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轮功害死了我的父母双亲

 每当看到街上相互搀扶的老人,看到公园里晨练的大爷大妈,儿子张着眼睛问我为什么同学都有爷爷奶奶而他却没有的时候,我总是会鼻头发酸,泪水会不自觉的流下来,爸妈,儿子想你们,你们能听到吗?

  我家住山东省淄博市沂源县,父母都生于二十世纪40年代,用他们的话说,是最苦的一代人。退休后,父母身体一直不好,父亲的高血压、糖尿病,母亲的心脏病一直困绕着他们,成了他们的心中一块最大的心病。

  1997年一次晨练时,有个中年妇女告诉爸妈,有一种功法练了可以强身健体,只要坚持练就能祛病健身,不用打针吃药身体就能恢复到很健康的状态,这种功就是法轮功。父母听后非常感兴趣,随后的两年,每天早晚都去公园跟他们学法练功,成了练功点的常客,风雨无阻,雷打不动。因为父母都有文化,理解能力较强,一些学法心得很受练功点功友们的欢迎,许多功友都同他们探讨练功心得,这让父母感觉找到了生活的依托和对学法精进的精进的希望。两年下来,父母感觉自己的身体比以前确实好了很多,说这全都归功于法轮功功法的玄妙,对法轮功的痴迷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热情。

  父母的身体和心理的变化,作为儿子的我心里非常清楚,这些表象都是心理暗示作用或者是生活规律了,身体才表现出的健康状态,与练法轮功没有丝毫的关系。可父母根本不信我,坚持认为这是练功的结果,并对法轮功的那套理论更加坚信不疑,除了早晚到练功点练功学法外,经常半夜起来打坐练功,睡眠根本得不到保障,一直处于睡眠不足的状态。时间一长,父亲老是觉得头晕,我知道他听信法轮功不打针不吃药,练功消业的歪理,偷偷的把高血压药给停了,一门心思的练功学法,来消除身上的业力,恢复健康的身体。对我劝父亲按时吃药的要求,父亲坚决不听,母亲也坚决支持父亲的说法,对我的不理不睬,有时逼急了父亲就大发雷霆,数落说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不孝子。

  一直对我工作生活都非常关心的父母,慢慢变得对我漠不关心,连我和妻子的婚礼他们都抽不出时间来操持,一心只想着练功"消业"、修练"上层次"。2010年冬天,流感开始肆虐,父亲因为长时间拒医拒药,老毛病复发,身体免疫力急剧下降,开始感冒、发高烧。我预感父亲的高烧会引发其他的疾病,就和妻子商量,央求父亲去医院进行了治疗。但是,在李洪志的迷惑控制下,我们所说的话父亲根本听不进去,反而拿李洪志说的,练功人不会生病,身体有病痛那是在净化身体,是在"消业",等"业力"消除干净了身体自然会好了,诸如此类的歪理邪说来教训我和妻子。而同样痴迷的母亲,看着父亲高烧不退,不但不让父亲去医院治疗,守着父母盘腿打坐,嘴里不停地念叨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静盼着"师父"的"法身"能出现,但最终"师父"的"法身"也没有出现反而延误了最佳的治疗时机,

  2011年春节前,当邻居们都在欢欢喜喜的准备年货过春节的时候,我可怜自己的父亲却走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春节前一天,父亲在期盼"师父"的救助中,闭上了双眼,最后也没等到他虔诚相信的"师父"也没有出现来救他。父亲走后,我不断的责问母亲,他们不是老对我说练法轮功能得福报,一人练功全家受益吗,为什么最后父亲还在病痛的折磨中走到了生命的尽头。接下来的日子里,母亲变得神情恍惚,经常自言自语,"为什么会这样呢?"为什么"师父"的"法身"没有出现呢,受不了失去丈夫的打击,母亲整天郁郁寡欢,最终得了抑郁症,于2011年春天,在父亲走后几个月后,母亲神秘的对我们说,我看见你爸在召唤我,他在"天堂"里等我呢!在我们上班走后不久,母亲在自己的卧室里上吊自杀了。

  原本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就这样破灭了,原本退休在家安享晚年生活的双亲,就这样永远离开了我们,这些,都是法轮功带给我家的灾难。

临终醒悟悔已迟

我叫程小朋,今年51岁,是江苏省东台市的小学教师,是一名原法轮功习练者。一年前,我曾经的"功友"沈老师走了。临终前,她微微地睁开眼睛,用极其虚弱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跟我说:"程老师,是李洪志害了我啊,是法轮功要了我的老命!"

  沈老师名叫沈小燕,江苏省东台市人。1997年11月,一个偶然的机会,我认识了风华正茂的沈老师。她是我中学同学的姐姐,在另一所小学做老师。由于在一个系统工作,我们一见如故,很是投缘。当年的沈老师是一名优秀的小学老师,是我们当地教育系统里的"明星"教师。当时,她已经醉心于法轮功,逢人便介绍修炼的好处。我们第一次见面,她就送给我一本《转法轮》,还煞有介事地告诉我:"练法轮功,包治百病。只要真心实意修炼法轮大法,就可以达到一个很高的层次,成佛成仙,求得圆满"。在她的影响下,学校不少教职工都成了法轮功修炼者,我也是其中一个。

  那段时间,沈老师把全部的身心都放在练功上,打坐修炼成了她每天的必修课,教书育人反而变成副业。她所任课的班级单科教学质量直线下降,甚至在全市会考中排名倒数第一,引起了学生和家长们的强烈不满,并屡次被学校点名批评。

  1999年,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我和绝大部分功友冷静下来,认清了法轮功的真实面目,彻底地从泥潭中走了出来。然而,沈老师却深陷其中,非但不能迷途知返,反而变本加厉。她组织一些功友写了一封公开信寄给公安机关,公开表示自己要练法轮功的强烈愿望。当年4月份,为了表达"护法"、"弘法"的决心,沈老师带头写了辞职报告,还鼓动大家一起去北京"护法"、"弘法"。

  沈老师有遗传性高血压和糖尿病,因为信法轮功不肯吃药打针,成天就是打坐练功,常年脸上浮肿、身上水肿。听她女儿说,沈老师练完功后,脸色苍白,头昏眼花,气喘难受,非常危险。我很为她担心,常常好言相劝,可她根本就听不进去。我把同样患有高血压和糖尿病的母亲请过来给她现身说法,她却根本无动于衷,甚至很反感。

