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怀丽“消业”拒医 40岁就没了

 柳怀丽女,汉族,小学文化1964年出生,莒南县相沟镇农民是法轮功害她早早地失去了生命。 

  柳怀丽没结婚之前时就患有慢性支气管炎,经常受病痛的折磨,跑遍了大小医院寻医问药也没见效。1998年的4月,邻村的张霞神秘地对她说:"我知道有种叫'法轮功'的功法,只要修炼它,不吃药、不打针,就能治百病,你的咳嗽病肯定也能治我们村就有很多人在练"。柳怀丽一听不用花一分钱就能解除病痛,很是高兴。 

  于是她一有空就去张霞家,跟功友们打坐练功。几天下来,她就把动作全部学会了,坚持一个半个月后,感觉心情舒畅了,病痛似乎真的有所缓解张霞就给她了一本《转法轮》,并告诉她说:"仅练'功'是不够的,如果看了这本书再练,才能把病祛的更干净。"柳怀丽信以为真,便买了《转法轮》 

  一段时间后,专心看书练功的柳怀丽被李洪志的歪理邪说迷了心窍特别是"得病是生生世世业力造成的,业力不消,病就不会去根,吃药也没用,要想治病就得'消业',要'消业'就得按照'师父'的话去学法练功"更加坚定了她练功的决心,于是乎更加虔诚地认真学法。由一名原本勤劳善良的老实人变成了一个锄杆不摸,什么农活也不做的"法轮功"痴迷者,庄稼活儿全撂了荒,把治病的药也全部扔掉,家里人若生气,她就反驳道:"吃药干啥?身体不舒服那是在消业、在净化身体'法轮功'是万年等来的修炼机缘,能降福消灾,你们不练会后悔" 

  1999年国家依法取缔了"法轮功"周围村很多练习者明白真相后都纷纷与"法轮功"划清了界限柳怀丽却仍一意孤行,天天对着李洪志画像磕头上香,继续打坐修炼家人多次苦苦劝说要她脱离法轮功,总是对家人说:"你们不要影响我修炼"就这样家人也无奈只好随她去了。 

  由于她不太活动,大部分时间再看李洪志的书,加上经常不按时吃饭,2001年开始,柳怀丽的身体开始出现异常情况,经常发烧并伴有胸部疼痛、胸闷咳嗽。她丈夫虽然很生气,但是还是劝她去医院看看,可是她说病痛的折磨是师父在考验她,是提高心性,是"上层次"的机会,更是自己"学法不精、练功不勤"、"弘法不够"所致。 

  于是在以后的几年里,虽她把全部的精力用来练功、"学法"与功友们响应"大法弟子要走出来"、"讲真相"要求,偷偷张贴传单、散布法轮功邪教言论,不放弃每一个所谓"提高心性"、"上层次"的机会可柳怀丽的身体越来越差,胸部疼痛、胸闷咳嗽的症状丝毫没有减轻。 

  2003年10月的一天,柳怀丽的婆婆见她脸色不好,身体渐渐消瘦,总是一声声地咳着,便心疼她,给她买了许多治疗咳嗽的药,也劝她去医院检查检查。可她用藐视的眼光对婆婆说:"你们是'常人'不懂的大法的奥妙,大法弟子没病,这是'师父'在为我'消业',加持我'上层次'我的功已经'储存到每一个细胞当中',完全能够'杀死身体里的病菌',何况还有'师父'的'法身'在帮我祛病消业,还有'法轮'自动把体内不好的东西打出去,怎么会有病呢?" 她把婆婆说成了阻碍她练功的"魔"赶出了家门,婆婆见她如此固执,也拿她没办法。 

  20042月,柳怀丽病情逐步恶化,她的眼窝深陷,出现刺激性干咳,痰中带血,大声喘气,面、颈部水肿,最后病情发展到痛苦忍受,生活不能自理的程度。家人一次又一次的劝她到医院治疗,但她仍然认为是"师父"在考验她,同时威胁家人只要敢把她送医院,她就自杀。 

  在劝说无效的情况下,她的家人强行把柳怀丽送到医院治疗,但是由于长期拒医拒药,耽误了最佳的救治时机,经医生检查诊断,经医生检查诊断,结果她患的中心性肺癌病已到了晚期,胸腔大量积液,并且癌细胞已向肝肾转移虽经医生全力抢救,但还是没有挽留住她的性命,于2004321日死亡,时年仅40岁。 

“消业”差点要了我的命

    

  王大才近照 

  我叫王大才,生于1950615日,小学文化,家住雅安市名山区永兴镇马头村49号。自从1998年接触法轮功后,原本安乐的家庭渐渐陷入困境,一个普通的前列增生同时伴有腺炎,最终转化成双肾积水,几乎要了我的命。现在虽然做了前列腺手术,病情有所好转,但因为特殊的医药费用较高,让我家生活过得拮据清贫,成为村里的扶贫对象。回想起在未练法轮功之前的日子,生活虽然不算富有,但也过得有滋有味,还算幸福。而今的我不仅完全丧失了劳动能力,还让家庭陷入了困境。这一切都是因"法轮功"惹得祸,就算把李洪志千刀万剐,也难以弥补我现在心中的疼。 

  1996年冬季,经过多年的省吃俭用,在亲朋好友的帮助下,我把家建成了砖木结构的二层小楼房。由于我为人老实忠厚,乐于帮助乡里乡亲,还有一定的种植养殖业经验,19973月份,我被老乡们选为生产队长。我一直有饮酒的习惯,一高兴就容易喝醉。当上生产队长第二年,我常常感觉到下体潮湿,并且隐隐作疼,有一次在村主任家喝酒回来,排尿特疼,并且带有血红色,当时把我吓坏了。第二天一早我就赶车去了县城,正准备去县医院检查的时候,生产队的人给我带口信说队里出了点事,让我赶紧回去帮助协调处理。我也没多想,就在附近药店简单咨询了一下,买了两盒若氟沙星胶囊就往家赶。我一坐上乡村客运车,就看见我"挑担儿"(大姨子的丈夫)也在车上。相互招呼了后,我们坐在了一起。他问我来县城干什么,我就简单把我的情况给他讲了一下。因为车上人多,他也没有多说什么,临下车的时候,他递了一本书给我,说回家没事先看看。我顺手将书塞进了我的手提袋。回家协调处理完事情后,我把书拿出来,是一本叫《转法轮》的书。我顺便翻了几页,看不明白,也顺手就把书丢在了写字台上。 

