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设圈套害我丢掉铁饭碗

 精心策划欺骗自己的亲生儿子丢掉"铁饭碗",正常人无论如何都不会去做。然而,这样的一幕在我家真实上演了。

  我叫安文,现在是乌审旗一名专业的哥。其实,我原本是这个旗某乡政府的一名普通公务员,误入法轮功的父亲为了"精进"、"圆满",专门设下圈套,害我丢掉了这份工作。

  事情得从2000年说起。2000年元宵节前后,在外忙"生意"、半年多无音讯(2002年春节都没回家过)的父亲突然给我来信(当时我家还没有人能用得起手机),大意为:他的一位好朋友在四川开了家大公司,因规模扩大,急需一名大学专科以上学历的业务经理,年薪10万元(不包括奖金和福利),他的朋友承诺了"只要我愿意就一定让我干",他想让我去。当然,要想担任该职务,必须提供本人的全部档案原件。希望我最好过去实地看一看,以便尽快作出决定。 一年能挣10年的钱(当时,我的月工资不足700元),并且是自己的亲爹引荐的工作,还有必要跑那么远送一趟路费吗?为防止误了好事,我决定直接去。于是,主动给单位写了辞职申请,从人事局要回了个人档案。

  就在我做好一切准备,正要追随父亲去成就一番"大事业"的时候,收到了四川省广元市公安局寄来的挂号信:父亲因散发法轮功反宣品到了法律制裁。我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但事实终究是事实,两个现实我必须面对:一是唯一的引荐人(父亲)进了监狱,我当然找不到那家公司,更不可能当上那儿的经理(其实,压根儿就没有某公司招人一事,完全是父亲专门为我编造的故事);二是我已经贸然辞掉了工作,亲手砸碎了自己的"饭碗"!

  事情的原委是这样的:

  父亲原为乌审旗计量局职工,第一轮机构改革时提前退休,呆在家里帮母亲料理家务。大概是受身边人"下海"大把捞钱的刺激,1998年3、4月份,父亲不顾家人的劝阻(我们都认为他上了年纪,不适合出门做生意了)毅然决定出门闯"天地",从此,父亲断断续续在外跑了大半年,到年底,生意没做成一桩,反倒赔进去近2万元路费盘缠。母亲因为此没少责怪父亲。也许是受不了母亲没完没了的数落,更多的是自己也不甘心,1999年正月初八,父亲带着家里仅有的8000块钱再次出发了,并给家人发誓"混不出模样不回家"。发誓改变不了现实。父亲此次出去,更加努力寻找商机,但仍然很难尽快找到合适的事做。眼看兜里的钞票一天天变少,着急上火当然不请自来,加之劳累、省吃俭用以及作息无规律,父亲的身体吃不消了:出现食欲不振、烦燥、失眠等病症,并有一天天加重的迹象。

  就在这时,有人向父亲介绍了法轮功,称"身体有病、没有生意做,是因为有业力,只要把业力消除,病会自然好,生意也会找上门来。当然,只有师父李洪志才能帮父亲消业"。父亲抱着试试看的想法接触了法轮功,经过一段时间的抽空习炼(白天找工作,晚上做"功课"),虽然还是没有找到可心的事做,但自我感觉长期困扰自己的很多身体不适的症状减轻甚至消失了,从此,对"消业"说由半信半疑变为确信不疑,于是,开始把大部分心思都用在炼功"学法"上,很快便走火入魔了,炼功的目的也由起初的"消业"上升为求"精进"、"圆满"。随着父亲逐渐进入状态,有人提醒:"消业"光靠自己勤学苦炼是远远不够的,还需要走出去宣扬"法轮大法好"、"真、善、忍",让更多的人了解法轮功。于是,父亲像找工作一样奔走于全国各地,竭尽所能去"弘法"。差不多大半年时间过去了,把所有精力放在学法和"弘法"上的父亲感觉"精进"和"圆满"似乎离自己还是那么遥不可及,心急的他找到"同修"分析原因,找到了其中的症结——尽管自己认真学法,也努力"弘法",但没有发展任何一个至亲加入组织。因为,师父说过:"修炼要看淡一切,要放下名、情,尤其是跳不出这个'情'字,你就修不出来。"

  为了能尽快"精进",父亲决定向一贯听话的小儿子下手:把我骗到四川,如果我愿意同他一起"干",那再好不过了;否则,就把我软禁起来,让我长时间无故不上班且下落不明被人事部门开除公职,我必然会因此对政府心生怨恨,进而走上"讲真相"之路。

  于是,有了开头父亲写给我的那一封信。

  好在父亲被公安机关制裁,我没有受制于他而身陷法轮功,他自己也第一时间得到了挽救(刑满释放后,同母亲共同经营一个小卖部,营业收入足够他俩日常开销)。万幸的是,单位了解情况后,为我补办了买断工龄手续,一次性给了8万元的再就业补助,我用这笔钱买了一辆出租车谋生,虽然辛苦,但日子过得安稳。

  虎毒不食子。一直期盼子女能当国家干部的父亲,为什么突然间想方设法害我丢掉公职呢?唯一的原因是:他被法轮功的歪理邪说"洗脑",失去了正常人的思维能力,丧心病狂,身不由己而为之。事实证明,法轮功可以让如山的父爱瞬间荡然无存。希望广大读者朋友能引以为戒,千万远离法轮功!

杨秀琼终于重拾幸福生活

  我叫罗珊,是安顺市平坝区黎阳社区的工作人员。今年3月份,社区的郑主任让我到杨秀琼家里去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我接到这个通知后,心中忐忑不安。这位老杨原是一名很顽固的法轮功痴迷者,她到底转变了没有?是不是还是那个老样子?怀着这样的疑问,我迈入了老杨的家门……

  一、求治病误入"神功"、勤"学法"完成洗脑

  杨秀琼,女、1948年出生。家住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黎阳街道。杨秀琼和她的丈夫同在一家市级企业工作,俩人的收入也还不错。那时他们的两个孩子都已经步入社会,作为家庭主妇的老杨就有了更多的闲暇时间。1997年5月,将近50岁的杨秀琼面临退休,老杨单位的同事找到她,说现在社会上流行一种"神功"叫法轮功,可以包治百病。老杨因患有颈椎病和胃痛病,常年来一直被病痛困扰,太疼的时候就服些药,平时就对付着过去。现在,经同事一介绍,说这种功如何"神奇",学起来又很方便。老杨一想马上要退休了又没事可做,练练气功也挺好。这样,老杨被带到当地的练功点,学开了法轮功。

  杨秀琼先在练功点辅导员的指导下学会了法轮功"五套功法",经过两个多月的习练,感到身体状态不错。可练功点上还常常有"学法"的交流,每次叫老杨讲,老杨都说不上来什么话。原来,老杨的文化程度只有小学,辅导员给她的那本《转法轮》基本上看不明白。可辅导员说:这本书就是"大法",是"师父"亲自写的,如果不懂法,就不是大法弟子,练功多勤快也没有用。老杨被辅导员批评了一顿,羞愧难当,下决心好好学法,争取做一个合格的大法弟子。至此后,除了早晚打坐练功,老杨就抱着《转法轮》看个没完,还带上一个小本本把书上的话记下来,连上班的时候也带着法轮功的书,一有空闲就看。晚上连电视也不看啦。丈夫见状很是奇怪,妻子怎么变成"学习模范"了?杨秀琼就这样渐渐痴迷上了法轮功的邪说,而这个洗脑的过程,在不知不觉中就慢慢完成了。