  为去医院看病的事,沈老师还多次和家人发生争执,称自己血压高不是病,糖尿病也不是什么大病,而是因为身上的"业力"太重,遭点罪其实是在还"业"。在沈老师的眼里,"你们是常人,不是修炼人,是不会懂的。"

  就这样,沈老师暗地里仍然热衷于"弘法",偷偷地在家里下载法轮功宣传品,还把制作好的法轮功宣传单送给以前的"功友",想让他们回心转意。2012年7月末的一天,她把宣传品送到我家,劝我学习"师父"的新经文,了解国外形势。我看着她精神不佳,人也憔悴、虚弱,就劝她:"法轮功网上说的都是瞎说骗人的,下载制作这些东西都是犯法的,你还是多关心下自己的身体吧。"她却说:"有'师父'的'法身保护',我是不会有事的。只有消去'业力',身体才会好"。然而没过不久,8月的一天下午,沈老师在给"功友"送完法轮功宣传资料后就晕倒在路上,随后被120急救车送到医院。

  令人心痛的是,当护士给她输液的时候,她都躺床上不能动了,还有气无力地指责护士是"魔",阻碍她"成佛成仙"、"功德圆满",趁家人不注意,拔掉输液管。还有几次想坐起来盘腿打坐练功,都因体力不支倒了下来。无论医生、家人怎么劝说,她就是不肯输液,不肯吃药。因此,沈老师的病情日益恶化,糖尿病综合症引起的心衰、浮肿,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肚子一天比一天发胀,发展到后来进食都困难。

  随着病情的加重,病入膏肓的沈老师终于开始对法轮功产生了怀疑。在最后的日子里,她曾经向我抱怨,"我每天忍着疼痛的折磨,准时准点练功,白天在网上下经文,夜里摸黑'弘法',怎么'师父'的'法身'就是不保佑我呢?"

  然而,这迟来的醒悟终是太晚了!2013年清明节前,刚满60岁的沈老师带着遗憾和悔恨永远地离开了我们。

 

沈老师生前照 

信奉“三赎基督”张金花丢掉性命

 2005年1月,年关将至,本应是人们着手添置新衣、置办年货准备过年的高兴日子。然而,几个"三赎基督"信徒却正在河北省吴桥县沟店铺乡郜庄村为张金花祷告驱魔治病,演绎着1人死亡,3人判刑的人间悲剧。

  事情还得从被害人张金花(化名)说起。张金花,女,时年42岁,家住吴桥县沟店铺乡郜庄,2003年秋后经人介绍加入"三赎基督",后来成为教会点执事,负责本村的十几个人。张金花的奉差是7号教会主执刘欣红(化名,吴桥县铁城镇宁庄人,女,1966年生,小学文化),而她和刘欣红又都归董大军(化名,吴桥县铁城镇迁民屯村农民,男,1969年生,小学文化,6号分会点执事)管理。

  2005年1月8日,张金花得了病,像疯了一样见谁骂谁,自己磕头,乱说胡话。其丈夫郜炳利(也信三赎基督)不是将其送医院治疗,而是请刘欣红到家里为张金花祷告治病,于是刘欣红电话通知了董大军,刘、董二人到张金花家后,郜炳利便将张金花关到东里间屋,三人就开始祷告:"主啊,神啊,三赎基督赦免她的罪,赐给平安,赐给健康"等等。

  第二天一早,见张金花的病有点轻了,刘、董二人便回家了,隔了两天郜炳利又打电话让刘欣红给张金花看病,刘欣红便让董大军召集"三赎基督"信徒王延成(吴桥县于集镇万西王村)、张季岭一块为张金花祷告。见张金花的病几次祷告都不好,董大军和刘欣红便对郜炳利说:"她心里有鬼,与神拧着干,自己说的不按说的做,不按《道理》上说的去悔改,身上有邪灵,要去病先赶鬼,不除不行,我看你媳妇老看山水画,可能鬼在这里面藏着",于是郜炳利等3人把家中的照片、人物像、家俱上的龙、门上狮子像等能看到的有人或物的物件,以及有山水的镜子都砸掉了。

  砸完后见张金花依然没有一丝好转,仍见谁骂谁,董大军便让郜炳利找来一根绳子,捆上张金花的双手、双脚,让郜炳利到西屋祷告。张金花被捆后总是骂人,董大军和刘欣红就用绳子把她的嘴勒上,使劲抽她的脸,有时就抓着头发向地上撞,边打边说"你想死把肉体留下,你这魔鬼上人身上来干麻,该找谁找谁去(指别的动物,如狗、猪、牛等)"。董大军和刘欣红告诉郜炳利等张金花死后再活过来,就是鬼被驱走了,还教给张金花说"神是从耶稣基督那来的,《道理》就是神,我们不是神(指他们几个人),带来的《道理》是神"。开始张金花说不对,董大军、刘欣红、郜炳利三个就对其进行打骂,不让吃饭,不让睡觉,直到张金花说对、说顺为止。天亮后,董大军和刘欣红准备离去时,交代郜炳利为张金花祷告,祷告心要诚,只要心诚就能好,不能有让她吃药的想法,有吃药的想法神就不管了。

  在之后十来天的时间里,张、董、刘等"三赎基督"信徒先后5次到张金花家,按照同样的方法给她治病。病情加重他们就打张金花进行驱魔,病情见轻就到张金花家西屋祷告。有时整晚打骂进行驱魔治疗,困了三人同郜炳利倒班。

  2005年1月21日凌晨5时左右,郜炳利发现张金花双眼无神,小便失禁,没有办法只得把她送往沧州医院救治,但是由于张金花脑内大面积出血,致中线结构移位,医院全力救治最终也未能挽救她年轻的生命。

  2007年2月,吴桥县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二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之规定,以利用迷信致人死亡罪,分别判处董大军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郜炳利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刘欣红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就这样,好端端的三个家庭被"三赎基督"毁了。

传全能神的邵春香

邵春香,女,1964年7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家住菏泽市成武县伯乐镇大陈楼行政村。婚后育有一子,聪明乖巧。丈夫勤劳能干,家境也算殷实富足,一家生活其乐融融。