  过了两天,"挑担儿"和大姨子来我家耍,在一起喝酒的时候,他给我介绍起了"法轮功",让我也去练练,说练法轮功能强身健体。在他的极力劝导下,我就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跟着他加入到了练法轮功的队伍。起初我是偶尔跟他去一次,来回的路上,他就经常给我讲练"法轮功"能带来诸多好处,尤其是能祛病强身。因为我很想有一个健康的身体,所以在他的多次唆使下,我也就很快成了一名忠实的"法轮功"习练者。我不仅经常跟他一起到县城的练功点练功,回家后还认真阅读《转法轮》,但对书里讲的大多数东西一知半解。 

  我们的练功点主要在县城的广场坝,在那里我认识了很多"功友",有的甚至是退休干部,跟他们交流,让我逐渐坚定了练功的信念。师父在很多公开场所和书里一再强调:练好了"法轮功",有病不用吃药打针,消除了"业力",病就自然好了,还能保全家平安。从此后,我就不再看病吃药了。而后每次练功打坐后,我都有不适的感觉,有时下体胀痛难忍。为了师父所说的"精进"才能"上层次"等等,我坚持着。时不时还以为是自己心不够诚,师父还在考验自己。 

  眼看着越来越虚弱的我,妻子和儿子在无法说服我去医院检查的情况下,叫回了远嫁广东的女儿帮助劝说。我当时答应了,但是我迟迟未去。我怕去医院检查是对师父的不敬,最终我也没有去医院检查。 

  在国家宣布取缔法轮功后,我"挑担儿"和其他几个功友仍经常来我家看我,劝导我一定要坚持练功。为此,我主动辞去了生产队长的工作,经常和他们一起悄悄继续练功。为了消除我的"顾虑",功友们还给我妻子"做工作",说是我练功还没有到一定的层次,所以体内的"业力"太重,"业力"是生病的根源,只有消除了"业力",病就能自然好。他们还对我妻子说:练功好了,不断精进,就能不断上层次,人最终还能走向圆满。妻子没有念过书,在功友们的不断劝导下,还信以为真,也不再成天唠叨我去医院检查了。之后几年,我是成天揣着师父的《转法轮》一书,痛苦地劳动和生活。天天念叨着师父,可我的病情却一点也不见好转。 

  2010年春节,女儿女婿回来过年,看到我病痛难受,强行把我送到县医院检查。那时我害怕这是对师父的不敬,吵闹不配合检查。后来实在是拗不过他们,才勉强配合医生开始检查。检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双肾积水,左肾已经开始萎缩,右肾积水肿胀,双肾大小相差接近1cm,前列腺增生明显,前列腺炎严重。医生要求住院,先进行前列腺手术,让排尿系统先畅通,减轻双肾压力。但我始终坚持拒绝做手术,大家都拿我没有办法,只好暂时在医院里输液吃药,做进一步的观察。一周后,女儿女婿回广东去了。"挑担儿"和其他几个经常在一起练功的功友悄悄来医院看我,我经不住他们的恐吓,趁妻子回家拿换洗衣服的时候,悄悄溜出医院,跑到我们以前偷偷练功的一个地方躲了起来。妻子回医院后发现我不在了,就到她姐夫家要人,我"挑担儿"没法,只好把我交了出来。但是我没去医院,只是跟着妻子回了家。由于终止了治疗,我的病情不断加重。身体开始有点浮肿,腰痛和腹部疼痛明显加剧。排尿越来越困难,时不时还出现头晕呕吐症状。 

  2011年元月的一天,我在家突然晕倒,幸好被妻子及时发现,儿子很快将我送到县医院抢救。病情很快得到控制,女儿也不远千里再次回来看我,哭诉着让我再也别信"法轮功"了。亲朋好友和乡里乡亲们也来医院看望我、安慰我、劝导我。针对我的病情,不久医院就给我做了前列腺手术。医生说:如果不是延误了治疗,很难引起双肾积水,今后只能慢慢修养调理了。 

  如今,我是彻底看透了李洪志及其"法轮功"的嘴脸,打着美丽的幌子,尽干骗人的事。我就是相信他的有病不吃药打针,才导致从一个简单的前列腺增生和前列腺炎患者,变成了一个双肾积水的重度病患者。我要告诫大家,是可恶的"法轮功"要了我半条命,法轮功不能信! 

全能神毁了我的大学梦

初闻"福音",满心憧憬。

  我叫江媚,今年27岁,广东省高州市泗水镇人。

  我出生在广东省高州一个普通的农民家庭,是家里的第三个女孩;和大多数农村家庭一样重男轻女封建思想严重,我们五姐弟一起生活。我知道只有知识才能改变命运,我期望自己通过努力学习,未来考上理想的大学,才能彻底改变我的命运。因此,一直以来,我都非常努力的学习,学习成绩也不错。

  2007年我读高三,三点一线的高考备考生活枯燥无味,生活的压力,升学的压力,繁重的学业压得我喘不过气来。2008年春节,在深圳打工的妹妹回家过年。她向我介绍"全能神",还给我几篇手抄的"神话"、美国《温州日报》推翻进化论的文章阅读,她告诉我什么事情都可以跟"神"说。在那里她认识了很多朋友,教徒们都很热情,大家一起聚会、游玩、学习神话经文;让她体验到家庭的温馨、快乐。看到她眼神中流露的幸福感,我羡慕不已。在我们这个缺少温暖的家庭里,我也很希望自己能够被认可、理解,被家人完整的关爱,妹妹口中的那种如大家庭般的幸福让我趋之若鹜。后来,她告诉我,如果有兴趣也能加入,也能找到家庭的幸福感,并将我的联系方式交给了全能神的教徒。

