打工也能糊口啊!"已经走火入魔的我根本听不见爱人的话,反倒骂她什么也不懂,不要阻止我。气的爱人整日以泪洗面,默默地支撑着这个家。

  1997年7月国家取缔了法轮功,正在练的兴头上的我根本不理解,每天依旧练功不止,渐渐地我感到在抱转法轮时,举手很吃力,而且手臂发麻。我问王哥是怎么回事?他说:"有反应是好事,说明师父在考验你,师父他有无数的法身,有搬运、定物、思维控制、隐身四大功能,弟子修炼是否诚心他都能看得到。只要你继续练下去就会"上层次""得圆满"永享幸福,永不吃苦。"于是我咬牙挺着练,似乎离"圆满"不远了。只是手臂越来越疼,后来参加一个连端饭碗都很吃力。爱人劝我去医院看看,我怒骂他不要坏了我的好事,那不是要前功尽弃了吗?

  2005年元旦刚过,我接到王哥的电话,让我马上赶到桦川横头山参加一个重要活动,我问什么事?他小声说,传达九评。于是我顾不上吃饭,连忙乘车来到横头山,再打王哥的电话,就已无人接听。此时天已见晚,由于走的急没带多余的钱,也没有料到这样的情况。人生地不熟,心中不停的默念着"师父来救我"。 连累带饿,我胆胆却却没有目的的向前走着,仿佛看到师父登着转法轮向我走来。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师父怎么把我送到这里来?"疲惫的想动一动,发现自己的一支胳膊已经没有了知觉。联系到爱人后,医生告诉我,昨夜我晕倒在路边,是一位好心人把我送到医院。我的一支胳膊,原就有血管堵塞,再加上冻得时间太长,大概要保不住,需要立即到市里医院。我怎么能接受这样的结果,疯了一样。我上当了,受骗了。

  为了保住性命,我接受了截肢手术,这些年是爱人不离不弃的照顾我,是亲友在经济是接济我们,街道还为我办理了低保。通过这件事使我醒悟了,可这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我的那段练功遭遇

 我叫杨絮,吉林省辽源市人。2012年,我在参加一次社区组织的法制讲座时中,听到辅导员讲了这样一个案例:1999年8月16日,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学生陈英因痴迷法轮功导致精神失常,在乘坐从由北京开往佳木斯的列车上跳车身亡。陈英当时只有17岁,曾多次被评为学校的三好学生,在她母亲的引导下迷恋上了法轮功,为了"白日飞升"离家出走,才出现了这样令人痛心的结局。

  这让我不禁也想起了自己的练功悲惨遭遇。2001年6月24日,我在去河北阜宁"会功"的路上也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差点断送了我的年轻生命。

  "天堂之门"

  1996中专毕业后,我在我们辽源市公交公司作售票员工作。1998年的夏天,我在一个姓王的大姐的介绍下,开始相信法轮功。因为以前我患有胃痛的毛病,每天吃完饭后总是吐酸水,严重时甚至吃啥吐啥,便想通过习练法轮功来祛病强身,哪曾想以后竟然痴迷到不能自拔的程度。当时法轮功组织见我年轻,有学历,又能说会道,经常让我辅导一些学员。法轮功的一些活动,无论大小我都参加。当1999年7月22日,国家宣布依法取缔法轮功时,我为此还感到很委屈,表示坚决反对,为此不只一次地受到单位的批评和家人的反对。但我已被法轮功完全控制了思想,一心一意要"精进"、要"圆满",要成为"佛道神"。2000年5月9日,那时我对法轮功已经痴迷得发狂,当我听到"师父"说"顶着压力走出来证实法的弟子是伟大的","弟子们等着圆满",他把"天安门"说成是为每一个大法弟子架设的"天堂之门","只有走出去才能得到真正的圆满"时,我决定去北京"护法",我认为去那里是接受"师父"的"考试"。因此,在5月11日那天,我把自己还不到三周岁的女儿扔到家里,不管家人愿意不愿意,一走就是二十多天。

  那次车祸

  我出交通事故的那次是2001年6月24日,那是我在去河北阜宁"会功"的路上。由于司机躲车,我被所乘的客车甩出去10余米远,当时就昏死过去了。当我醒来时已经是第四天了,我被诊断为头皮多处失脱,盆骨粉碎性骨折。我的头部被缝了100多针,还做了骨盆固定手术,住了近半年的院。医生说,幸好医治得及时,否则人就没命了。如果我当时命丧黄泉,不是也和陈英一样,都是法轮功的殡葬品吗?