  2000年春天,一位远方表亲来到邵春香家,神神秘秘地对她说:世界末日就要到了,要拯救自己和整个家庭就要相信全能神,膜拜"女基督",我是来给你们传"福音"的。邵春香听了介绍后,内心十分恐惧,就急问表亲以后该怎么做?这位表亲告诉他:现在就要全身心地加入全能神,要做工,要"积德"和"行善",而要"积德和行善",就要并不断地外出传"福音",才能避免灾难,保证全家到天国。在这位表亲的带领下,邵春香对全能神慢慢地越来越信了,感觉也越来越愿意和表亲一起外出传"福音"了。从最初的隔三差五到最后常常外出不归。2001年6月,邵春香不听家中父母和丈夫的苦心劝告,放下一个八岁的儿子无人看管,无人照顾,外出传"福音",一二个月不回家一次,痴迷不悟。温文谦顺的丈夫既当爹又当妈,苦不堪言,三番五次对她劝说,邵春香听不进心里一句, 还反怪丈夫不要阻止她做好事,不要阻止她外出"积德""行善"。愠怒之下,丈夫对邵春香暴打一顿。2002年10年,邵春香认为亲戚、朋友都是恶魔撒旦,都是抵挡她为神家尽本分的拦路虎,她不顾家人的苦苦哀劝,舍弃亲情,弃儿别母,离家出走,全身心的为全能神卖命,一去就是十年,家人没有收到她的任何音信。无奈之下,2006年丈夫通过法院依法与其离婚。期间,邵春香娘家父母为找回自己的亲生女儿,拿着邵春香的照片,走村串巷,奔走打听,跑遍了全县及邻近县区所有的基督教堂,问询了千百个信仰家庭,哭干了眼泪,哭瞎了眼睛,跑断了腿脚,一直没有打听到邵春香的下落。家中一个在银行上班的哥哥邵国强、妹妹邵春梅念及同胞之情,也先后加入到寻找邵春香的行列中来,但邵春香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任何音信。致使她兄妹两人,有田不能耕作,有班不能上。

  2012年冬天,一个偶然的机会,成武县有关部门在排查全能神邪教组织的工作中,将邵春香抓获。闻此信息传来,邵春香的父母及兄妹被有关部门破例允许进行了会见,看到骨瘦如柴、冷如冰霜、亲情泯灭的邵春香时,全家都目瞪口呆,如临深渊。他们都没有想到,外出十余年传"福音"的亲人传回来的是这样的结果,竟落得如此凄惨下场!全能神邪教组织不仅毁了邵春香的一生,也残害了多个本应幸福的家庭。

法轮功让我再也不会爱了

 我叫田冠秀,男、今年48岁,家住内蒙古包头市昆区白云社区。我是一名工程技术人员,主要从事为企业提供技术服务的工作,工资收入颇丰。然而,2003年初我的婚姻发生了裂变,妻子与我离婚;接着一笔投资较大的生意又惨遭失败,这使我一下子似乎跌入了人生的谷底。我在悲观失望中想逃避现实,便把自己封闭起来,每天在家里喝酒浇愁,我也反思了自己到底有什么不对?但最终也没有找着原因。

法轮功封杀了我的爱情 

  图片来自网络
  未婚妻的要求让我始料未及
  这样消沉了大半年时间,工作一项也没做,可儿子我还得养活。我努力挣扎着让自己振作起来,就在此时我遇到了朱欣欣。朱欣欣当时31岁,是一家私企医院的护士。她比我小六岁,人长得很清秀。我因为有病去输液而接触了她,第一次见面我就对她有了好感。相处一段时间后,我知道朱欣欣在前年也离异了,而我倆这种情况有点"同命相连",这反倒叫我们更加亲密起来。2003年底,朱欣欣正式答应做我的"未婚妻"。然而她提出了一个条件,却叫我始料未及---那就是我必须修炼法轮功。

  我一听,心里"咯噔"一下,法轮功不是国家定性为邪教的气功组织吗?我虽然对法轮功知之甚少,但政府对法轮功的态度我是知道的。我惊讶之余完全不理解朱欣欣为什么这样要求我?而朱欣欣对我说"如果你不想修练大法,我也不勉强你,咱俩就分手。"我问"为什么?"并且说"如果你能给出一个说服我的理由,我就听你的"。朱欣欣反过来问我"我像坏人吗?我们修炼人是做好人的"。我无法肯定她是"坏人",因为朱欣欣为人谦和,在单位工作很出色。每次我俩坐公交车她总是给老人让座,她给我的总体印象是"淑女"型的。而我又贪慕她漂亮的外表,我真的不想失去她。就在这种心态下,我最终答应了她的要求。

  在朱欣欣的指导下,我开始跟她练习法轮功的"五套功法",只用了一个多月,我就基本掌握了动作要领,觉得练练功也挺好玩。但这之后,朱欣欣却不断督促我来学习李洪志的《转法轮》,并告诉我要按照书中的要求来对照着练功。我大致地把《转法轮》翻了一遍,觉得李洪志的那些话没有什么意思,信口雌黄的成分太多。朱欣欣也发现我没有认真地来学,她对我有些不满。但恰在这时我得到了一个消息:我那笔投资十万元的生意之所以赔了,原来是伙同我做生意的朋友卷着钱跑了,而他却骗我说把生意做赔了。这件事让我觉得人世无常,这世间真的没有了可信任的人。而朱欣欣却趁机教育我,她让我放淡"名利情",参透生命的意义,通过修炼大法而返璞归真。一瞬间我感到自己的一切努力好象全没了价值,只有眼前的这个女人是我的唯一。我似乎"领悟"了什么,开始仔细地看完了《转法轮》。渐渐地我对李洪志宣扬的"真善忍"及"人类道德滑坡"等观点越来越认可,我对周围的"俗事"也越来越想得少了,一门心思全在"转法轮"的修炼中。我觉得修炼能让我的心不再苦和累,有一种淡泊和超脱的感觉。在反复看了《转法轮》后,感到自己终于找到了人生路上失败的原因,明白了生命的真谛。"上层次"