  1998年春季后,杨秀琼按企业规定退休回家。这时她已经对法轮功修炼完全入迷,对李洪志写得《转发轮》、《精进要旨》等法轮功书籍看了一遍又一遍。不但知道了"消业"就是"师父"在给自己清理身体,而且知道了通过修练可以让自己归返"天国",完成"功德圆满"。这样,杨秀琼以修炼大法为自己的人生目的,全身心地投入其中。她的社交圈子原本就很窄,现在除了那帮"功友",老杨几乎不和社会来往,连过去的"麻友"也一概不见。而对家务事更是不管不问,只是把工资交给丈夫,完全成了甩手掌柜。大儿子找了一个女朋友,对方家长要求见面商量商量孩子们的结婚事宜,老杨这个做母亲的都不去。这叫对方感到很不满,儿子也很不高兴。可老杨觉得这些人间的常人之事,由丈夫出面就行啦,她自己是大法弟子,要放下人世间的"名利情",一心一意修炼法轮功。

  二、为修炼抛弃家庭、为"弘法"屡屡违法

  1999年7月,国家依法取缔了法轮功。杨秀琼一下懵了,忙去找那些"功友"商量怎么办?"功友"们有的说国家取缔了那就别练了,也有的说要想练自己回家关门去练。可杨秀琼却顽灵不化,非要坚持继续修炼大法。丈夫、儿子的苦苦相劝她一概不听,连单位的领导找她谈话,她也态度蛮横地表示就要修炼法轮功。而1999年下半年,李洪志连续发表了"经文",煽动法轮功弟子。杨秀琼和当地的法轮功辅导员等顽固分子,看了"师父"的"经文"后就象打了鸡血,他们为了给法轮功"护法",竟然跑到北京天安门广场去闹事。而这件事让丈夫对杨秀琼彻底失望了,丈夫对妻子修炼法轮功原本就很不满,以为国家取缔了这个邪教,可以使妻子醒悟回头。没有料想杨秀琼如此执迷不悟,完全丧失了人性和亲情。于是丈夫就跟杨秀琼说:"如果你还想要这个家,看在两个孩子的份上,你就立刻放弃法轮功。否则,我们的日子没法过了,不行就离婚吧。"杨秀琼听后,非但没有改变初衷,反而跟丈夫真得去办了离婚手续。这期间,儿子和女儿知道后赶紧回来劝说他们,可杨秀琼不听,她斩钉截铁地表示:只有能够修炼大法,一切人间的事情都可以舍去!

  离婚后,杨秀琼就更加痴迷法轮功修炼了。老杨自己在外面租了一套房子,除了天天练功外,她的这个家还成了"功友"们聚会学法的窝点。当地的法轮功骨干分子把从法轮功网站上下载的多篇"经文"让老杨他们学,并鼓动大家按"师父"的要求去到社会上"讲真相"、"救度世人"。老杨起初很害怕,可有的"功友"说"师父"的"法身"在时刻保佑弟子,不会出事的。什么是"法身"?老杨真得没见过。但"师父"让弟子做这种事,老杨觉得不做就对不起"师父"。再说"救世人"能够"功德圆满",弟子要想"圆满"就必须出去"讲真相"。

  就这样,老杨跟着那些想"圆满"的"功友"到处去散发法轮功"的反宣品,刚开始是半夜去散发,后来胆子大了,白天也到公园、菜市场等人多的地方去发大法的资料。俗话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终于有一天在散发法轮功传单时被群众发现举报,"师父"的"法身"没能庇护老杨。老杨的儿子和女儿都劝她,希望母亲改邪归正。但是杨秀琼依然不知悔改,她还幻想着"师父"能带自己完成"求圆满"的"天国梦"呢。

  三、亲情切切化顽冥,回归人间是正道

  随着时间的推移,在反邪教志愿者的帮助下,杨秀琼开始反思自己的思想和行为:从1997年开始,自己修炼法轮功不但没有治好身体上的病,反而使家庭破裂,亲人反目。难道这种结果就是李洪志宣扬的"真善忍"吗?李洪志逃到美国,却把弟子们当枪使,让弟子在社会上违法,这就是"做好人"吗?杨秀琼越思考越觉得自己被骗得好苦,悔恨的泪水在老脸上流淌……2012年中秋节期间,儿子和女儿来看她,当儿子告诉她小孙子已经上中学啦。老杨这才意识到自己过去只是疯狂地修炼法轮功,连自己的孙子多大了、上没上学都一概不知道。当年儿子结婚时,曾告诉她这个母亲了,可当时自己跑到外地去"弘法",连儿子的婚礼都没有参加。想到这些,老杨再也忍不住悔恨和悲痛,拉住儿子和女儿的手放声大哭。

  如今,老杨彻底醒悟了:最亲的人还是家人,最美的天就是噩梦醒来后的艳阳天……现在,杨秀琼经常带着孙子和外孙女一起出来玩。杨秀琼告诉我:她彻底摆脱法轮功后,精神和身体也越来越好了,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平时在家给孩子们做饭,星期日就去广场上跳跳广场舞,真是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信你,令我后悔一生

 我叫程细菊,江西婺源人。我本拥有一个美满的家庭,丈夫做木匠,对我百般体贴,我们靠自己的劳动盖起了楼房买了小车,是村里大家羡慕的一对夫妻。

  1998年,我生下了一个女儿,尽管丈夫非常高兴,对我母女俩宠爱有加,但我的婆婆由于重男轻女的封建观念对此不太满意,由此引发了很多矛盾。2001年,女儿三岁时,有一次我和丈夫在县城务工,婆婆倒开水不小心把女儿的脚烫伤了,却不舍得花钱给外孙女看病就随便搞了点红药水涂涂,那晚回家看到女儿白嫩的小脚上肿起的水泡和委屈的眼神,我忍不住和婆婆大吵一架跑出了家门。

  同村的一个大姐知道这件事后,把我劝到她家。先是做晚饭给我吃,还做我思想工作,劝我想开一点,不要与老人家一般见识。后来,就开始告诉我有一个女基督,以女性的肉身降临在中国,信她可以摆脱苦恼,消除恶运,避免灾难。我一听全能神是女性,头脑一热就跟着她入了教。

  入教后每天都有不同的人给我宣教布道,有的还是讲道高手。慢慢的我对全能神的能力深信不疑,我变的神神秘秘,从来不和家里的人交流,女儿张开小手臂要我抱我也再也没有抱过一次,我潜心信教,相信2012年的世界末日只有全能神才能救我们。我们组长代号"黑皮",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们不清楚,因为教里禁止问姓名,都叫他"组长",教中的每个人都用代号交流,我的外号是"红鲤鱼",组长说所有信徒的财产归"神家",我回家把所有的钱都带了出来,甚至把女儿感染肺炎的药钱都拿走了。去外地宣教经常一走就是半年以上,回到家就是要钱,女儿对我越来越生疏,我回家她躲在爸爸和奶奶的身后,都不敢喊我一声妈妈。丈夫对我的眼神也越来越冷漠,他说我在家不在家都一个样,就像空气,我婆婆甚至张罗着要我和丈夫离婚给他再找一个。那几年我就像疯了一样,一门心思投入到宣教布道中,差点把家也丢了。