  法轮功伤害了我的一家

  这些年来我对自己因习练法轮功给家人所造成的伤害一直很难过。我的公公是在我还痴迷法轮功的2007年去世的。他离世的时候,我仍然在外地进行"弘法"。他常年身体不好,而我却从没有尽到一点儿孝心。相反却因为他反对我习练法轮功,我常在内心里把他当作"魔"来仇视。我记得我女儿还在襁褓时,由于我奶水不足,是他用家里有限的存款每月给女儿买奶粉,不分白天夜里精心地帮我哺育。由于我丈夫常年在外打工,我在外"会功"、"学法",女儿那些年是多亏公公和婆婆的照料才长大成人的,我根本没有尽到一点做母亲的责任,也没有尽到半丝做儿媳的义务。更让我经常感到内疚的是我自己家中的二哥,是在我的怂恿和影响下,迷上法轮功邪教的。后来他去了白山市发电厂工作,为了"护法"、"弘法",他也多年离家出走,以致妻子与他离了婚,好好的一个家就这样被拆散了。

  每当想起自己习练法轮功的遭遇和给家人造成的伤害,我心里还是隐隐作痛。

殷凤莲之死

殷凤莲,女,小学文化,1945年出生,是莒南县大店镇的一位农民,她平常身体就虚弱,1997年,患上了慢性支气管炎后,胸部经常不适,靠打针吃药来控制病情,花了家里很多钱。

  1998年的一天,邻村的表姐到她家串门时给她介绍说,"现在有一种能治病的功法,叫'法轮功',修炼的以后,什么病都能治,我练了以后,头疼失眠的毛病就好了,你也去试试吧。"殷凤莲将信将疑的问:"练功花很多钱吧","花不了几个钱,李师父讲的是'真、善、忍',专门来'度'穷苦人上天堂的"表姐说,殷凤莲一听说能治病还不花钱,当天就到了邻村的练功点,在那里,她看到十几人伴随着录音机里的音乐在盘腿打坐练功,有几个她还认识。于是,在表姐的指引下,就跟着练了起来。练了十多天后,在动静动作的结合及在功友们悉心"照顾"下,她感觉心情好了,全身轻松了,于是,她相信"法轮功"就是给她治病的特效药。这时,表姐说:"听我的没错吧,你再看看这本书,每天拜一拜'大师',保证你的病全部根除",说着拿出了一本《转法轮》和几张李洪志的画像。

  从此以后,殷凤莲对"法轮功"深信不疑,认为是"万年等来的修炼机缘"、"顺应天意、救度众生、民心所向的好功法",特别是当她得知"光练动作不学法,心性提高不上来,没有强大的能量加持,就谈不上修炼,就不能真正成为'法轮大法弟子'"、"读法的遍数会增加你的圆满进程"口训后,更加积极的看书学法。接下来的日子,殷凤莲白天就跑到练功点与功友们切磋,交流学法的心得体会,晚上为弥补自己"文化水平低,学法差"的缺陷,来抄写背诵"经文"到半夜,把大部分的时间都用在所谓的提升"层次",增长"功柱",最后"圆满"的修炼上。