  于是我下定决心精进实修,要和我所爱的人一起实现"圆满"。此时我和朱欣欣互相鼓励,又暗中结识了一些功友,我的修炼开始上"层次"了。我相信借用超自然力量能解决人类现存问题,只要放下"名、利、情",将"本我"修炼成"佛体",我就能够"圆满"而到达"另外的空间"。为了抓紧时间修炼,我将儿子送给了父母去照顾,心想只要能早日"圆满",我就会用最大的"福报"来回报家人。这样,我"学法"、"练功"的劲头更足了,而朱欣欣对我修炼中的潜移默化的变化给予了肯定,她似乎更爱我了,对我百般柔情。我那时真的非常感谢"大法",觉得正是法轮功让我拥有了纯真的爱情。

  为了看到更多的法轮功资料,我在功友的帮助下学会了上网和下载,后来干脆在我家建立了资料点(由于我是一个人居住)。我还按朱欣欣的要求,把过去辛苦挣的钱拿来买了电脑、复印机等设备。自以为这样可以让朱欣欣高兴,也能够"紧跟师父弘大法"而使自己"层次"更高。接着,我们还纠集了一帮同样盼望"圆满"的功友走出去,偷偷在社会上散发了大量的法轮功传单。这期间我和朱欣欣经常从下载"新经文"进行学习,但我们对"法"的探讨有了分歧,开始了争吵。而我们争论的主要焦点是:我认为修炼人不应该去过问政治,可"师父"的"经文"老是强调"反迫害",这似乎与"修心性"和"真善忍"离得较远。朱欣欣却说"师父让我们救度众生,救的人越多就越有功德,只有法正人间了我们才能圆满"。我自然说不过她,又不能对"师父"表示怀疑,只能沉默了事。

  就这样在近一年的时间里,我基本放弃了自己的工作,对儿子的关心也远远抛在了脑后。我的父母多次问我在干什么?我只说自己在谈恋爱。父母当然希望我能重新组建家庭,就对我不管儿子的事也没多想。2004年12月份的某一天,朱欣欣打来电话告诉我:她的一位呼和浩特的功友给她送来了最新的"大法资料",特别好,叫我赶快来看看,好准备下载进行制作。我到了朱欣欣租住的房子里,她拿出一本小册子,同时给了我一个优盘,叫我今晚就连夜做出五十本,好发给其他功友和散发一些。 我打开这本小册子一看,题目叫《九评共产党》。我大致看后就感到不对劲,先不说内容对不对,搞这种东西起码就是公开的要与共产党的政权对着干,这不是要明显地参与政治吗?可朱欣欣却十分兴奋,她要求我赶快把《九评》制作出来,说要将这本册子邮寄给各党政机关,还说这是呼市功友的"讲真相"的做法,到时一定会轰动全社会的。我当时口头答应着,可回到家后我又仔细地把这本《九评》看了看,越看越觉得害怕,我明白这种东西是不能传到社会上的。否则,我这个修炼人就会成为搞"政治阴谋"的反动分子。

  我的家庭是工人出身,我的老父亲是一名共产党员。他虽然退休了,但他参加过抗美援朝战争,他对党的感情我是知道的。如果我去做这种反对共产党的事情,老爹非活剐了我不可。我越想越觉得可怕,我更是对修炼"大法"开始产生疑惑,难道修炼不是为了寻找生命的回归?却要搞什么政治谋求吗?我那一夜反转辗侧没能入睡,朱欣欣交给我的"任务"我也没有去做。第二天,朱欣欣打电话问我下载制作的事,我推托有事没能办。可她接二连三地催促我快办,我干脆借口到乌海市的妹妹家躲了起来。一周后我从乌海回来,一进门发现制作法轮功资料的那些设备都不见了。原来,朱欣欣有我家的门钥匙,她见我不在就把设备搬到了她的住处,与另外一些功友制作了大量有关《九评》的资料。 "死掉"的爱情

  朱欣欣见我回来了就好一顿数落,说我不精进,"常人心"没去掉,"执着"一大堆。我不由地和她争吵了起来,我表明是反对散发《九评》的,因为这不是修炼而是参与政治。朱欣欣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突然严厉地说:"你是不是要脱离大法去当犹大?如果你不想修炼了,就给我滚蛋!"我第一次见到朱欣欣露出了如此凶狠的面目,面对这个我深爱的女人,我不禁问她:"你到底爱不爱我?"朱欣欣发出一声冷笑,不屑地说:"你还放不下名利情吗?说什么爱不爱?笑话!要说爱,我只爱大法。"我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个跟我同居了一年多的女人,她平时的那些温柔瞬间化成了一把把冰冷的利剑,直刺进我的内心。

  我离开了朱欣欣,把自己关在家里苦想了半个月。可我实在想不通她为什么这般冷血?为了她我放弃了工作、不顾孩子,为了她我把多年的积蓄拿出来供"弘法"使用,甚至参与了违法活动。可这一切在她的眼里只不过是修炼大法的一种需要。我对于她的价值看来只是她在修炼道路上的一种陪衬,就象一个走路走累的人随手捡起一根木棍来杵一杵一样。是啊 ,朱欣欣一心要修炼"圆满" ,我这根"木棍"对于她追求成为"佛道神"的目的又有什么意义呢?我总算明白了朱欣欣表面的一切"做好人"(比如给老年人让个座、在单位主动打扫卫生等小事),其实都是为了给自己积"功德",而"功德"多了还是为了能早日"圆满"。她漂亮的外表下深藏着一颗极端自私的心,而我却幻想着她能把心交给我和我共度一生。我真是幼稚呀,我感到命运又一次无情地抛弃了自己。而朱欣欣那边始终没有再给我来电话,我的心哇凉哇凉地阵阵发痛。

图片来自网络

  2005年3月,就在我和朱欣欣分手后的两个多月,我被公安部门拘捕。原因是我参与了以朱欣欣为首的法轮功地下组织违法活动。原来,朱欣欣他们在散发《九评》时被民警跟踪,最后朱欣欣她居住的窝点被破获。而朱欣欣及那些功友异口同声地说设备都是我提供的,看来他们是商量好了要拖我"下水"。我到这时也不再隐瞒什么了,就把我和朱欣欣是怎么认识的来龙去脉都向公安坦白了出来,我还把我知道的一切情况都进行了交代。由于我的认罪态度好,又没有参与《九评》的散发,公安部门决定不追究我的法律责任。在反邪教志愿者的细心帮教下,我认清了法轮功邪教的本质,也认清了李洪志大骗子的嘴脸。可我的老父亲却因为我出了这件事而气得生病住院,经过抢救才保住了性命。我的母亲带着我儿子来学习班看我,我羞愧难言,抱住儿子大哭了一场。