  2012年12月,全能神宣扬的并没有来临,虽然限于教规森严,不敢多问,也不敢与其他姐妹交流。但总免不了疑惑重重。因为,12月的一次世界末日的活动,被群众举报,派出所对我进行了治安拘留处罚。从此以后,当地镇政府经常派人到我家,告诉我全能神是邪教,教育我不要信全能神,家里人特别是丈夫也劝我不要信全能神,还不许姐妹到我家里去。组长知道后,要求我不要住在家里,搬到另一个姐妹家里去住。

  直到2014年5月,山东招远一名女性因不配合摸底铺路工作,被杀害的新闻在全国范围内引起轩然大波,那件事对我的触动非常大,我们的神真的能拯救众生吗?我们组内其他姐妹也议论纷纷。我终于禁不住问组长,而组长却以那件事是大红龙编造出来的,那些人不是教内的人等来搪塞我,叫我要"当敬拜神,尊神为高","不可论断神,不可随意议论神的事"。

  为了维持生计,丈夫在县城务工,还要起早贪黑照顾家里老人和小孩。这样,又到了2015年9月,发生了一件令我后悔一生的事情。13号这天,因为丈夫在县城做工时间晚了一点,要赶回家为女儿做菜带到学校去,在骑车回家的路上因车速太快,与一辆货车刮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丈夫脑部内出血,手脚多处骨折,在医院昏迷不醒。当得知这一消息后赶到医院后,面对哭泣的女儿,我痛不欲生。"我全能的神啊,你不是说他的作为无处不在,他的能力无处不在,他的智慧无处不在,他的权柄无处不在"吗?我这样虔诚尊你,你却不保我家平安,让我丈夫受苦受难。

  在医院照顾的过程中,随着丈夫病情的好转,我慢慢的回顾:反思自己一步一步被谎言蒙蔽,直到抛夫弃子,沉陷其中不能自拔,感觉到一场骗局,认识全能神就是一个彻头彻尾邪教。我要与全能神彻底决裂。

“三赎基督”害我十八年

 

  我叫马朝刚,生于1963年9月15日,是湖北省公安县章庄铺镇欣荣村二组村民。我们一家四口人,妻子和两个女儿,小女儿马蓉,虽然长相姣好,但打小患有精神病,成为全家人的痛。为治好女儿的病,我们到处求医,每年花去几千元,经济和精神压力让我们不堪重负。

  1998年信仰"三赎基督"教的吴某(女,当时50多岁)来我家传教,让我信"三赎基督"这位真神,说只要信神靠神,就能医好我女儿的病,并说只要向主祷告就行,求神赐下医病赶鬼的大能,女儿就可得平安,不须花一分钱。我说有这么好的事,就接受了这一"福音"。

  吴某给我"主祷词"、"平安祷告"、"生命粮祷告"三种祷告词,内容都很短,让我念熟了她就带我祷告。祷告时要紧闭双眼,手放胸前,祷告进行了约半小时就结束了。吴问我祷告中见光见异相没有。我实话实说:"没见到异相,只是眼前一片白色。"吴十分高兴地说:"这就是见光,你跟神有缘,你是神的爱子,只要你好好信神,信三赎基督,你女儿病准能好。"我不明白,怎么信神,又信"三赎基督",她告诉我:"三赎基督"就是神的第三次化身,"三赎基督"就是当前的神。

  此后,吴隔三差五上门做工作,要我们全家都要信神,只有全家信才能得福份,得救恩,才能治好女儿病。这样我、妻子、女儿都信神归主。信了一段时间,小女儿病情依旧,传教人又要求,祷告越多越好,时间越长越好,越虔诚越好。这样全家每天早、中、晚都祷告,吃饭祷告生命粮,每天秤米、秤油,总结生命粮,星期天参加信教人聚会,守安息日。同时,要我们丢掉药罐子,一心一意信神,才能获得神的大能。

  我女儿停药后时而清醒,时而糊涂,在清醒期间,会里就说女儿平安了,要为主作见证,让我女儿到信徒中作见证,说信神祷告得平安。越作见证,神就越喜悦,就会越平安。

  2008年,在女儿"作见证"虚妄的"平安"中,嫁到了本乡镇铜桥村,仅一个月,婆家因女儿的精神病退了婚。

  女儿回娘家后,"门徒会"作工人又上门做我们的工作,坚固我们信神、信"三赎基督"的信心,把女儿犯病归结于我们信神不真,没有信实信靠,不虔诚等等。

  这些年来,全家人把小女的病愈全都寄托在"三赎基督"身上,信神祷告成了全家人的全部生活方式,一切生产经营活动都让了步,因此,家庭一贫如洗,我们也咬牙坚持。哪知,我女儿病情不但没好转,反而更加严重。2015年7月,她疯魔缠身,逃离家庭,而且不知羞耻,脱衣脱裤赤身裸体到处跑。害得全家人四处找她强行带回家,每日一不留神,她就跑出家门,搞得全家人身心疲惫。

  正在全家饱受煎熬,度日如年之际,村组织出面把女儿送进了医院,为女儿治疗,控制病情。通过住院治疗,我女儿病情不断好转,遵照医嘱服药,完全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我们信了十八年的"三赎基督",少说也祷告了8000多次,我女儿的精神病根本没好。"三赎基督"治病救人的鬼话我们再也不信了。

邻居王大伯悄无声息地走了

 我家世代居住在山东省高青县郭家村,父亲是村里小有名气的建筑小技工,母亲操持家务,虽然家境不算富裕,但一家人和睦幸福。

  九十代末,父亲干建筑累出了一身病,母亲操持家务也非常辛苦,两位老人身体都不好。尤其是母亲,一直患有慢性胃炎,长期看病吃药,父母的身体成了全家人的一块心病。

  1998年5月,邻居王伯伯向我父亲介绍了法轮功,说修炼法轮功能强身健体,不用打针、吃药,再难治的病症也会根治。父亲听了,觉得很神奇!修炼法轮功既可以强身健体,"消业"祛病,还不用花钱吃药。他就先自己练了一阵子,然后又鼓动母亲一起"练功"。

  母亲练功不久,觉得身体有了好转,认为是李洪志大师救了她。从此,老两口迷上了法轮功,坚持吃了几年的药也停了。后来,一有空王伯伯就和我父母一起练功、"学法"、"切磋交流"。

  直到1999年7月,国家依法取缔了法轮功,父亲和母亲都认为"练功"更没错。我和妻子、姑姑无论怎么劝说,他们根本就听不进去,仍继续在家里偷偷地打坐练功。

  2002年冬天,邻居王立伟伯伯的儿子不幸车祸遇难,他悲痛过度,糖尿病加重。尽管手里有点钱,却拒绝去医院看病、不服用降糖药物,仍执着"修炼",常常将自己关在屋里,不愿和家人说话。儿媳因为反对他练功,觉得以后的日子无法过了,只好带着孩子改嫁了。不久,孤苦伶仃的他双眼开始模糊几近失明,生活不能自理,洗衣做饭都成了困难,间或好心的邻居们帮他卖个馒头、捎个菜、送个衣服,可还是免不了吃些烂菜剩饭。后来,王立伟伯伯的足、腿局部溃疡腐烂,一些并发症也缠上了身,整天蓬头垢面、骨瘦如柴、惨不忍睹。2010年小年刚过,年仅60岁的王伯伯就因病离世了。这对我父母的打击特别巨大,他们认为一个对"师父"如此虔诚的人,怎么就这般遭罪死了呢?多好的一家人,难道"师父"就眼睁睁看着不帮帮吗?