  幸福假象、全情投入。

  高考前夕,紧张的备考气氛让我倍感疲惫,某日一个黑黑瘦瘦的女孩子来找我,告诉我是妹妹让她来找我的。那个周末,我被全教神教徒盛情邀请参加她们的"家庭聚会",她们给我买衣服、请我吃饭,待我如亲姐妹一般。自小缺乏家庭温暖的人,被这种关怀暖到了心窝。第一次的聚会让我恋恋不忘,我上课开始无法集中精神,没有心思复习;似懂非懂的新鲜感,让我津津有味的阅读、翻看笔记和"神话"。在参加完第二次聚会后,我已无心备考复习,每天加倍勤奋的学习"全能神"的"神话",如饥似渴的读,翻来覆去的读看。2008年4月,原本回家拿伙食费的我心心念念着参加聚会,就欺骗父亲说自己要参加补习,在没有预约聚会的情况下,独自偷跑到茂名教友的家中去抄写"神话",我的行为得到了教友的认可,我倍受激励,更加积极主动的学习"神话"接受"真理"。再那之后,我心里开始对读书不感兴趣,成绩一落千丈,多次向父母提出不参加高考。父母坚决反对,苦口婆心的劝我,一定要我参加高考。仅余一丝人性的我没有违背父母的意愿,但也不再想考大学的事情,全身心的投入到"全能神"组织的活动中,随便应付参加高考。

  泥足深陷,不管不顾。

  为了能够更多的参加集会,高考后,我不再想我的大学梦,我联合信教的妹妹和姐姐欺骗父母自己去茂名打工,孤身一人来到茂名。高考成绩出来后,我不愿意查询,连成绩都是我的同事帮我查询,我的成绩通过了当年的本科B线。我却压根没有填报志愿。后来父母知道了我的成绩,又得知我找的是保安的工作,父母责问我好好的书不读,为什么去当保安?说我没出息。那一刻我心理很难受,但教友随告诉我工作和读书都是神命定好的,我不能埋怨。此时的我也就不再想大学的事情,认为只要有"神"的保佑,我的人生才圆满,我过往读书辛苦,是因为不受"神"的保护,我不去读书将会得到人性的解脱。就这样我彻底的放弃了我的"大学梦"。

  逐渐的,我认为只有"全能神"才能拯救自己和家人。我的行为受到了父母强烈反对,为了更加专心的投入到"神"的事业,我毅然决然离家出走,与父母断绝关系。全身心投入到"全能神"的"聚会"和"传福音"。每天除了上班之外,就是参加各种聚会,和教徒们一起"听真道"、"唱新歌";每天传播"福音",拉人入教。我精神上、身体上完全被"全能神"的歪理邪说所控制。母亲由于对我痴迷邪教一事忧心忡忡,父亲由于无法接受我传教的事实被气病,一直卧床不起,需要母亲的照顾。母亲只身承担家庭,而我却冷漠的认为这是她的报应,因为她都没有跟着我信"全能神"。

  幡然悔悟,为时晚矣。

  这样的日子我过了八年,在反邪教志愿者的帮助下,我才幡然醒悟。现如今我已经27岁了,很多光阴已经无法找回,大学梦再难实现。想想自己这几年来偷偷摸摸度过的日子,想想自己无一技之长度过饥寒交迫的日子。"全能神"用最初善意的假象欺骗了年轻懵懂的我,毁了我的大学梦,也毁了我的人生。

8岁的小图门死于“消业”

 

  小图门于2004年出生在内蒙古乌兰浩特市一工人家庭,他有原本疼爱他的父母,而且从小就聪明伶俐、身体健康,他本应同其他孩子一样健康地生活和成长。可是自从他的母亲粘上了法轮功,灾难便一步步向他走来。

  1998?年12月,他的母亲余秀杰得知法轮功能修身养性,并且看了从传功人那里带回的《转法轮》,竟信了李洪志在书中讲的,修好了能"成仙成佛",同时书里宣扬的"真善忍"做好人、"消业"祛病等也深深地吸引了余秀杰,她也从此渐渐地陷入了李洪志精心设计的陷阱里。

  由于当时余秀杰心理上对李洪志"师父"的崇拜和对法轮大法中所描绘天国世界的美好向往,业余时间,她不是看书、看讲法录像,就是练功,遇到与法轮功有关的书籍磁带他就买,本地没有就到外地买,同时还帮助大家买,从不多收别人一分钱。一段时间里,他家里微薄的收入几乎都用在买书和路费上。

  1999?年4月,由于余秀杰是高中文化,看法轮功的书和经文多,又有一定的理解能力,学法比别人精进,总站的负责人认为她悟性好,组织能力强,就任命她为练功点的辅导员。干上这个差事,她受到了功友们的羡慕,因此她就像当了什么官似的,干得特别起劲,那时她除了组织练功学法外,还经常拉着同修到外地组织挂图"弘法"。

  由于把绝大部分的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了法轮功上,平时一向争先创优的她,变得每天不正经上班,不是晚来就是早走,工作经常出错,旷工是常有的事,给单位造成了一定的不良影响。为此,单位领导多次找她谈话对她进行批评教育,而她却不以为然,还劝领导也学"大法"。更主要的是家里的日常生活无心料理,一日三餐能对付就对付,只停留在吃饱肚子的水平。还认为她修炼好了,家人和孩子就受益了,所以对孩子不管不问,经常把儿子一个人扔在了家里,什么生活呀、学习呀,一切顺其自然,自有"师父"的保佑和安排。为此,孩子经常吃不上饭,多次出现不去上学到外面瞎溜达等现象。

  余秀杰的丈夫长期在外地工作顾不上家,她的姐姐看家里这样不行,就一边叫自己的女儿去给做饭,帮助他们照顾家,一边劝妹妹为家庭着想,别再信法轮功了。但由于她当时执著于对法轮功的"圆满"而紧紧地跟着李洪志走,宁可放下了自己家里的名利情,却不能放下对李洪志的情,对"圆满"的利,对法轮功的名,因此根本听不进亲人们的劝说。恨得姐姐骂她不长心,为了练法轮功什么都不管了,真是失去了人性。

  2002?年1月,8岁的小图门可能是因为他家的土坑生火不够,长时间受凉损害了腰,说腰不舒服。受法轮功业力说的影响,他的母亲余秀杰觉得她是大法弟子,孩子一定受益,以为师父是在为孩子"消业",即没就医,也没吃药。可是病情不见好转,反而加重,几个月过后,孩子身上出现浮肿,并有血尿,已到了不能走路的程度。是余秀杰姐姐的到来得知孩子的病情后,才把孩子送进医院。但由于耽误了治疗,孩子的病情况已出现严重后果——医生诊断为由急性肾炎引发成了尿毒疾。后虽经全力救治,但因孩子的双肾已严重衰竭,失去了宝贵治疗机会,于7月14日失去宝贵的生命。