  后来我又重新做起了自己的工作,但直到现在我仍是单身一人。这十年来,我把主要精力全放在儿子的培养上,没再考虑个人的婚姻问题。今年儿子考上大学去了外地,年近八十的老父亲劝我再成一个家吧,不要一个人苦撑下去。而我对这个问题不知所措,也许我一个人已经习惯啦。但朱欣欣给我的法轮功"爱情"及教训始终让我刻骨铭心,从那时起我的"爱情"就死亡了,我的心被"封杀"在那沉痛的记忆中。

李干立老人的遭遇

 李干立老人,今年已经63岁。他辛勤一辈子,好不容易过上儿女成家,孙子成群的幸福生活,不料全能神让他摊上了大事。

  ——自己躲开了全能神骗局,不想女儿却因全能神失踪

  李干立老人是湖南省宜章县岩泉镇白洋塘村12组的村民,一辈子老实巴交地侍弄几亩薄田,虽然不富裕,但也过得自在。

  2013年5月,嫁在岩泉镇白洋塘村的晏翠兰,动员李干立信全能神,称信全能神是做好人,可以躲避灾祸,还可以到另一个美好的世界去。李干立根本就不信这套邪说。他说:"做好人,什么时候都可以做,什么地方都可以做,难道非要信全能神才是好人?"

  传教人员晏翠兰见说不动李干立,也就不了了之。李干立也没把此事放心上,很快就忘了这件事。

  不曾想,有一日,李干立女儿李小霞回到娘家,劝自己信全能神。李干立不为所动。李小霞为了说服父亲,举了一个"神迹"例子。她说,家里的一只母鸡走失了,找了半天硬没找到,于是念了几句,结果,傍晚时走失的母鸡自己乖乖回来了。

  李干立觉得好笑。作为一位老农,这样事经常碰得到。李干立驳斥了女儿,他说,鸡除非被人家捉去了,或者被其它东西叼去,一般不会走丢,它不会走远,能认家,它自己在外找食,晚上自己能回来,这是很正常的事。从那,对女儿信全能神,李干立也再没加以干预,认为女儿就是信信而已,不会有什么事儿。

  现在李干立肠子都悔青了——女儿从去年5月份,跟两个陌生男的出去传福音,再也没音讯了。

  ——女儿抛夫弃子,背井离乡,女婿上门下通牒

  李干立女儿李小霞今年34岁,嫁到不远的栗源镇复原村,生育了3个孩子。李小霞丈夫陈志红是个勤快能干的人,除了干农活,还在家置办了几台电脑,开了个小网吧。两口子生活原本也蛮滋润。

  自从李小霞被椅子岭村嫁到白洋塘村的晏翠兰骗入全能神后,李小霞开始对家务不上心了,家庭开始裂变,小吵天天有,大吵三六九。陈志红对铁心信全能神的妻子,曾多次以离婚来阻止妻子继续陷进去,妻子任然我行我素。原来,李小霞入全能神,写了保证书,要传教多人,要永不退教,否则遭闪电击杀,全家死光。

  再一次看到妻子要出去,陈志红彻底失望了,怒骂妻子:"你要是敢出去这个门,就永远不要再回来了!"

  李小霞出去了,果然再没回来。开始一段时间,李小霞还在父亲李干立家住,劝父亲信神。2013年5月,李干立看到有两陌生男人来找女儿李小霞。从此,李小霞一去不归,音讯杳无,至今有一年多了。

  李小霞的失踪,丈夫曾找过一段时间,灰心了,也无心生产。最可怜的是三个孩子,最小的今年才2岁,最大的也只有13岁,还有个8岁。他们都是正需要母爱的时候。看到嗷嗷待哺的孩子们,陈志红实在没办法,找到岳父要人,并对岳父下最后通牒:"人,我是找不到了,你去找,过段时间找不到,我就上法院起诉离婚……"

  ——向传教人员要女儿 ,李干立被"打断腿"恐吓

  自从女婿下了起诉离婚的通牒,李干立心急如焚,忧心忡忡,寻女心切,先后到深圳、广州找过女儿。

  为了找女儿,李干立把积蓄花完了不说,自己的农活也被落下了。63岁的人,经常为寻找女儿奔波,其中艰辛只有他自己知道。

  期间,李干立多次找到传教人员晏翠兰家,软硬兼施,要晏翠兰把女儿交出来。晏翠兰也百般搪塞,说不关她的事,她只跟李小霞传教过几次,人不是她带走的。

  开始几次,李干立还能与晏翠兰对上几句话。后来一次晏翠兰的丈夫(信全能神),见到李干立就像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拿了家伙就要揍李干立。不得已,李干立知难而退。晏翠兰的丈夫恶狠狠放言:"你再来要人,我打断你的腿……"

  后来,李干立找过镇政府、派出所,也因没有线索而未果。

  李干立再也不敢贸然去晏翠兰家要人了。每当看到几个外孙哭喊着要妈妈,李干立老人无奈地哭了。

  前不久,宜章县成立了一支反邪教劝导志愿者队伍,组织了6辆小车,12名反邪教劝导员到全县20个乡镇,历时两天自驾游宣传"识破邪教全能神",发放宣传资料2万份。

  李干立就是拿着一份宣传单找到了县反邪教协会,反邪教志愿者正在积极帮助寻找李小霞。

“精进弟子”魏智莲在修炼中死亡

 魏智莲,女,1960年生人,高中文化,原是赤峰市克什克腾旗经棚镇下岗职工。魏智莲曾经担任当地法轮功练功点的辅导员,是该旗法轮功成员中有名的"痴迷者"。

  1997年初,魏智莲在赤峰市红山区表姐家小住了几天,习练法轮功的表姐向她推荐《转法轮》一书并讲了法轮功的种种好处。魏智莲从小没了父亲,1995年从企业下了岗,1996年又与丈夫了离婚。她的人生坎坷的经历,让魏智莲对《转法轮》书中所宣扬的宿命论与"消业"说有了很深的认同。她觉得终于为自己命运多舛的一生找到了一个合理的理由,那就是自己前世造业所要承受的磨难,折磨自己多年的不甘与悲苦终于得以释怀。同时,她对李洪志所描绘的"天国世界"无比向往,认为终于找到了人生的真谛,也许自己这个生命就是为"大法"而来的。