  到了2011年8月,母亲却因操劳过度,长期停药,身体开始出现异常,经常整天整夜无法睡觉,心悸、打嗝、反酸、呕吐等。到了9月初,母亲心窝疼痛难忍,甚至吐血、便黑,几乎休克。我们不顾父亲的意见,强行将母亲医院。医生经过胃镜检查,发现胃粘膜广泛充血,多处糜烂,浅表溃疡,可见到胃内有活动性渗血,并伴有贫血症状。并说母亲患有老胃病,虽不是什么重病,可久拖不治,病情加重,幸好能及时来住院诊治,否则后果不敢设想。

  我至今都无法忘记母亲痛苦挣扎的表情。

  通过这次住院治疗,父亲母亲就像经历了一场生离死别,慢慢产生一些明悟。出院后他们遵照医嘱,按时服药,坚持多餐少饮,多吃些易消化食物,身体逐渐好转。之前,我和妻子好言相劝二老啥都听不进去,现在他们终于愿意相信医学,相信药物,更相信科学了。

  回想邻居王伯伯迷恋法轮功,拒医拒药,加上失去儿子的沉重打击,导致精神恍惚,生理代谢紊乱。当时,我和妻子为了帮王伯,曾问过医生,医生说根据他的症状可服用药物,或注射胰岛素等,病情就会好转。可惜王伯坚持己见,没有花掉任何养老钱,就早早离世了。

  如今,我的父母享受着国家的养老补贴,感悟着家庭与社会的温馨和谐,终于从梦中惊醒,彻底醒悟,自觉远离了邪教法轮功。他们常常念叨着王立伟一家,凄惨的现实永远也抹不掉,孤独的老人就这样消无声息的走了……

好心人原来是假基督

 前段时间,到维西县维登乡去开展农业技术培训咨询时,听村里人讲起和大宝受都到"门徒会"邪教组织欺骗的事后唏唏不已,邪教组织打着幌子骗人,真是害人不浅啊!

  话说那是2000年5月21日, 维西县维登乡箐头村的和大宝在外出购买锄头的途中,偶遇一个操作四川口音的中年男子张某和他同行。一路上,张某介绍自己是某药业开发公司的主要负责人,受县里邀请,特地到维西考察,准备在选择合适的山地进行中药"重楼"的种植、带动当地农民致富。和大宝一听,心想"这可是好事啊!",于是便带着这位中年男子回到了村里,并让张某住在自己家里,每天带着张某四处考察土质、了解水源情况。张某为人也特别的客气,住在和大宝家,每天还给食宿费,到其它村民家窜门时,还带小礼品。闲谈之中,张某告诉和大宝和村民,你们信奉的天主教,不是真正的"主",基督经过三次磨难,现在已经降世人间,只要信奉"三赎基督",就能过上好日子,只要每天只要诵读经文就可以有病治病,没病可以强身健体。而且主还会保佑全家人的免受灾难。和大宝和村民听得半信半疑,但他看着张某拿出的《圣经》好像和自己平时看到的一模一样,只是白布上的十字变成了红色,好像还更喜庆。想着张某走南闯北,还说过要在自己村里投资的事。抱着试试看的心理,和大宝和几个村民加入了这个叫"门徒会"的组织,每人还缴纳了1000元会费。每天跟着张某一起在红十字旗下作祷告,也不抓生产。连续3个月时间里,张某先后以向 "主"交奉献金为由,向和大宝等几人收取了近两万元的奉献款。

  直到有一天,他们在和大宝家聚会为一个生病的村民祷告治病却一直不见好。最终,生病村民被村支书带着群众强行送到医院救治后,村支书来追究和查找这个张某时,才发现张某已不见踪迹!

  通过乡政府领导、村"两委"工作人员地多次教育,和大宝才讲了张某给他们发红十字旗、教他们唱灵歌的事。县里三自爱委会的神职人员一听,连忙说和大宝他们是被门徒会邪教组织骗了。并耐心地解释给和大宝他们讲门徒会邪教组织是一种什么样的组织,加入后会有什么样的危害,不仅会影响到自己的身心健康,也会影响家庭的幸福团结。

  现在,谈到这件事时。心直口快的和大宝说:"这个来投资的张某没给村里投一分钱,却鼓动我们信主、信教,不但向我们收取了两万多的奉献金,而且还骗人祷告治病。这不是邪教是什么!以后,可不能再相信这些假基督。"

黎强萍的不归路

黎强萍,女,生于1956年7月,汉中移动公司退休职工。黎强萍老伴走得早,生有一个女儿,大学毕业后留在了北京。退休后她一个人住在汉中,生活过得很充实,每天都坚持锻炼身体,和一帮老年朋友跳跳舞、打打牌、爬爬山,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可是自从认识了一个叫贾贵芳的朋友,她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直至2016年5月25日死在自己家中。

  2012年8月的一天,黎强萍和往常一样, 一大早就到汉江边和那些老年朋友跳广场舞,其间有个从未见过面的女人过来搭讪,这个女人就是贾贵芳。一聊起来才知道,原来贾与黎家住得不远,两人都是退休职工,能说到一块去,一来二去他们老姐妹关系走得很近,每天早上锻炼都是结伴去、一起回。

  大概过了一个多月,有一次回家的路上,贾贵芳"无意"说起法轮功的"好"。 黎强萍知道法轮功是国家明令禁止的邪教,就劝贾贵芳不要接触。但是贾贵芳不以为然,时不时地给黎强萍讲一些法轮功的传言,还说她认识的几个人练了法轮功病都好了,还有治好癌症的,说得有板有眼。黎强萍根本不信这些鬼话,起初只是敷衍几句,后来见她没完没了的讲很反感,就以各种理由尽量减少与她的接触。

  黎强萍患有高血压,长期坚持服药,病情控制得很好。2013年3月,由于女儿结婚的事忙了一阵子,血压都有所升高,医生建议她坚持服药,不要做剧烈运动,就没再去跳广场舞。贾贵芳得知黎强萍身体不舒服,当天下午就提着水果去看望。