张茂林:在功友“指点”下我曾对妻子家暴

 1975我出生于江西黎川的一个小村庄,大专文化,曾经是一名医生。儿时略显孤独体弱压抑。通过努力,好不容易考上了大学,但大学尚未毕业,家父却离世,让我想报答父亲养育之恩的愿望破灭。 

  在农村生活的日子,经常听到一些神神鬼鬼的传言和故事,由于父亲的辞世,家中放置了许多冥间用的东西,又给逝者"做七",这些民间的举动,当时我实在不知何意,又不敢请大人,心里常常忐忑不安,担惊受怕。远离家乡的高中、大学这段时间里,精神有时显得恍惚,经常发生感冒且延续近半个月,导致烦恼不安,患上"卡他性中耳炎",还有点"强迫症"。当时,"中功"在校园和社会比较流行,但人们不知道其是有害气功。现在回想起来,有一天,校园里中功练习者的言行和神情,给我以后学习邪教法轮功留下了"气功师很神秘"的印象。毕业实习期间,检查发现我有脑动脉血管畸形,医生开的治疗处方中有"安定片"等,我担心药品物的副作用而没有取药。到家乡镇医院工作后,因工作不开心且收入较低,便自己违法携带着门诊收费款"下海"。 

  抱着"不出人头地,誓不回头"的信念,1997年7月,我到了福建厦门。不久,在同事张某旗的介绍下看了《转法轮》的书,当时书中有很多看不明白的地方,但关于"关功"、"人间神秘现象"的解释,让我"耳目一新"。而且还说按"真善忍"做人做事,"修练心性","师父"可帮助消去功力,身体会没有病,但要"真修"。这就样,看上去是一本教人重德,修心养性的书,张某旗、马同事和我共三人常常在一起早晚炼炼,也确实感到"炼功后一身轻松的感觉",精神舒坦许多。 

  由于家庭的原因,1998年底我到了广东深圳,在火车站附近的报刊亭看到有《转法轮》书出售,因为在厦门"炼功"时,知道学习这门"气功"既不要拜师,又不用交学费,只要根据书中的内容学习即成,所以当即买下此书,还多买了两本。同时,看到公园里不少"功友"我甚是欣慰,但因谋生需要,我没有与他们走在一起,而是按书中讲的常在家练习。不久,电视里播出取缔"法轮功",阅读报纸看到法轮功习练者剖腹找"法轮"的惨死景象和自杀"升天"的事件,这些类似事件在广播里也不断听到,同时看到"通缉李洪志"的报道。我感到非常迷茫,在找不到"功友"的迷茫中,我试着从《转法轮》书中去寻找答案。关于剖腹找"法轮",因为书中讲"法轮"是"下在自己另外空间的身体里,有的人有感觉,有的人没有"。因此,这些惨像并没有动摇我继续习练邪教法轮功的念头。那些习练者是不是因为追求太多,如证实腹中有"法轮",或很想"升天"等与书中说的"越追求越没有,放下一切执著"背道而弛所致呢?带着些疑虑,我继续保存着这三本书。 

  由于受邪教的蛊惑我不仅言行怪异,而且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家庭观也出了问题,对母亲和妻子、女儿不孝、不忍、不仁:身为人子,没有孝顺父母,反而责怪家中父母的积累太少,没有留下任何财富;身为丈夫,没有担起家庭的责任,还时常忍不住会暴打妻子,害得家庭破裂;身为父亲,非但没有充当一名仁慈的父亲,还一起带着幼小的女儿一起练法轮功。 

  母亲虽没有文化,但她善良智慧,深明大义,对子女的照顾毫不含糊,不图回报,包做了家里的全部的农活和家务活。母亲对我倍加宠爱,每当读书回家或打工回来,母亲经常拖着忙忙碌碌的身影,为我做饭、洗衣服,甚至打好热水冲凉,陪伴我看书写字到深夜,从不开口要求我给她买些补品或带她出来旅游,也从没听到她因身体不舒服而打电话来。母亲深明大义,知道法轮功是个邪教,早在2009年时曾将我购买的《转法轮》书烧毁,坚决反对我练法轮功,但我全然听不进母亲的教诲。随着邪教那种"生生世世不知谁是自己真正的母亲"的"放下情的执著"的说法,我对母亲的感觉越来越疏远,还不断地给母亲灌输邪教法轮功的信息。 

  妻子是我初中、高中的同学。年龄还比我大,自从认识结合以来,她都为这个家,为我带来了无限的温暖与关怀,在家庭责任上,她辛勤地工作着。由于我的痴迷,对邪教法轮功"伟大修行"的幻想,很多思维已经跟不上时代了,甚至出现许多错乱的思维,生活茫然,工作不努力。当妻子怀上了头胎时,我因练习法轮功之后而逐渐丧失对生活的兴趣和信心,担心抚养不起,逼迫妻子做了人流手术。之后又因为偷偷"修行",消极工作,收入微薄,妻子产后不久便匆忙地上班,因压力过大和劳累过度而落下疾病。妻子耐心地摆脱等待我摆脱邪教、改正过来,而我在邪教"一人得道,仙及鸡犬"的逐步引诱和精神控制下,却以为妻子是被"魔"附身,才与我长期不断地发生矛盾,许多人生观,世界观都不一样,我于是寻找办法,在功友的"指点"下,对妻子实施了家庭暴力。她终于忍耐不住而提出离婚,带着女儿毅然离去。 

  我对女儿关心太少。妻子改嫁后,女儿寄养在她姨妈家中。本来每月该寄给女儿的五百元生活费,也由于自己痴迷邪教法轮功而无力给付。更后怕的是,在女儿年幼时,我曾教她习练法轮功,给她幼小的心灵里播撒邪教的种子。好在她不愿学习而中断,学校也大力开展反邪教警示宣传教育,才让我女儿幸免于被我从小给她灌输的法轮功歪理邪说而毁了。 

  "世上没有后悔药吃",如果我不修练邪教法轮功,我肯定不会因为一点不顺心的小事而影响工作热情和干劲,就不会产生那些根本不符实际的飘然妄想,就会认真地把握机会,不论在厦门吉林门诊部,还是在莲塘社区健康服务中心,我都会发挥自己的医学专长,那很有可能成为一名资深的临床医师。母亲也将会因为我的医术高明而欣慰,妻子也会因为我务正业而安心,女儿也会因为爸爸是位医生而骄傲。 

爸,天堂里没有法轮功,您安息吧!