  1999年国家依法取缔了"法轮功",邻村的练功点撤销了,周围村里的很多练习者明白真相后也都纷纷与"法轮功"划清了界限,家里人也劝她不要在练了,殷凤莲怎么也想不明白,认为:"法轮功"教人做"好人",不用打针吃药,就能给人治病,怎么会不让练呢?政府一定是不了解"法轮功",搞错了。因此偷偷地在家里继续学法练功,深信通过修炼可以圆满,可以到天国世界去。家人多次苦苦劝说要她脱离"法轮功",不要再相信李洪志了,她根本就听不进去,当说到"法轮功"不好和李洪志的坏话时,她就对家人说:"师父是世上最伟大,最慈悲的神,把我从地狱里捞起,把我洗净,带我回家,不必转入六道轮回,我容不得你们对师父和大法的造谣和污蔑,对大法不敬的人都得下地狱"。为了避免家里人打扰,她搬到单独屋子里,不论别人怎么劝说,她仍然我行我素,继续修炼。

  自2006年以后,殷凤莲的身体开始出现异常情况,经常发烧并伴有胸部隐痛、胸闷咳嗽。每当受病痛的折磨时,认为是师父在给她"消业",是"提高心性"、"长功"、"上层次"的重要机会,只有虔诚的修炼才能把"业力"祛掉。深信"修在自己,功在师父",按照"向内找"的要求,在以后的几年里,她把全部的精力用来练功、学法,与功友们响应"大法弟子要走出来"、"讲真相"要求,偷偷张贴传单、散布"法轮功"邪教言论,以期待自己能得到李洪志所谓的"法身"的保护。

  尽管殷凤莲如此"精进的虔诚修炼",可 "祛病健身"的功效没有显现,反而她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身体越来越差,胸部疼痛、胸闷咳嗽的症状丝毫没有减轻。2010年3月的一天,儿子见她身体消瘦,面容憔悴,咳嗽的厉害,到医院拿了几副治疗肺病的中药,熬好后送到殷凤莲的面前说:"看你都病成这个样了,你练得那个'法轮功'怎么不管用?你那个师父是个大骗子,趁热把药喝了,过两天咱们再到医院找个大夫看看。"殷凤莲很生气的说:"我的病是由前世造业欠债的现实报应,吃药就是把'业力'压回去,就不能够清理身体里的'黑色物质',练功人的'功'自动在消灭病毒和业力,我只要过了这一关,我就是超常人了",接着就打坐练功,不理会她儿子,他儿子又劝了几次,见没有效果只好离开。接下来的日子,家里人多次劝说,她把家里人的好意当成干扰她练功的"魔",不去医院医治。

  2012年4月份,殷凤莲的病情逐步恶化,她眼窝深陷,出现刺激性干咳,痰中带血,大声喘气,面、颈部水肿,最后病情发展到痛苦忍受,生活不能自理的程度。在劝说无效的情况下,家里人强行把她送到县人民医院传染病科,经检查诊断,医生说她的病由肺炎演变为肺癌晚期,胸腔大量积液,并且癌细胞已向肝肾转移,必须住院积极治疗。尽管病情如此严重,她仍然执迷不悟,认为是"业力"造成的,拒不配合治疗,一次次地将药扔掉,当家里人不注意时,偷偷的把打点滴的针头拔掉,口里还时不时的说着"法轮大法好"、"有'师父'的'法身'保护,我什么都不怕"等等。2012年5月9日,殷凤莲呼吸困难,大口喘气,重度昏迷被紧急送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医院进行了尽力抢救,但是因病情极度恶化,最终不治身亡。

法轮功差点要了我的命

 我叫陈玉贤,重庆市潼南县人,今年70岁。丈夫李兴谋是原森工局的一名退休工人。我们夫妻感情一直很好,丈夫对我疼爱有加。我身体还不错,只是生育了三个子女后,身体大不如前了。1990年,我患上了高血压、糖尿病,走路时常栽跟斗。那时,我经常跟丈夫抱怨吃太多的药,人活着太不容易。谁知我的这种想法竟引我误入歧途,差点要了我的命。