  人在生病的时候心理是很脆弱的。黎强萍本来身体不舒服,自己一个人孤苦伶仃,又没人照顾,见老姐妹来看她非常感激。贾贵芳在一阵嘘寒问暖之后,说她自己以前也有很多病,有脑血栓,还"三高",自从练了功,没吃一颗药病都好了,现在一年都不害病。黎强萍见她说的有理有据,完全是为自己好,就答应试试看。

  按照贾贵芳教的几个动作,黎强萍一个人没事就比划比划,贾贵芳还隔三差五地过来和她一起练。一个月后,她还真感觉轻松了许多,浑身也有劲了,头也不晕了,人精神也好多了。经过自己的切身体会,黎强萍对法轮功有了新的认识,她感到这个"法轮大法"确实不一般,可能是大多数人都不了解法轮功,对法轮功有些误解吧。全然不知这都是心理作用和规律锻炼的结果。从此以后,她不仅刻苦练功,没事就开始研读贾贵芳给的那本《转法轮》。

  2014年6月,黎强萍得了感冒,浑身乏力,好几天都不见好。贾贵芳见状就问是不是还在吃药,黎强萍说降压药没敢停。贾贵芳听了很不高兴,说练功还吃药是对"师父"的大不敬,"师父"不但不会帮你"消业",还要惩罚你哩。还说每个"大法弟子"说什么干什么"师父"的"法身"都能看见。黎强萍回想起贾贵芳说的话她在《转法轮》上好像也看到过,心理不由担心起来,从那以后就再没敢吃药了。

  2015年,女儿考虑到母亲一个人生活有诸多不便,就把黎强萍接到北京,想让母亲享几年福。其间女儿发现母亲每天晚上起来练功,一有时间就看《转法轮》,更可怕的是把吃了几年的降压药也停了。女儿意识到问题很严重,就反复给母亲做工作,要求放弃法轮功。可是黎强萍不顾女儿的反对,依然我行我素。还说你们年轻人不懂,好不好她还不知道,练了"法轮大法"都不会生病,就算生病了按照"师父"说的消了"业",病也立马就好。只要不断的上"层次",就能圆满,就能到天国。渐渐地母女俩的关系越来越僵。

  2016年春节过后,黎强萍索性一个人回汉中住,女儿见拗不过她,就让在汉中的舅舅帮忙照看。还动员亲戚朋友和周围邻居都劝黎强萍远离法轮功,黎强萍却认为众人是在影响她上层次,对大家横眉冷眼,众人见好心帮人还遭冷眼,渐渐地也都远离她。和众人疏远后的黎强萍在法轮功的不归路上越走越远。除了她的"功友"以外,不与他人接触,就连和女儿打电话也没话可说。

  2016年5月25日,黎强萍的弟弟几天联系不上姐姐,于是到她的住处查看,没想到见姐姐爬在地上气息全无,身体已经僵了。经医生鉴定系血压长期处于高位,引发脑溢血致人死亡。而高血压患者如果坚持长期服药,一般不会有什么严重后果。

  从北京赶回来奔丧的女儿哭成了泪人,她怎么也没想到母亲会走得这么快。

  黎强萍生前照

老人把2万元养命钱交了奉献款

 孙红梅,女,1950年4月28日生,原籍是安徽省萧县周土楼人,现在是徐州市鼓楼区台子社区一名环卫工人。提起邪教全能神,老人痛恨不已骂不停口,都是全能神害她花甲之年无人赡养,背井离乡外出打工自讨生活,成为一位孤寡老人。老人结过三次婚,一婚生了个女儿,早已出嫁,二婚生了一个女儿也出嫁了,三婚41岁才生了个儿子金刚,是个残疾儿。命运坎坷不幸的她,遇上全能神被害惨了!

  因为金刚出生就是个脑残儿,11岁了还在读一年级。她和老伴不甘心,到处找偏方、看神医,三天两头带着他到处跑,吃药灌汤没断过。她一家三口,靠种地生活,原本就不宽裕的家庭搞得苦不甚言,她心里很烦,整天吃不下睡不好。2011年春节,她去走亲戚串门子认识了外地嫁到邻村的刘嫂。当她抱怨儿子智障在学校被人欺负的时候,刘嫂告诉她,只要信全能神可以避灾,保佑孩子健康,他们之后家里就没灾难了。接着,刘嫂很亲热、很关心地拉着孙红梅的手告之,她老公多年心脏病就是因为信了全能神才好的,以前走路都吃力,现在随便可以走个几公里。接着,刘嫂又给她讲了许多因信全能神奇迹般躲过灾祸的例子,还说跟着她就给孙红梅一个大礼包。孙红梅想到儿子智障都这么多年了,既然信全能神有这么多好处,而且又不出钱,就可以治病,于是就答应了。

 

全能神宣传资料

  一星期后,刘嫂给了孙红梅一本《全能神是独一真神》和一盒光盘让她看,并告诉她,神降临中国,秘密做工,对中国人进行审判,凡归顺到神面前的人得到看顾、拯救,反对的人受到惩罚,就这样在刘嫂的劝说和诱导下她信了全能神。

  从此,她们就到邻村张秀兰(化名)家的一个小屋里开始聚会、祷告,一共6个人,整天唱"神"歌,跳"神"舞,玩些"吃喝神话",并且还听讲"道"。经过一段时间后,慢慢的孙红梅被"世界末日",人类即将毁灭,信奉全能神才能去天堂等谎言迷惑,一切按照"神"的要求做事。她白天四处游说,专盯生活不顺的人传福音、拉入教,晚上读全能神书籍、看光盘等。家务事不想干了,儿子不想管了,夫妻生活也不想过了,更不用说庄稼活了。入教半年后到了秋季,由于她忙于聚会和传福音,不仅自己不去打理庄稼,还阻止老伴去施肥放药。邻居劝她,她不但不听,反而强词夺理告诉别人,"世界末日"马上到来,种庄稼没有什么用,让他们赶快信全能神吧,才能得到"神"的保佑,才能消灾免死。由于孙红梅的老伴一个人既要照顾儿子,又要顾眼前的生计,结果几十亩庄稼因错过管理,一无收获,每年靠庄稼能赚的二万多块钱都打了水漂。

  2012年春节,为得到更多"福报",拿到上"天堂"的通行证,我她生怕对全能神做得不够,按教规她写了"保证书",并宣了誓。为敬畏全能神,过年家里不贴门联、厨房不奉灶神,她还瞒着老伴"奉献"了2000元资料费。反正"世界末日"就要来临了,为上"天堂"辅路,她偷偷地把家中多年积攒下来2万元全部交了奉献款。她的哥哥了解孙红梅的情况后,气得满脸通红,劝她别信全能神了,那是骗人的,相信科学,劝她带儿子去医院看病。哥哥的苦劝和老伴的争吵没有打动她,她反而劝他们说,"世界末日"就要到了,跟她一起信神,只有全能神才能保平安。

 

  左邻右舍见她装神弄鬼、不听劝告,也就渐渐地远离了她。春节过后,老伴发现她把家里所有的钱财作为"奉献款"交了出去时,已忍无可忍,跟她提出了离婚,带着儿子远走他乡外出打工了。当时她并不因此伤心后悔,觉得自己对全能神奉献大,世界末日到了,"真神"一定会来拯救她的。