  魏智莲为自己能遇上这"万年不遇"的"大法"而庆幸,她一头扎进了法轮功的修炼中,并发誓今生一定要修成神佛。从此,魏智莲每天都严格按照李洪志的要求刻苦练功和"学法",并把李洪志编造的《转法轮》、《精进要旨》、《洪吟》、《瑞士讲法》等"经书、经文"反复学习,有些"经文"她可以倒背如流。她还积极动员母亲和妹妹跟她一起"学法"练功,为了帮助她们尽快提高,她经常与她们一起"学法"交流,督促她们"精进实修"。

  由于魏智莲有高中文化,学法精,练功动作要领规范,又有组织能力,在她的积极带动下,跟她学法练功的人很快由十几人发展到几十人,自然而然地,她就成了练功点的辅导员。在练功点上,她们每天早上五点钟开始集体练动功,中午有时间就"学法",晚上七点钟又到练功点集体练静功、"学法"、交流心得,回到家还要刻苦学法到十二点以后才睡觉。天天如此,这样的生活,在常人看来很苦很累,但魏智莲却以苦为乐。她不但自己刻苦"学法",还经常组织"同修"出去"弘法",以"救度"更多的有缘人。那时,她心中的唯一信念就是"修炼大法,唯此为大",法轮功成了她为之奉献一生的事业。为此,她放弃了很多关系自己命运的机会。如:好心人给她介绍几个对象帮她重新组建家庭,朋友在大连等地为她介绍几份比较好的工作,都被她拒绝。

  1999年,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后,同她一起练功的人通过宣传教育,绝大多数都不再练功了,而她仍一意孤行、固执己见,不听劝告,认为这么好的"法"不让练太可惜了,一定是国家不了解法轮功,国家取缔法轮功是错误的决定。所以她不仅自己在家偷偷摸摸地练,还积极劝说以前的功友不要放弃法轮功。2001年3月,她接到李洪志关于让弟子走出"弘法"的经文后,她复印多份散发给以前的功友。当她正把经文说给她的妹妹听时,被一向反对法轮功的妹夫发现,妹夫当时就报了警。受到公安部门的处罚后她仍不知悔改,继续我行我素。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精进弟子",不但没有换来她的"师父"李洪志"法身"的保护,相反却象常人一样患上了癌症。

  2010年12月,细心的女儿发现,母亲又来"例假"了,这是一个月内的第四次"例假",绝不正常。而且女儿知道母亲出现这种病症已经有一段时间后,就催她去医院检查一下。痴迷法轮功的她因相信李洪志"师父"说的"人生病是因为前生前世做了坏事造成的'业力',在痛苦的'消业'中,才能去掉'业力',将来才能'圆满',可永保人身,有个好的去处"等"消业"理论,把有病作为提高心性、"上层次"路上"师父"给设的坎,根本没有当回事,反而更加勤奋修炼。当女儿看到母亲的腹部逐渐变鼓,有点像孕妇的样子,就不忍心地哭着求她去医院检查一下,别真把病给耽误了,但她坚决反对,说自己根本不会得病,出现这种现象是"业力"所致,去医院治疗就是强行将"业力"压住,那不是帮她,而是在害她,因为消不了"业",就上不了"层次",也就不能"圆满",这么多年的功就白练了。

  到了2011年中旬,魏智莲的身体日衰一日,尤其是腹水,造成腹部鼓鼓的。她的女儿找来亲人强行拉着她去了市医院。检查结果为:卵巢癌早期,病情很严重,必须马上手术,只要手术成功,就有生还的可能。她虽然也知道恶性肿瘤意味着什么,但她却认为自己是真修弟子,有李洪志"师父"无所不能的"法身",一定会保佑自己平安无事,因此无论她的女儿和亲人如何哀求,她还是死活不依,坚决拒绝住院治疗。大家知道,她拒绝治疗,就是等于等死,但没办法,只好由着她的性子让她回家继续练功。

  可是李洪志的"法身"并没有光顾魏智莲这个虔诚的大法弟子。坚持修炼也没能帮她"消业"祛病,更没能减轻病魔带给她的痛苦。随着病情的日趋恶化,魏智莲的腹部越来越鼓,就象怀胎八月。此时,她已进入了生命的倒计时。2012年3月,家人又一次把魏智莲送到医院想给她进行手术治疗。但再次复查,她病情已发展到癌症晚期,已经没有手术治疗的必要了。

  2012年5月17日,魏智莲在家中病亡,时年52岁。

法轮功没治好妻子的病

  我叫黄胜海,是长顺县某机关的一名退休职工。17年了,暮然回首,法轮功是我人生中一段永远不堪回首的记忆。

  1997年,我因公出差到都匀市,当时一直有早上起来锻炼的习惯。那天当我跑步到州体委门口时,看到有很多人在"锻炼",于是我停下脚步,好奇地问他们在练什么气功。一个领头的人给我介绍说,这是法轮功,练习法轮功能强身健体,治病救人。

  当时我心想,如果法轮功真能强身健体,治病救人,那妻子不是有救了吗?妻子为了抚育好几个孩子,体弱多病,患上了绝症,1994年和1997年在贵阳做了两次手术都没有治愈,现在身体每况愈下。想到妻子的病,听着法轮功练习者的介绍,我越听越兴奋,特地从都匀市带回了法轮功的练习光碟和学习资料。

  回到家里,我迫不及待地照着资料练起了"法轮功"。老伴问我练什么气功,练得这么起劲,我还似懂非懂地给她卖弄起了"法轮大法"。"真的有这么神奇?"妻子是个好奇心很强的人,听说法轮功能治好自己的病,主动跟我练起了"法轮功"。于是,每天清晨,我们就在大院里练了起来。大院里的一些退休职工看到我们每天都在练,也认为是一种健身气功,主动加入我们的行列跟着练了起来。大院里越来越热闹,每天都有二三十个人在练习"法轮功",都匀法轮功辅导站的站长知道情况后,指定我为长顺练功点的负责人,参与长顺县法轮功练习者的组织和辅导工作。长顺县练功点法轮功练功人数最多的时候达32人,那时我们都在为"强身健体、治病救人"的梦不懈努力着。但是,幌子再美终究是谎言,毕竟这是魔魇,终将有醒时。由于痴迷于练功,排斥治疗,延误了最佳治疗时机,1999年2月,身患绝症的妻子在病痛的折磨下离开了人世,且随着妻子的病故,身边又有几位功友因病去逝。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如梦初醒,我反思着:难道法轮功强身健体之说是谬论?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难道我们都生活在法轮功的谎言之中?