 爸:

  又到"父亲节"了,每年的这个时候,我都更加想您,想您那慈祥的面容、爽朗的笑声以及笑起来时快眯成一条缝的眼睛。但现在,我只能在想您的时候,一遍又一遍地翻看咱家的相册,看您带我去天安门广场看升旗,去动物园喂小猴子,去河边扔石头……这一切,都成了我心里最宝贵的回忆。我在想,如果没有法轮功,您一定还健康、快乐地与我们生活在一起,享受儿孙绕膝的天伦之乐。可历史不能假设,您还是因为法轮功而永远离开了我们。爸爸,我问你,我问你,为什么你要匆匆离去?

  咱们原本有个幸福美满的家庭,您和我妈既勤劳又有智慧,率先在咱们村开起了一家小卖部,后来又开了家小饭店。忙碌的生活使您们每一天的生活都非常充实,咱们家也成了村里数得着的富户。可好景不长,正当我们沉浸在幸福的时光中时,病魔的恶手悄悄地伸向了您。我记得那阵子,您每天都说腰疼得厉害,农村人身子没那么娇贵,您只以为是累的,并没当回事儿。直到一天早上,您疼得根本下不了炕,这才引起了家人的重视。最终,您被确诊为强直性脊柱炎。那段时间,您需要经常躺在床上休息,这也给了法轮功钻进咱们家一个空子。

  1996年9月的一天,咱们家的一个远房亲戚(我管他叫四大爷)来串门,看到您生病卧床,便劝您练习法轮功,说练习这个"功法"不打针不吃药便能治好您的病。晚上妈妈回来,您把这事儿跟她说了,妈妈极力反对,说天下哪有这样好的东西,可以不吃药就治好医院都治不好的病。后来,四大爷经常趁妈妈不在家的时候来给您做工作,把"法轮功"说得神乎其神,还带给您"练功"的书籍和磁带。您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开始练习法轮功。经过一段时间的练习,您的病痛还真有所缓解,但现在想想,肯定是您休息的多了,劳累的少了,还有心理暗示的原因罢了。后来妈妈知道了您在偷偷"练功",几次三番地阻止过您,发妻的劝导,您也没有全当耳旁风,也曾对法轮功产生过动摇。四大爷知道后,组织几名功友来家里批评您,叫您不能对"大法"产生任何怀疑和动摇,只有排除各种干扰,"师父"才会为您清除"业力",您才能"消业"、"上层次",直到"圆满"。

  您开始练功后,一只魔鬼就住进了您的心里,随着您练功的时间越长,这只魔鬼就越是疯长。以前,我放学回家,您总要把我搂在怀里,用您的胡子轻轻噌我的脸,扎的我无处可躲时,您才哈哈大笑地把我放开。您腰疼时,会让我给您按摩,虽然我稚嫩的小手使不上多大力气,但从指尖传递出的爱也一定让您心头儿暖暖的。以前,妈妈回来时,您还会嘘寒问暖,关心一下她,毕竟小卖部和小饭店的担子都压在了她身上。可到了后来,您为了"练功"、"消业"和追求所谓的"圆满",每天都在床上"打坐"、"练功",身体稍微好一些,腰不那么疼了,就是外出和"同修"交流心得,再就是趁着清早或夜晚偷偷外出张贴"法轮功"宣传品"讲真相"。从此,对于我的学习、成长经历,家里小卖部、小饭店的经营情况,您不闻不问。

  至今,我还记得您打我的事儿,那是我长那么大您第一次动手打我。1999年,国家依法取缔了法轮功,我所在的学校也举办了一些抵制邪教的活动,陈列了一些展板,要大家认清并远离邪教。没有不透风的墙,有些同学听说您在练习法轮功,便偷偷跑来问,当他们从我羞愧而又愤怒的眼神中得到答案时,便似一个个小喇叭一样在校园内奔走相告。当时,我真想找个地缝儿钻进去。回家后,我把一肚子的委屈合着眼泪向您哭诉时,非但没得到您的后悔与自责,反而迎来了您一生中送给我的第一记耳光。您怒吼着,不准我诋毁您的"师父",现在国家取缔法轮功,是"师父"安排的,是对像您这样的"大法"弟子的考验。您还告诉我,以后不要再去上学了,学校里的知识都是垃圾。那天,我震惊极了,眼前的您,面庞还是那么熟悉,可已经极度扭曲,让我感到陌生又恐惧。这还是我的父亲吗?

  让您真正看清法轮功本质的,是奶奶的离世。我还清楚地记得,那天是2005年7月24号,奶奶脑血栓病再次复发,当时您认为自己是"大法"弟子,"师父"的法身一定会保佑奶奶,并给奶奶"消业",所以您既没送奶奶去医院,也没给奶奶吃药,而是把奶奶平放在床上,给她发功治病。发功时,还埋怨奶奶不早日与您一起修炼法轮功,导致老病再犯。由于奶奶的病情严重,没有反应,您还认为自己的"功力"不够,于是把几位"同修"请到家,帮您一起为奶奶发功祛病。妈妈回家后,发现了你们的荒唐行径,找来了同村的亲戚,从你们手中把奶奶"抢走"送去了医院。当时,您和那些"同修"拼死阻挡妈妈,那场面,真像一场以命相博的斗殴。当妈妈一方最终将奶奶送上车时,您非但没有跟去医院,还恶狠狠地诅咒妈妈,说她一定会受到"师父"的惩罚。

  第二天,噩耗还是降临了。妈妈一夜未眠,红肿着眼回到家,向您转达了医生的话:如果能在第一时间送医,也许还有救。豆大的泪珠从您眼中流出,您握紧了拳头,眼珠似乎都要从眼眶里瞪了出来。您把所有的怒火撒向了家里的一面墙,用拳击,用头磕,我知道,这一次您是真的后悔与自责了,因为您清楚,医生所谓的第一时间,当时您正在奶奶身边给她"发功"。

  之后,您终于认清了法轮功的本质,再也不提这件事儿了。但我知道,深深的内疚与悔恨像时钟的摆锤,时刻在敲击着您脆弱的心灵。您像被抽走了魂一样,整日无精打采,有时候一天甚至都说不上一句话。但我和妈妈还是很庆幸,您终于摆脱了法轮功,不再和那些"同修"来往,我们天真地以为,时间会治愈您心灵的创伤。但时间这副药还没完全发挥功效,您就永远离开了我们。2005年8月9号,那天我放学回家,发现您安静地躺在床上,当时我还没在意,直到看到了您的遗书:我是个罪人,因为我的无知和愚昧,害死了我的母亲。如今,我只能以死赎罪……我使出浑身力气呼喊您,摇晃您,但您依然没有反应……

  我亲爱的爸爸啊,您怎能如此糊涂,就这样抛下我们母子二人而去!妈妈含辛茹苦,终于把我抚养成人,如今,我也已结婚生子,就在这个父亲节,就是您大孙子的百天了。

  爸,在天堂里,不再有"同修"来打扰您的生活,不再有法轮功来吞噬您的灵魂,您安息吧!