  离"世界末日"越来越近了,盼望着"全能神"来拯救她,眼看着"冥顽不化"、那些反对她信全能神的人即将毁灭可开心了。当 2012年12月21日到来时,天气异常的好,晴空万里,就是天气有一些冷,世界依旧太平,人们还是像以前那样忙碌着,并没出现异样。可是,孙红梅就蒙了!她觉得那天真的就是自己"世界末日",家散了,亲戚们也都疏远了,钱没了,成为一个十分可怜的孤寡老人了。

 

  后来在反邪志愿者帮教下,她彻底明白了全能神骗人的伎俩,痛苦的流下了悔恨的眼泪。孙红梅,原本平静安宁的生活就这样被"全能神"毁了,原本多年积攒的一线希望钱也给"全能神"骗了,原本很不容易有了一个第三个家庭也被她和全能神弄散了,她感觉愧对与两个女儿败坏了她们的名声,她无颜面对乡邻愧对乡亲们的照顾,与是在一个细雨蒙蒙的夜晚,乘女儿与乡邻不注意的情况下,流浪到外地自讨生活。她用自讨生活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忏悔。

  她的流浪引起了当地政府的重视,当地政府通过孙红梅亲戚联系上她,知道她住在徐州台子社区的一位亲戚家时,主动和我们这一批自愿者取得联系,协调对她的帮助。我们积极帮助她找工作,让她成为社区的一名环卫工人。每逢过节,社区志愿者给她送去政府的温暖和关爱,让老人感受到家的温馨。最近,她的两个女儿也都不时的来看望她,欢迎她早日回家。

韦敏:我要让更多的人远离邪教魔爪

 上世纪90年代,发生了一次彗星撞击木星事件。李洪志利用这个大做文章,说人类已到末劫时期,彗星原本是要撞击地球的,是他施展能量和法术,改变了彗星原来的轨道,才让人类幸免大毁灭。

  1997年夏,李洪志对法轮功吉林总站的几个人神秘地说,他家在公主岭市的老宅拆了,他家老宅是一处宝宅,每一块砖上都有"佛",让弟子们前去收集起来,将来要建一个"弘法"的永久性大型基地。于是,这些弟子马上从废墟中拣回1000余块整砖,运到长春市铁北一家工厂仓库,奉若神明地保存起来。

  彼时,在遥远的南国,也发生着一件相比起来略微神奇的事情。这件事情,成了南宁女子韦敏迷途的开端。

  听说练功可以美容

  韦敏有一个出身高干家庭的同龄朋友,这位千金高傲、自大,经常瞧不起人,这种跋扈的性格,也让她成了圈子里的老大。

  一次,韦敏见到这位久未谋面的千金朋友,这位朋友的行为让她刮目相看。"脾气不暴躁了,也没以前那么爱发火了,简直像换了一个人一样。"韦敏说,她当时感到异常惊讶,因为之前她一直认为人的性格形成,和生活环境有关,是很难改变的。"于是我就问她怎么了,她告诉我,这些改变都是学'法轮功'带来的。"

  通过两个多小时的攀谈,韦敏的好奇心被激发起来了,于是跟着这位朋友去位于南宁市民族大道的一处练功点一探究竟。练功点大多数都是老人,听着音乐盘腿打坐。有老师模样的人,让韦敏试着去盘腿,她一盘腿坐下,旁边就有一帮人围上来赞叹不已,说她是练功的好材料。细问之下,韦敏才知道,原来她做的那个动作,是盘腿中的一个高境界——"双盘",很多刚开始练功的人,是达不到这个要求的,需要几个月的练习才可以。

  在众人的夸奖下,原来生活平淡的韦敏,终于给自己找了一个小爱好,就是练功。她在星湖路一个资料点,买了上百元的法轮功资料,刚开始其实并没有兴趣看,看了几页就放下了。但是因为她已经进入圈子里,就经常有人电话邀请她去练功。练着练着,韦敏就有些入戏了,因为她从小就对生命的起源感到好奇,而李洪志写的《转法轮》消除了自己的一些疑惑,并且该书前面一些篇章,主要是劝导别人做个好人,后面说的是一些练气功的心法和心得。

  但是在看第一遍《转法轮》时,韦敏对其印象并不算好。但是经不住周围的信徒游说,特别是那些年纪大的信众,常常出来作证,说自己练功后,肠胃好了、睡眠好了等等灵验的见证。而最终让她信服的,是一个老干部,这位头发全白的70多岁老人是法轮功广西总站的站长,他也不断给韦敏做见证。他说了一件神奇的事,就是有一次,他有幸见得到了李洪志的接见,那天他激动的不行,整个过程虽然是第一次发生,但是所有的场景、对话都像是自己以前梦中发生过的一样。

  而最让韦敏心动的,倒不是老干部说的,人的一生,所有的东西都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但是你修炼的法轮功可以带走,修炼好的人,死了可以进入天国。最让她心动的是,是那些闺蜜的一句话:"你练了这个功,就不用去做美容了。"1997年,她正好30岁,正是女人爱美和注重保养的年纪,她就成了法轮功的一位信众。最初,她白天上班,回到家照顾老人孩子,利用剩余的时间和那些李洪志的信众一起练功。

  "主佛"的心理控制

  韦敏觉得,练习法轮功,是一个逐渐难以自拔的过程。练功一段时间后,她了解到,练功其实只是辅助,还要学法,而学法需要两年,修炼还需大概两年。那几年,她都是早上练功,晚上学法,还经常和其他的信徒一起分享心得。那时候,他们聚会的场景,经常是一起读《转法轮》,然后一段一段分析,并说出自己的心得体会。

  至今,韦敏还记得其中一个理论,就是"修炼真善忍,做个好人"。李洪志教导他们,如果别人打你一拳,你不要跟他计较,因为别人打你一次,你就从其身上得到一种白色物质,你的白色物质越多,心性就越高。

  他们还被灌输,如果一个人修炼到一定境界,小腹部就会有法轮24小时转动。法轮内旋度自己,外旋度别人,而且你的气场可以纠正坏人。李洪志还举例,说是北京有一个信徒,踩单车拐弯撞到一个汽车,这个信徒一点事都没有,而小车则被撞了一个大坑。

  为了不让这些神迹破产,李洪志还将自己神化,从而让别人不要去怀疑自己。他说自己是主佛,全世界只有他一人,而且他的大脑全部是打开的,可以接受到神灵的信号,而这些还在修炼的信徒则没有。而且,他是这些信徒通往天国的唯一通道,所以他是不容置疑的。这也为他以后指示信徒去围攻政府,提供了强大的心理支撑。

  原来就是炮灰

  1998年开始,北京电视台等媒体开始质疑李洪志的假气功,李洪志对此进行反扑,开始指挥信徒围攻这些单位。李洪志每一次发动信徒,都说这是通向圆满的机会,所以每次都有信徒义无反顾地听从指挥。1999年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后,韦敏受李洪志蛊惑,曾经三次千里迢迢去天安门"弘法",继续从事邪教活动,因此锒铛入狱。