  为了让我早日走出失去妻子的悲痛和法轮功的阴影,儿女们鼓励我:人不能只为了自己,得回归社会,得为社会做点什么。2001年,在儿女们的支持和帮助下,我利用自己的特长做起了生意。如今,我已经成为某公司在长顺县的代理商,不光自己挣了钱,还解决了6名农民工的就业问题。

  2008年5月四川汶川、2010年4月青海玉树、2013年4月四川雅安相继发生了特大地震,当时我守在电视前不断关注着灾情,关注着灾区群众。看到医院里受伤的灾民,我不禁想到了妻子,不能再让灾民们得不到及时的救助。于是我积极响应号召,积极带领工人和身边的好友向灾区捐款,虽然钱数不多,但能向灾区群众尽点微薄之力,让灾区群众得到及时的医疗救助,早日康复。前段时间,当我再次在电视里看到汶川重建,群众的幸福生活的时候,心里感到非常的宽慰,非常的高兴。

  (注:文中人物名字均为化名)

到底是谁迫害了周泽群

  2014年5月11日,在明慧网上刊登了这样一则文章《全国先进教师被迫害致死》,事实果真如此?笔者带着疑问专程前往了明慧网上所指的"被迫害致死"的周泽群老师家中了解情况。

  周泽群的女儿陈焰热情的接待了我们,当她看到明慧网的相关文章时,又急又气,过了半天才蹦出一句话:"太可恶了,都说入土为安,人都不在了,还要给我妈妈扣上那么大个帽子。"说着说着,陈焰的眼圈都红了。 

  在她心情稍微平静后,她向我们详细的诉说了真实的情况:"我妈妈今年已经70岁了,是在今年5月2日过世的,可我相信,如果她不信"法轮功",就凭她的身体情况,现在绝对不会去世的。我从小生活在一个幸福的家庭里,父母都是人民教师。在父母无微不至的关心下,我拥有幸福的童年。父母一有空就带我去踏青、放风筝、结花灯、逛公园……整个江津城都播撒下了我们的欢声笑语。可是这种美好的时光只持续到自己读书的时候,等我工作以后,妈妈就……"说到这里,陈焰哽咽起来。 

  陈焰轻轻拭去了眼角的泪珠说:"我上班了就很少回来,有一次回家,突然发现家里的气氛有点奇怪,那时候,妈妈正迷上了练"法轮功",(当时国家还没有取缔),说练了身体好。爸爸对此很不高兴,认为妈妈练了以后都不怎么在家里做家务了,也不怎么理他了。当时我想这不算什么大事,也就没管。直到1999年7月,看电视才知道"法轮功"居然是邪教,居然还在天安门广场自焚攻击政府,全国各地都发生了很多法轮功为非作歹,自残自伤和伤害老百姓的事。当时我真的被吓到了,我找妈妈谈了好久,想劝她别信了,可那个时候她对法轮功无比"笃诚",反而还劝我要相信'法轮功',牢记'真善忍',我还记得当时她血压很高,我和爸爸非常担心,叫她及早到医院就诊,但她就是不听。" 

  陈焰眉头紧锁,低下了头,缓缓的说:"我记得是2006年的一天,我妈一个人在房间里练功,我和爸爸在客厅看电视。突然里屋里传来'嘣'的一声,我当时心跳瞬间加速,赶紧冲进房间,发现我妈妈躺倒在地上,我被吓坏了,站在那都不知道怎么办,还是我爸爸及时反应过来,马上叫了'120'送到医院。经过抢救,妈妈闯过了鬼门关。主治医生说是脑溢血,幸好送医及时,再晚点就没救了。但是这次的病却导致她脑中有硬块压迫了神经,导致后来说话和记忆都开始出现紊乱。明慧网写的那些被车撞,被抹什么药之类的,完全是胡编乱造,空穴来风!" 

  陈焰气愤的说:"所以我才那么气,你说说看,是 作恶多端的李洪志不让我妈吃药看病,导致健康情况恶化,导致脑溢血,生活都无法自理,现在却倒打一耙,还把责任赖在别人身上,自己倒成了正义的代表。要有多无耻才能干出这样的事!" 

  陈焰顿了顿,喝了口水接着说:"后来出了院,她仍然我行我素。她脑溢血后行为、反应等各方面都很差,但是仍有一些人来找她练功。当时我特别生气,我本来性格温和,从来都没生过这么大的气,觉得就是练这个功把我妈妈害成这样,这些人还要恬不知耻的来找她,所以我也没给他们好脸色看。结果他们趁我不在家,带我妈妈到街上发传单,我妈妈身体都那样了,脑溢血站都站不稳,还让上大街!我真是恨透了这些人,……为什么……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打扰我们的生活,都是他们,都是'法轮功'害死了我妈妈!"。说到这里,她声音越来越小,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隔了一会儿,她继续说道:"后来妈妈两次住院都在江津中心医院,确实是因为年岁大了,她又不配合治疗才……,我们已经十分痛苦了,可他们还要在我们伤口上撒盐!对了,有一次有两个所谓的功友还想来给我妈妈发正念,并要带她出院不要她治疗,幸好被我及时发现,那两人居然还说我是魔,说要扫清三界之内的我们这种魔,这都是些什么人啊!"。陈焰的愤恨之情,溢于言表…… 

  从周泽群老师家里出来,我望了望天边漂浮着的云朵,如鲠在喉,感慨良多,谣言止于智者,而造谣之人必将接受良心与道德的审判,明慧网之众跳梁小丑,也猖狂不了几时了。 

   

  周泽群生前照片 

   

    陈焰(周泽群女儿近照)  

怎样让妈妈从全能神回到我身边?