  1998年初的一天,我和老伴在街上遛弯,看到一群人围坐在一起看视频录像,便走过去看热闹。见我们围过去,立马有个热心人过来为我们解说,"这是李洪志'主佛'在讲法,修炼'法轮功'不吃药就可以祛病,还可以消业升天,不再受人间之苦,享受天国之乐"。几年的病痛折磨,让我对她描绘的未来十分向往。我多么希望有朝一日能够不再吃那些讨厌的药丸,可以不再忍受人世间的诸多苦难。回家后,我便将我的想法告诉老伴。老伴见我近几年的状况,也鼓励我尝试一下。就这样,我开始习练起"法轮功"来。

  按照李洪志的讲法要求,我不再吃药了。停服了近些年来一直厌烦、抗拒的药丸,对我来说是件十分开心的事情。因为心情的原因,练起功来十分起劲,人也看起来精神焕发。功友们都说我功练得好,成效快,那么快就得到了师父的加持,开始消业了,他们都应该向我学习。听了功友们的称赞,我心里乐滋滋的,更加虔诚地投入修炼。

  就在我以为要摆脱病魔的时候,没想到病魔已向我伸出了魔爪。1998年底,我练功时突然感觉右上腹疼痛,并伴有恶心、呕吐、发烧等症状。我痛苦的嘶吼声,吓坏了在客厅看电视的老伴,他赶紧拨打120,把我送到了县医院。经检查,我因糖尿病失控引起了胆囊结石,医生立刻为我做了胆囊切除手术。谁知,我在手术中又突发心脏病,引起了心脏骤停。经过医生极力抢救,心脏在15分钟后终于又跳动了起来。

  醒来后,坐在病床前的老伴对我讲的第一句话就是"玉贤,以后咱坚决不练'法轮功'了哈!"然后他点燃一根烟对我说,"我原先还指望'法轮功'能治好你的病,没想到又为你添了新病,让你受了更多的苦,甚至还差点再也见不到你了。玉贤,是我不好,我当初就不该同意你练那个'法轮功'。咱还是老老实实看病吃药,别再信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能让你好好活着,我们一起过日子,这就是我的幸福。"说着他的眼眶泛起了红晕。看着眼前憔悴的老伴,我使劲的点了点头。

  1999年初,我出院了。我决心不再习练'法轮功',和以前的功友也不再联系。那些功友听说我出院后不再练功了,还专门登门到我家来劝解我说"你那病都是师父在给你消业呢,你可不能半途而废,不能当叛徒。师父要是把你身上的功收回,你的下场会比现在更惨的。"在老伴的支持下,我坚决的把他们轰出了家门,也谢绝他们再次登门。

  几个月后,我听说"法轮功"作为邪教被国家取缔了。心中真的是庆幸,及时看清了"法轮功"反科学的邪教本质,相信医学老实看病吃药,避免了"法轮功"的进一步毒害。这里,我不得不感谢我的老伴,多亏了他给我的支持,我才能毅然决然地与"法轮功"决裂。现在,十几年过去了,我仍然和老伴幸福地生活在一起。虽然,每天依然要吃很多的药丸,但是能活着感受生命就是幸福,能和老伴相扶着走完一生就是幸福。

丈夫的死让我警醒

  我叫鞠桂芝,1968年生人,丈夫叫刘国军,比我大3岁,是赤峰市红山区红庙子镇大三家村农民。1998年初,有人在当地组织了一个法轮功练功点,宣传法轮功祛病健身、成仙成佛等种种好处。当时我对传功人把法轮功说的神乎其神表示怀疑,不相信世上会有那样成仙成佛的好事,我也没有成仙成佛的幻想,就没有当回事,后来通过习练法轮功丈夫的反复劝说,我才勉强跟着丈夫一起到练功点练练动作。所以一开始书也没有认真的看,功也没有认真地练。

  怕我"掉队"的丈夫

  丈夫见我练功不积极,怕我掉队错过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就通过谈体会、讲方法式的辅导,主动多做家务活让我腾出更多的时间练功等方式有意帮助我"精进"。在丈夫的带动和帮助下,我渐渐进入了状态,动作要领也基本熟练。通过有规律的练功锻炼和心理调解,别人都说我比以前精神了,气色也好多了,仿佛又焕发了昔日的青春活力。因为我当时也不知道其中的科学道理,就认为是法轮功的功劳,是李洪志"师父"的神通。因此对法轮功由半信半疑到深信不疑,对李洪志"师父"也更加崇拜。