黄泽勋两度跌入法轮功陷阱

 他叫黄泽勋,今年67岁,居住在重庆市长寿区长生桥社区鸡市口街,曾是一名经验丰富的中医。应该说,几十年的从医生涯让他对医学有着比一般人更加笃定的认知,然而,就是这样的人,却在1997年和2015年两度跌入"法轮功"陷阱。他的身上,到底发生了哪些故事呢?

  黄泽勋原本是一名经验丰富的中医,他通过自己精湛的医术救治过很多病人,在长寿区渡舟镇也算得上小有名气,自己经营的中医馆病员络绎不绝,生活过得也算美满。1997年的一天,同行李某来找他聊天,跟他说道:"老黄啊,我觉得现在医生都不管用了,我现在那个诊所都不想开了。"黄泽勋接着就问为什么呢,李某说:"近来找我看病的人越来越少,听说都去练'法轮功'了,原来领我入门的那个"功友"腰椎间盘突出,只练了半年功,没有吃药、打针,现在什么病都没有了,还有的学徒的风湿关节炎也练好了",同时他还给黄泽勋介绍习练"法轮功"的很多好处,非常热情地邀请他一起练功。黄泽勋半信半疑,但想着试试也无妨,于是便答应了。

  当天晚上,黄泽勋回到家后,拿着朋友赠送的《转法轮》就开始阅读起来。当看到连自己都医不好的老毛病----骨质增生都能被"师父"李洪志教的方法治好,这极大的激发了他的兴趣。刚开始他只是抽空练,还兼顾家庭和诊所,到后来练得多了就一心想着"消业"、"功德圆满",完全沉迷于"师父"描画的"白日飞升"、"成仙成佛"等"神迹",全然不管家庭和生意了,后来,他再也没有去诊所给人看病,而是专心修炼,逢赶场天三、六、九集中练,平时分早晚在家自己练,就这样坚持了3个月后,觉得自己老毛病消失了,心想真的是"跟对了人"。从此,黄泽勋对"师父"李洪志的话就深信不疑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黄泽勋成天在家修炼,一副全然不顾"家事、国事、天下事"的样子,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练功练得是风生水起、煞有介事。妻子和儿女多次劝他不要去练了,说他作为医生,要以身作则,带头相信科学,选择健康的生活方式和锻炼方式,他哪里肯听,还背着家人把多年积蓄拿去买影碟机和光盘资料,可谓对"师父"是言听计从、全情投入。他不时和其他"功友"一起出去"弘法",发展信徒,壮大组织。在那期间,他的第一任妻子终于因无法忍受他对家庭、对生活的漠然,选择离开了他,大女儿也与他渐行渐远、形同路人。

  此时恰好处于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的大背景下,加之家庭变故,妻离子散,对黄泽勋的触动很大。在街道、社区的反邪教自愿者的教育和帮助下,黄泽勋有所醒悟,逐渐看清和认识到了"法轮功"的一些危害。由于长期练功,荒废了诊所的业务,家庭生活也已陷入窘境,黄泽勋选择了放弃"修炼",退出了"法轮功"的活动。他的中医诊所重新开业,生计有了着落,生活重回正轨。后来,他又经人介绍认识了第二任妻子,组建了新的家庭,不久小儿子也降生了。

  2015年,以前的功友刘某等人找到他,一阵寒暄之后才道明来意,说"修炼"要有持续性、要对"师父"虔诚,还举了一些因为退出"法轮功"组织,停止了"修炼",后来旧疾复发不治而亡的例子,称"师父"李洪志功法浩荡,辐射全球甚至宇宙,练功"消业"不可以半途而废,否则不仅得不了"圆满",还会引来祸端。现在,"师父"要求大家做好"新三件事","弘法"要走出去,通过发放"法轮功"传单和资料来增加功力,上层次、求圆满。在刘某等极力诱骗劝说下,黄泽勋原本就"不安分"的心又动摇了,他再一次被"师父"李洪志"俘获"。在2015年初冬的一个清晨,黄泽勋应邀与其他功友在长寿区渡舟街道一个小区围墙外张贴"法轮功"宣传品,被正在作业的环卫工人发现。环卫工人上前制止,并大声呵斥,引来晨练的大爷大妈们,大家了解原由后,纷纷斥责黄泽勋,说就是因为他们这样的人,到处乱贴宣传单,影响了市容市貌。人越聚越多,黄泽勋做贼心虚,拔腿就跑,没想到竟然一脚踩空摔倒在地,顿时便人事不省。当他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头部受伤缝了针,听一旁陪护的妻子说,是现场环卫工人拨打120,他才被及时送到医院救治。远在外地打工的儿子也回来探望。儿子来到病床边问了一句"爸爸,你受伤的时候,你的'师父'在哪里?"眼中充满了失望和悲伤的泪水。 

  大儿子的一席话,让黄泽勋无地自容、幡然悔悟。

  出院回家的当天,黄泽勋同家人一起把"法轮功"所有光盘、书籍和资料全部烧掉,他含着悔恨和醒悟的泪水,说道:"作为医者,我不仅要医治患者的身体,更要医治自己的心啊!"。这一次,黄泽勋真的回归了。

我信“三赎基督”的那几年

我叫余茂碧,女,今年65岁,家住重庆市垫江县高峰镇红星村。我文化程度低,小学只读了两年,此后便开始了务农生涯。

  2011年,我查出得了双肾结石,还有贫血,经常头晕和绞痛,在镇上和县里的医院拿药吃都没有用,后来去了市里的大医院开了药吃了还是没好,肾结石的痛经常让我整个晚上都睡不好,但是拿它也没有什么其他办法。有一次我去镇上买衣服,服装店的老板听说了我的情况后,郑重其事的说:"你要信了主,坚持每天祷告,你的这个病绝对能根治,因为'神'时刻会保佑你,还能消灾避难保平安。只要接了主的福音,按照他的教诲做,不但能治病,就是死人都能复活。"我当时只当他在开玩笑,死人复活那不是神话电视剧里的才会有的吗,所以也就没当真。后来有几次碰到那个老板的时候他跟我说只要信了"三赎基督"就可以带来平安、福音,说"主、神是万能的,只要虔诚祷告,什么病都能治好"等,还说反正我也不吃亏,可以试试看嘛。我觉得也是,反正我们这边信基督教的挺多的,我也可以试试信个教,看看能不能治好病,我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加入了"三赎基督"。