 我叫李凝雪,今年19岁,我的家住在内蒙古呼伦贝尔市的牙克石。我的爸爸叫李岩,妈妈叫孙桂兰。我现在就读于一所普通的大学,学费是爸爸东拼西凑借来的,我的生活费是平日里靠辛苦打工赚的。我身边的同学们都有父母疼爱着,而我却只能自己照顾自己,因为爸爸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找我的妈妈了。我今天所遇到的这些遭遇,都是因为全能神邪教害得我没有了爸爸和妈妈的疼爱。所以我一定要让更多的人认识到全能神邪恶的本质! 

  

  2010年那年,当时特别流行一种"2012年世界末日"的说法,弄得人心惶惶的。而此时,全能神打着解救众生灾难、避开世界末日的幌子,对不明真相的人们进行欺骗和洗脑。我们家那个小镇子由于比较落后,人们的思想都很封闭,他们因缺少科学文化就容易受到蛊惑。所以在2010年的时候,我的母亲就被全能神的信徒给忽悠进了邪教组织。从此,我的家庭和母亲本人就开始走入了不幸的灾难中……
  从小到大,我都感觉自己是一个幸福的孩子。因为我有特别疼爱我的妈妈和慈祥的爸爸,我一直都是在他们的细心呵护下成长的。但是自从全能神邪教的出现,一下子就改变了我的生活,毁掉了我原本美好的家……
  她们在听什么课?
  我的母亲是一家私企公司的会计员,工作一直都勤勤恳恳的。那个时候,我还在上高中,放学后我经常去妈妈的单位做功课,然后等妈妈下班一起回家。2012年5月的一天,妈妈突然神神秘秘地说:要去和单位里的宋阿姨一起去听课,要我也跟着去。她们大人要听什么课呢?我觉得很好奇,于是我就随她们一起去了。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宋阿姨就是全能神的信徒,就是她介绍我妈妈加入的全能神。
图片来自网络
  我记得那个听课的地方是一个偏僻的小平房,里面聚集了五、六个人,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在给这些人讲课。所讲的内容就是告诉大家要信奉全能神,只要信神就会带领大家进入"天国世界"。而且她还说信全能神能包治百病,保佑信徒全家无灾无难。我当时并不知道全能神是什么,只是觉得这个女人所说的与我们学校所教育的内容完全不一样,她讲的全是迷信的东西。可我却发现我的妈妈似乎对全能神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听完课,那个女人还给这些人发了几本书,要求大家回去认真阅读,还说要把"女基督"的话牢牢记住。我看了一眼,其中有一本叫什么《跟着羔羊唱新歌》,还有一本叫什么《你听见神的声音了吗》。我示意妈妈不要拿,悄悄对她讲:"这些都是骗人的瞎说,你别信。咱们赶快走吧,妈妈你都好久没有给我做好吃的了。"哪知此时的妈妈表情变得异常严肃,说"你乱说什么呢,不许这样诋毁神,那是会遭到报应的。你要走就快点回家去!"
  在我的记忆中,妈妈从来不会严厉地训斥我。她今天这个样子让我有些害怕。我突然明白了,妈妈决不是第一次参加这种聚会,看来她是经常来听这种"课"的。怪不得在这小半年时间,我觉得妈妈有些变了,她常常心不在焉地做着什么,还发呆在想什么事?对啦,我家的客厅里原先挂着一个基督教教会送的挂历,因为我的姥姥信基督教,过年的时候是姥姥送给妈妈的。前一阵子妈妈把这个挂历给烧了,我感到奇怪就问她为什么这样做?她当时说"耶稣救不了人类",我还以为妈妈变成了无神论者呢。现在看来是因为她信了另外一个"女基督"才这样做的。 打那以后,妈妈再也没有带我去参加"听课"的聚会。因为上次回家后,我就在爸爸面前告了妈妈一状。其实,爸爸早已发现了妈妈的改变,因为妈妈不再好好做家务,也不象以前那样关心我的学习和生活。妈妈的这些改变,让我和爸爸都很担心,所以爸爸打算和妈妈好好谈一谈。可是爸爸的每一次尝试最终都会变成争吵。我好几次听见妈妈近似嘶吼地对爸爸大嚷:"你这个土鳖懂什么,不知道就别乱说!我每天干嘛要祈祷呀?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为了咱们能有个好日子过?你以后再敢污蔑神,就给我远远地滚出去,我可不想招来灾祸。
图片来自网络
  我的爸爸平日里是一个少言寡语的人,但他非常热心,肯帮助别人,对姥姥家也十分尽孝。然而,自妈妈信了全能神后,爸爸的话语就更少了。平时在家里妈妈是一个大嗓门,可如今她天天在默默地"祷告",家里冷清了许多。我也只能独自一人在我的小屋里学习,可耳朵却支棱着,老是怕他们吵架。特别是爸爸劝说妈妈多次后没有效果,我每次看见爸爸伤心和绝望的眼神,真叫我心里好难受。
  2013年我高三毕业,准备考大学,学习时间安排地异常紧张。每天都是爸爸在照顾我的生活起居,因为妈妈几乎已经脱离了我们这个家。只有她每次聚会回来时我才能见她一面,可她根本不问我考试的事情,也不理爸爸。只是在没钱的时候才会找爸爸要钱。6月3号,就在我参加高考的前夕,我中午回到家,发现家里一片狼藉,我还以为家里被小偷盗了。只见爸爸绝望且沮丧地站在那儿,我忙问怎么回事?爸爸呆呆地看着我,慢慢用手抚摸着我的头哽咽地说:"你妈走了,说是不再回来了。她要和我离婚,她还把家里所有的积蓄都拿走了。"我木然地听着,完全无法相信发生了这样的事。后来我就在这种惊慌中参加完了高考,来到了现在这个并非是我理想中的学校。 

  时至一年多了,我的母亲一直没有出现。我不知道她的失踪意味着什么?难道她真的不要我了吗?还是象民警叔叔说的那样,为了建立"全能神的国度"而去外地传"福音"去了。然而,我的父亲仍然没有放弃希望,他辞去了工作而四处寻找母亲的踪迹……这就是我为什么只能靠自己打工来维持我上学的生活。我恨全能神,但我可以原谅我的妈妈。在这里,我多想对妈妈大喊一声:"妈妈---你快点回来吧,我好想你,我和爸爸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