  从那以后,我就开始同丈夫一起如饥似渴的练功和学法,每天早上去练功点练功是雷打不动,风雨无阻,每晚学法练功至深夜,而且从没间断。随着不断的痴迷,法轮功的那些"圆满"、"上层次"之类的思想完全占据了我的头脑,认为自己在有生之年遇上了这么好的大法,不但自己要好好珍惜,还与接触的亲戚和朋友张口闭嘴都是"师父"、"法身"等词语,而且大谈特谈法轮功的种种神奇,并极力劝说他们都来练习法轮功。这样不仅使他们得到了救度,自己也提高了层次。

  到了1999年7月20日,国家依法取缔了法轮功非法组织之后,我很不理解,心想,这么好的法国家怎么会取缔呢,一定是国家搞错了,早晚会正过来,一旦放弃,这么多年就白修了。所以,我同丈夫在后来的日子里,不但始终没有停止练功学法,而且还在"上层次"、"圆满"等利益驱使下做了好多让人无法理解的错事,因为"圆满"对于一个生命来说具有多么重要的意义。

  "要想圆满必须通过一次毕业考试"

  我们本想国家不让我们练功,我们就在家偷偷地练,只要持之以恒,虔诚修炼,总会修成正果。但接到李洪志的一篇篇经文不能不让我们为之所动。如李洪志在一篇经文中说:"要想圆满必须通过一次毕业考试,而这次考试,对每个人来说,简直就是生与死的考验",并且多次讲到,要"圆满"就一定要"走出来","走出来"就成了走向"圆满"的必经之路,这个"走出来"在当时的认识和理解,就是走出家门,与国家对抗,与政府对抗,与人民对抗。在这种错误思想的指导下,我与丈夫1999年10月25日同其他功友一起进京进行所谓的"弘法"和"护法"的滋事活动,因此受到了公安机关的处罚。

  为了及早挽救我,社会志愿者多次到我家苦口婆心地做我和丈夫的思想工作,让我们放弃法轮功。我们不但不领情,还认为他们是干扰我们修炼大法的"魔"。为了逃避他们对我们的干扰,寻求好的修炼环境,2002年的8月份,我们夫妻俩把刚上小学的儿子丢给年老体弱的父母,离家出走了,过着一种流浪的生活。我们在异乡,白天打工,晚上学法练功,虽然很艰苦,但想起自己能在没有干扰的环境下修炼,而且离"圆满"越来越近,等"圆满"后,能过上神仙一样的生活,而且能给老人和孩子更大的回报,而感到无比的欣慰。

  师父没有保护我的丈夫

  到了2009年6月9日,正当我们幻想着即将"圆满"时,我丈夫的身体突然出现了问题。他患了头晕病,晚上很晚不能入睡,入睡后就是做梦,整天晕头转向,没精打采。我们俩以为这是"业力"太重造成的,是修炼上"层次"的正常情况,只要坚持修炼,"师父"就能为丈夫"消业",达到净化身体提高"层次"的目的。我们俩不是去就医,而是利用一切时间加紧练功,并反复默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妄图通过二人的力量加持功力,得到"师父"的"法身"保护。但事与愿违,不管我们俩怎么坚持练功,丈夫的病不但不减轻,反而越来越重,并于当月的25日丈夫在打工期间突然晕倒,从3米高的工作台上摔了下来,当场死于非命。

  这一事实让我非常震惊,无法理解,我和丈夫这么信师信法、虔诚修炼,可是,"师父"却没能像他承诺的那样保护我的丈夫,最终害得丈夫落得如此的下场。我通过认真反思并求救社会志愿者的帮助,彻底认清了法轮功的欺骗性并同其决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