  之后我就每天早晚对着挂在墙上的一块印有十字架的白布祷告,祈求"神灵"的保佑,经过一段时间的诚心祷告,我感觉肾结石给我带来的疼痛越来越少了,这让我很高兴,认为是自己每天坚持诚心祷告,祈求"神灵"保佑,是"神"显灵了。从此我就对"三赎基督"深信不疑了。

  后来那个服装店老板告诉我说每天只能吃"二两粮",说是只要虔诚,缸里的粮食就会自动增加,吃也吃不完。还要我去发展信徒。为了表示自己对"神"的虔诚,我就开始吃起了"生命粮",还去给周围的亲戚朋友宣传"三赎基督"的好处。除了每天按时祷告以外就是忙着传"福音",到亲戚朋友家去挨家挨户地发展新人,可是效果并不明显,根本没有人相信,还有些人直接说我是精神有问题。我没有理会他们,认为他们没有福分接受"神灵"的保佑。

  丈夫逐渐发现了我的反常,因为我们这边信基督教的很多,他以为我在信基督教,便也没怎么管我。后来,因为迟迟没有发展到信徒,我就打起了丈夫的主意,天天给他讲"二两粮"、信教能治病、生病不吃药就能好的一些例子。但是他一点都不信这个,我就开始严格按照标准做饭,不仅是自己,丈夫也要按照标准吃饭,认为只有这样"三赎基督"才能赐福给我们。丈夫因为这个跟我大吵了一架,之后的生活就在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的状态下过着。后来丈夫把这事跟儿女们说了,他们一起来劝我,说我信的是邪教,要相信科学,靠祷告治病、靠吃"二两粮"是不行的。他们的善意说教,我极力抵触,固执的认为他们是在干扰自己"信神",于是开始充耳不闻,对他们的劝说一概不理。家庭关系由此越闹越僵。

  2014年5月,我在一个亲戚家宣传"三赎基督",站起来的时候突然眼前一黑就晕倒了,丈夫及时赶来把我送进医院。我醒来后大为光火,对进医院特别反感,要求立刻出院回家祷告。儿女们及时赶到医院强行把我拦住,我异常激动,大声呵斥他们,要他们赶快让开,要不然"神"会惩罚他们,儿女们一听,又好笑又好气的说:"'神'?在哪?你病了也没看到他来保佑你啊!"一句惊醒梦中人,我猛然间感到无比的困惑,是啊,我病了,晕倒在地,"神"却视而不见,为什么,是我信"神"不够虔诚,还是天底下根本就没有这个"神"……后来,儿女们又找来了几个志愿者,跟我说了很多"三赎基督"危害家庭的案例,仔细为我讲述了"三赎基督"到底是如何一步步让信徒们上钩的,还为我找来了一些反邪教科普片,我终于如梦初醒,从"三赎基督"的噩梦中抽身而退!

  现在都过去两年多了,我们一家的日子又恢复到了以往的和和睦睦,不再无故争吵,每天开开心心的过着简单幸福的生活。今天把发生在我自己身上真实的故事讲出来就是想告诉大家,邪教万万碰不得!

她年仅30岁就被门徒会夺了命

   2014年11月12日的早晨,内蒙古巴彦淖尔市乌拉特中旗一个本来宁静的小村庄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惊醒了很多还在睡梦中的村民。两个原本幸福家庭由于年轻女子肖玉慧的去世轰然坍塌。孩子怎么办?老人怎么过?今后该如何……。这个沉重打击像一个晴天霹雳一样降临在这俩家人的身上。而到底是什么造成了今天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可悲的近乎残忍的局面呢?这事儿还要从一年前说起。 

  那是在2013年12月,正是农闲时节,李智通婶在城里开餐厅的妹妹打电话邀请她一家到城里住几天。这几天餐厅比较忙,让她帮忙照看一下还在上中学的孩子。李婶这几天正好想去城里看看孙子,顺便散一下心,于是就欣然应允。家里只有李叔和李婶两个人,儿子在外打工,儿媳在县城给孩子陪读,家里有羊有猪,李叔走不开。第二天一大早,李婶收拾好行李,独自一人坐班车去了县城。 

  在城里这几天,白天孩子们上学,李婶就去儿媳租住的出租屋陪儿媳聊天,偶尔上街买点东西,晚上学校放学就回到妹妹家中帮外甥做饭,陪写作业。每天都过得很充实。可是就在李婶来到县城的没几天,这种平静生活被彻底打破了。这天李婶正和儿媳在家中聊天,出租屋邻居张大姐来串门了,好像手里还还拿着个手提袋,因为和儿媳很熟悉,张大姐很快就加入了聊天的行列。很快聊到了"主题",当李婶说到:"一个人在家时总是心烦意乱,不知道该做什么,老想和孩子们在一起,也许是老了,害怕孤独寂寞。"张大姐一脸神秘的说:"信教吧,现在好多人都信教了,信教后不但能去病消灾,排遣孤独,还能结识许多兄弟姐妹,大家互相帮助情同手足,还经常在一块儿聚会,你就再也不会寂寞孤独了……"一番话说的李婶心动不已,"真有这么好?""绝不骗你,我们信教的人是不说谎话的,我们是基督教,我今天来就是给你们传福音的!你要是信了教就会得到神的恩典,神会庇护你,保佑你万事顺利。"谈了很多,李婶对张大姐的话已经虽然不是深信不疑,但感觉很有道理,在一旁的儿媳虽然没怎么说话,但是已经默默地听在耳中,记在心里。临走时,张大姐从手提袋里取出一本书——《闪光的灵程》,交给了李婶,并再三嘱咐要认真看、仔细读。 