  "我当时认为人的层次分为常人——超常人——神,所以根本看不起常人。而那些试图劝说我迷途知返的人,我觉得他们就是常人,甚至懒得和他们理论。"韦敏说。

  有一次,韦敏在家中练"功"。到了凌晨时,她突然间像被开悟一样,准备从5楼跳下。家里的老人吓了一跳,哭着喊着把她从窗户上拉下来,她清醒后不但不感激,还埋怨家人阻碍她得道。

  原来,在法轮功的宣传里,经常有这样的神迹:修炼到一定程度的信徒,从楼上跳下来,并不会着地,而是会被一朵莲花接走;走在铁路上,火车迎面开来,也不会被撞到,而是会被莲花接走;在车上出了车祸,也不会有事,会被莲花接走;当子弹打过来,元神会离体,根本不会痛苦……

  但是后来的所见所闻,让韦敏异常感激家人当时把她从窗户上拉下来。河北的朱长久杀死双亲,还说自己是送他们上天堂,而自己也借此圆满成佛;柳州融安的兰云长,对法轮功能倒背如流,为了找个人做伴以求升天圆满,杀死了他孤寡的表伯。

  韦敏记忆最深刻的是,2002年,和她同为法轮功练习者的老庞,60多岁,因为发传单给单位领导被举报。老庞夫妻两人都有病,当时老庞的脸是黑的,腿上有疮,已经流脓了。韦敏记忆最深刻的是,苍蝇经常飞来吃脓,但老庞并不以为然,还拒绝去医院。老庞告诉韦敏,流脓是业力帮自己往外排毒,根本不用去医院,病就会痊愈的。但是后来韦敏听说,老庞出去不久就去世了。

  在韦敏身边,很多法轮功信徒,因为拒绝看医生吃药而病入膏肓,在弥留之际都没有看到李洪志所谓的神迹。2004年,距1999年国家宣布取缔法轮功邪教组织整整5年,韦敏这个忠实信徒终于醒悟过来了。她咒骂着李洪志这个大骗子,想想自己愚昧地当炮灰的这些年,大哭了三天三夜。

  自觉愧对家人

  大梦方醒的韦敏,才真正感受到这些年,自己一心追求所谓的圆满,给家人造成的伤害。

  学习法轮功之初,她尚且被劝人向善的表象迷惑,对家人也是极尽关照。但是到了后期,她开始走火入魔,把全身心都投入到了练功当中,变得冷漠、没感情。他们被李洪志教导,当你读《转法轮》的时候,家人过来干扰,这都是魔道,应当驱赶。她清楚地记得,有一次练功时,女儿过来说"妈妈你陪陪我",她觉得女儿中了魔道,将女儿训斥了一顿。

  女儿5岁那年,高烧39.5度,家人都急着要送孩子去医院,她却坚决不让送。她一边打开李洪志的讲法录影带,一边在旁边念着《转法轮》,想自己发功帮女儿退烧。后来还是家人背着女儿送到医院,才没有酿成严重后果。

  后来,她想起这事来,脊背总是一阵发凉。因为她了解到,法轮功信徒拒绝家人或自己看病的例子很多,像北海的一对夫妻都信法轮功,女儿高烧不退,坚决不送医院治疗,最终女儿去世了。南宁还有一个法轮功信徒拒绝看病,死在家里4天才被人发现。而据统计,在法轮功被取缔前,全国有1400多人因为类似的原因死亡。

  觉醒之后,韦敏和丈夫的婚姻也走到了尽头。韦敏没有试图去挽留,因为她知道信邪教的这些年,自己根本没有做好一个妻子应尽的职责。不仅仅是她限制全家人看电视新闻,强迫大家都要看李洪志讲法录像,连大家一起出去时,她都拿个随身听学习李洪志的演讲录音。

  爱人喜欢吃清蒸鱼,信法轮功前,她经常会帮爱人做。但是练功后,就不做这道菜了,因为李洪志说不能杀生。之前,辛苦工作回来的丈夫,经常会享受妻子的暖心按摩,但是信了法轮功后,这个福利就没有了,原因是韦敏害怕不信法轮功的丈夫身上有不好的东西会传给自己。

  离婚后,女儿跟着韦敏。生活中,她从一些细节上,就能发现自己当初执迷不悟,对孩子带来的影响。韦敏说,每次她出去逛街,女儿有意无意地都会要求一起去,"我知道她担心我又出去发传单";每次站在高处危险地带时,女儿都会紧张地盯着她,害怕她又幻想出一朵莲花。

  为了让家人放心,也为了挽救更多误入迷途的人,2005年她成了一名义务的反邪人士,十多年来,结合自身的经历,让人们认识邪教的本质。讲完自己的故事,韦敏如释重负地说:"如今,法轮功的余毒已经清除的差不多了,但是还有一些新形式的邪教存在我们身边,一定要提高警惕,不能让我的悲剧再重演。我会一边努力工作,一边发挥自己的力量,进行反邪教宣传,让更多的人远离邪教的魔爪!"

法轮功害死了我儿子

 

小华生前照片 

  我叫田金花,女,高中文化,今年46岁,家住四川省雅安市宝兴县灵关镇大岭村4组。我原本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公婆健在,夫妻恩爱,特别是1994年3月儿子小华的出生,为我们家增添了更多的欢乐。然而,这样的好日子却因为我修炼法轮功给毁了,最后还害死了我年仅4岁的儿子。

  记得那是1997年3月16日,这天是邻居马宝贵家修新房子"上梁"(农村建房中的一种仪式)的日子。当天中午,鞭炮响起后,从事木工手艺的丈夫陈天军指挥两名师傅把事先准备好的梁木,用绳子吊到堂屋左右两侧的"尖"字墙上。因左侧一端的梁木没有完全落入梁口,丈夫按习俗上到房顶,当他用臀部将梁木往下坐时不小心摔了下来,在场的人一片慌乱,我吓得不知所措,只觉眼一花昏了过去……醒来后,看见丈夫的遗体停放在我家大门外的一块门板上,年迈的父母已泣不成声……

  处理完丈夫后事的好长一段日子里,我和父母都无法接受丈夫已不在人世了的事实。有一天中午,父亲熬好了粥,让我去叫睡觉的母亲起床吃,可母亲说她没有胃口吃不下。父亲知道后沉默了一会儿,叹气地对我说:"金花啊!天军(我丈夫小名)就这么走了,这个家以后咋个过哟?"我安慰父亲说:"爸!人的命天注定,我们谁也留不住啊,您别太伤心了,以后还有我和小华哈。"父亲听我说完,喝了两口粥摇头说他有些不舒服去屋里睡一会儿。

  我盛了一碗粥凉在桌上,然后准备先喂小华吃,就在这时,院坝外进来一位40多岁的中年妇女对我说:"你是金花吧!我叫吴翠红,吉林长春人,专门来宝兴招收学员,昨晚'师父'托梦,叫我通过'遥视功能'找到你,说你与他有缘,现在丈夫离世,上有老、下有小……"我一听,感到好茫然,什么学员,什么师父,什么遥视功能?吴翠红看我有些迷惑,接着说:"我师父叫李洪志,就是教人修炼'真善忍'、向善'做好人'的大师。"还说,只要修炼法轮功,成为"师父"的弟子,就能得到"师父"的保佑,最终实现"圆满",吃不愁、穿不愁、"天国世界"住高楼……