  后来,张大姐经常登门"传教",李婶和她的儿媳就慢慢的"入教"了。渐渐的婆媳二人就像变了人一样,整天到处传福音、聚会、看书,对家里的事情也不管不顾,而且每天吃的很少,说是一个人每天只需二两粮就足够了,也不用再去地里干活了,粮食会自己生出。家里人如何劝阻就是不听,二人身体日渐消瘦。 

  2014年8月3日,儿媳对李婶说,这几天感到浑身疲乏无力,有点咳嗽,有时还气短,我不会是生什么病了吧?李婶说:"放心吧,我们信神的人一般是不会生病的,即使生病也是小毛病,神会保佑我们的!不用担心。"儿媳也就没告诉其他人。转眼三个月过去了,儿媳的身体每况愈下,咳嗽的很厉害,呼吸困难,已经开始咯血。家里人觉得应该赶快去医院看看,李婶不同意,说是不用去,"我让教会里兄弟姐妹过来给她祷告,祷告完了就会好的,你们放心吧。"

  2014年11月12日,李婶请来几个人,又是磕头又是祷告,一番折腾之后,便散去了,可是儿媳的病情却越重了,几乎不能呼吸了。李哥和儿子看着不对赶紧将儿媳送到县医院急救,经医生诊断是"肺结核",因拖延太久,合并支气管扩张,累积心脏,造成呼吸衰竭。经过几小时的抢救,医生也无力回天,病人没能抢救回来。那一刻整个急诊室的空气凝固了,那一刻,亲人们悲痛欲绝!一个年仅30岁本不该逝去的生命就这样走了,现代的医疗条件,这本不是绝症,却要了人的命。 

  李哥、李婶茫然了,该怎么想儿媳的父母交代?该怎么向孙子交代?可怜的孩子!李婶哭得最厉害,因为她的心里很明白,今天悲剧的发生是什么造成的。如果早点看病,如果不信三酥基督,如果……,可是生活中没有"如果",现实是很残酷的。儿媳的父母来了,哭得死去活来!质问他们为什么不给女儿早点看病,闹着要和李婶一家对簿公堂,后来在亲戚朋友的劝说下才勉强同意先让女儿入土为安。亲家后来虽然没有起诉李婶一家,但是亲家母整日以泪洗面,人也变得精神恍惚,很。 

  现在事情过去快两年了,回想起来李婶依然泪流满面,"当时儿媳去世那段时间我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度日如年的感觉!"直到那件事后,李婶才知道自己误入了邪教,悔恨和自责让李婶彻底与三赎基督决裂了。 

  李婶的思想虽然回归了,但是"三赎基督"对她和这两个家庭造成的伤害却是永久的、难以弥补的! 

妻子把丈夫送上了阎王路

 

  王志勇,1951年出生,生前是内蒙古兴安盟扎赉特旗旗宝力根花苏木人,他和妻子高娃,都是朴实、善良的农民,女儿在1996年嫁给本村本分的农民,老两口虽然小日子过得不算富裕,但也是平安幸福的。

  相信妻子,误入邪教。

  王志勇喜好饮酒和吸烟,长时间落下了高血压的毛病经常出现头痛,头晕,恶心,呕吐等症状,长年通过吃药降血压。1998年10月,妻子高娃偶然接触上了法轮功,和功友练了一段时间,通过心理暗示和有规律的运动,感觉精神愉快,身体轻松,觉得全身有使不完的劲。于是便想:"这么好的功法,一定要让丈夫受益。"有道是"是药三分毒",何况经常吃降压药会影响和刺激肾脏。因此,王志勇平时也常为此事烦恼。听了妻子的劝说描述法轮功能治病后,开始他不以为然,也没有把妻子的说放在心理,还坚定地认为:"生病就应该去看医生,哪有练功能治好病的?在说人吃五谷杂粮哪能不生病?如果练功能治好病,还要医院做什么?"。经不住妻子多次劝说最终自制能力不是很强的他,在妻子的软磨硬泡下,最终被拉进了法轮功队伍。

  痴迷邪教,拒医拒药。

  为了帮助王志勇尽快"精进",妻子高娃把功友请到家里,亲自辅导他练功。从此,他们夫妻二人志同道合,把《转法轮》做为人生最终目标,白天和功友集体练功,晚上在家听磁带,看录像,学习《转法轮》,切磋练功经验。他们就象与世隔绝一样,孩子的学习和家里的事情不过问了,邻居们有事也不愿意帮忙了,把全部精力用在潜心研究《转法轮》上,在很短的时间内都学会了法轮功的五套功法。而且由于生活比较规律, 在感觉王志勇的身体有了一定的好转迹象后,他们夫妻便按照李洪志所谓"消业祛病"说的理论,执意认为有病吃药有违法轮大法,义无反顾的把医生开的药都统统的扔到垃圾堆里。王志勇的父母及兄弟姐妹对他们的做法都非常反对,多次要求他们放下法轮功,好好过日子,有病该看病就看病,该吃药就吃病。可他们根本听不进去,仍然我行我素。

  病入膏肓,丢了性命。

  2002年11月6日晚上,他们正在家里打坐练功,王志勇突然出现了四肢乏力,言语不清,手颤抖,肌肉痉挛等症状,这时妻子高娃想到的不是马上送他去医院检查,而是鼓励他要咬牙坚持练功。见此情景,孝顺的女儿听到消息不顾妈妈的阻拦,马上跑出去喊来邻居帮忙,硬是把王志勇送到了医院。到医院确诊王志勇患的是脑血栓,经全力抢救,才脱离了危险。住院期间女儿一直陪护了没让她母亲来,担心不让在医院治疗,王志勇还坚持相信师父说得有病是在"消业",医生开的药他不吃,称人不在的时候,把药偷偷的藏到枕头底下,有时候液体输到一半自己就将针拔掉。护士无可奈何,医生多次告诫说,如果不配合治疗,会造成严重的后果。王志勇哪里听医生的劝说,住了有半个月就不顾女儿的阻拦,坚持出院回家了。

  虽然出院回家了但出现这次的生命危险,也没有让他们夫妻警醒,反而认为,是不是他们修炼的有问题。为了解决问题,让王志勇的病尽快好起来,妻子高娃曾向多位功友请教,好心的功友建议把李洪志的画像悬挂在他们家的醒目位置,早晚焚香,朝拜,还到他们家中给王志勇"发正念"。

  尽管他们如此虔诚地坚持修炼法轮功,但王志勇的病情不但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了。2003年4月27日,拒医拒药的王志勇病情再次复发,最后抢救无效, 刚刚52岁就离开了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