  听到这,我突然想起前几天在镇上赶集时一个朋友给我说过,最近县城红军广场、灵关西园有很多人都在练一种叫法轮功的"功"。说这种"功"不仅能强身健体,还能包治百病。更实惠的是一个家只要有一人练这种"功",全家人都会跟着受益,还约过我去练。心想,要是我早点听朋友的话,和她去练法轮功就好了,那样丈夫就不会发生意外,现在我一个人既要照顾年迈的父母,又要扶养年幼的儿子,这以后的日子实在不敢去想。

  于是,我连忙问:"吴老师!你看,我现在练这种功还有用吗?"吴翠红说:"有用,当然有用。实话告诉你吧,你丈夫被摔死,都是因为他身上的黑色物质实在太多,没有及时清除所造成的。现在'师父'从'天眼'中看到你家可怜,专门叫我来点拨你修炼法轮功,让你得到'师父'的'法身'保护,不然你家还会有血光之灾……我打断吴老师的话,立即答应现在就练习法轮功。接着,吴翠红从她的包里拿出一本《转法轮》书和几盒磁带,放到我手上说:"金花,这本'法轮大法'和练功磁带凝聚着李洪志'师父'的心血,是无价之宝,你得抓紧时间认真看书、用心听磁带,争取早日在"正法"中修炼"圆满"。

  吴翠红走后,父亲和母亲无精打采地从房间里出来了,当看到我抱着小华在看书后,父亲对我说:"金花,你在看啥子(什么)书哟那么认真,把小华交给我们吧。"我一边把儿子抱给父亲,一边说:"爸!妈!刚才李洪志师父的弟子吴老师来了,这是她送给我的经书,这书里说练法轮功的人不但能强身健体,还能保全家平安,最终还能成佛成仙……"我还没说完,母亲接过话说:"金花,我和你爸都老了,以后这个家就指望你了,你的身体可不能出问题哟,既然这个功那么好,你就专心去练嘛。"

  经过几天的看书"学习",我越来越被书中的"修炼"、"真善忍"、"做好人"、"上层次"、"祛病健身"、"福报家人"、"圆满飞升"等理论深深吸引,认为只要相信李洪志"师父",诚心修炼法轮功,就能保佑家里顺畅、老小平安。

  从那时起,母亲主动担起了照顾小华和做家务,有时还带着小华跟父亲一起下地干农活。我便整天把自己关在屋里,不是看书念经,就是打坐练功,或是反复听"师父"的录音讲座至深夜……有时儿子哭了我也不闻不问,甚至坚定地告诉自己:这是师父对我的考验,看我是不是真修弟子?我一定不能分心,一定不能辜负师父和吴翠红老师的良苦用心。

  1998年中秋节的晚上,我正在房间里习练"五套功法",突然传儿子的哭闹声。我当时想:前不久,吴老师到我家时夸我是"师父"眼中的"大根基"之人,才修炼了一年多点时间,就走出了"五行"中、"三界"外,只要再加修炼,我身上的"业"就会转化为"德",到时就能带家人上"天国",永享荣华富贵。现在,一定是我修炼到了关键时候,"师父"又来考验我。于是我装作听不见儿子的哭声,继续用心练功。不知过了多久,儿子的哭声不但没停,还越哭越大声,就在这时,母亲在房间外喊:"金花!你过去看看小华嘛,他今晚吃饭的时候都特别乖,吃了很多饭和肉,可不知怎么了,突然喊肚子痛,我和你爸怎么哐都不管用。"我回答母亲说:"妈,你们别担心,也别管他,这是师父在考验我,等我专心练功他就没事了。"过了一会儿,父亲敲击着我的房门,大声喊:"金花,小华不停地呕吐,你先别练功了,赶快出来送他去医院……"

  我一听去医院,这不是要增我的"业",减我的"功"吗?我紧忙打开房门,很不情愿地随父亲来到母亲房间。这时,看见母亲披着衣服,坐在床边,用毛巾在给儿子擦嘴边的呕吐物,儿子蜷缩着身子,脸部苍白,我刚要伸手摸他的肚子时,儿子哭喊着说:"妈妈不要,不要,肚子好痛。"这时,父亲说:金花,看来咱们得马上把小华送医院……还没等父亲说完,我打断他的话说:"爸,你说得'太偏'了,小华肚子痛是因为他的'业力'太深,'师父'在帮他'消业',我是法轮功的真修弟子,在这关键时刻,咱千万不能违背'师父'的教诲,否则全家都会受到'天遣'、遭到'报应'。更何况我已是'师父'的人,有'师父'的'法身'保护,小华什么灾难都能过去,让他睡一觉就没事了。"母亲听我这么说,便对父亲说:"他爹,现在深更半夜的,去医院也远,你再去兑一碗糠开水来,如果明天还不行再送医院?父亲点了点头。我回到房间,心里暗自高兴,因为李洪志师父在讲座中说过,真修弟子修炼到一定程度,只有消了大难,除了大业,功力才能再往上长、层次才能再往上升,从小华的状况看,一定是师父李洪志的法身显灵,在帮我长功上层次。想到这,我睡意全无,继续修炼"五套功法"……

  第二天清晨,母亲的哭声把我从梦中惊醒,接着听见父亲大骂:"都怪你和那该死的金花,要不是你们,老子昨晚就把小华送医院了,你看他现在浑身发紫,脸色发乌,手脚发亮,连气都快没有了?快去把金花给老子喊出来。"听到这,我穿上衣服打开房门,只见父亲抱着小华急勿勿地冲出屋外,一边跑,一边骂:"老子先抱小华去镇医院了,你们赶快把他的衣服收拾起拿来。"我一听,不好,连忙喊:"爹,爹,您不能抱小华去医院,'师父'会怪罪的,您快点回来……"我还没说法,母亲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骂道:"哼,都怪你,要是小华有个三长两短,看你怎么对得起他死去的爹!"说完,母亲的背影也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看到父母如此固执,我越想越不妥,于是也跟着去了医院。到医院后已是中午,看到母亲捂着脸坐在抢救室门外的一根条凳上,父亲在走廊的窗户边吸着烟。过了一会儿,一位医生从抢救室出来,摘下口罩,摇头对我们说:"小孩因暴饮暴食引发的急性胰腺炎,由于胰液及分泌物流入腹腔未及时手术,造成腹膜和其他器官严重腐蚀,引起多种并发症而死亡,我们已经尽力了,你们节哀吧!"

  听完医生的话,我一下傻眼了。面对儿子冰冷的尸体和母亲声嘶力竭地哭喊,还有父亲愤怒的责骂,我无言以对,只有无声的泪水顺着脸颊不断地滑落……

  后来,在反邪志愿者和好心人的帮助下,我深刻地认识到法轮功是邪教,因为自己一时糊涂误入邪教害死了儿子,我愧对死去的丈夫和年迈的父母。如今,虽然我重新安了家,有了孩子,但只要想起那庄往事,我就后悔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