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裁缝做的几件糊涂事

 我是广东省始兴县从业四十多年的一个老裁缝,原本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儿女孝顺、子孙满堂,凭着一手过硬的裁缝技艺,经营的小店生意一向很好,而且还培养了三十多个徒弟。但自从我习练法轮功后,不再用心管理,致使小店经营不善被迫转行;更可怕的是由于痴迷练功用眼过度致使眼睛视力越来越差,又因相信法轮功邪说长期拒医拒药,结果耽误了手术的最佳时间,害我差点瞎了眼。

  迷邪变性情

  习练法轮功前,我的裁缝生意一直很好,我通过勤劳的双手打拼,建立了一个幸福而温暖的大家庭。但自从我2006年学了法轮功后,受法轮功的精神控制影响,原本性格温和脾气很好的我渐渐变得非常自私和无情。我天天把自己封闭在家里看书练功,一心只想着提高层次,对家庭的所有事务都不管不问,连裁缝店的生意也推给不懂裁缝技能的儿子、儿媳经营,也不管不问不教他们技能。因为我那时心里装着李洪志说过的"这辈子子女是前世的安排,并不是真正的子女。"不是自己的自然就不管了。

  由于我习练法轮功后性情突变,辛辛苦苦经营了四十多年的裁缝店生意渐渐走向衰落,不到一年时间就被迫转行经营,堆积了价值十几万元的布料也无法处理,可是我那时一点也不觉得可惜。儿子、儿媳们多次劝说我不要痴迷法轮功了,我却嘲笑他们这些常人不懂大法的奥妙。沉迷进法轮功后,亲情被我一点一点撕破,父子之情基本被我断绝。

  那时我的老伴因患"三高",每月光吃药就花费就一百多元,见她身体不好,我就想强迫她一起练,可她对法轮功没有兴趣,只是坚持去跳广场舞。

  我对老伴说:"你跳广场舞没有用,你看你跳来跳去,还不是有高血压、高血脂、高血糖,每个月都要花钱买药吃,还不如跟我一起学法练功。"

  老伴拒绝我:"我才不学你的法轮功,偷偷摸摸、古古怪怪的,我们姐妹们一起跳广场舞有说有笑的,热闹又开心。"

  老伴坚持不肯学法轮功,我心中很恼火。当时按照李洪志说的"不二法门,以法为师",我霸道的待在家里打坐练功,不看电视、新闻和广播,也不准老伴看,为此我几乎天天和老伴吵架,原本和睦的家庭气氛被我练功所打破。

  荒唐讲"真相"

  那时候,我接触了一些法轮功非法资料,看了之后感觉很震憾,误以为那些资料所说的事都是真实的,特别是法轮功造谣的《苏家屯活摘器官事件》令我对政府产生了不满情绪,于是想办法出去讲所谓的"真相"。

  2006年10月的一天下午,我拿着一份法轮功宣扬的"天安门自焚事件"资料,去到我的小学同学周华生家讲"真相",正好我同学不在家,我就把这份资料给了他老婆。

  第二天,周华生特意找到我家来,见到我后把资料甩到我面前,生气地对我说:"法轮功已经被国家取缔很久了,你还这样搞,真是无比的荒唐。这种明显造假的资料我不想看,也不能要。作为老同学,我奉劝你不要相信法轮功的歪理邪说了,更不要去习练这个邪教了。你若参加法轮功的活动,那可是违法犯罪的。"

  我不服气地替法轮功狡辩,周华生冷静的对我说:"你这样沉迷下去迟早会走上犯罪道路的,我劝你还是早点清醒过来。你有那么好的裁缝技能,还快点醒醒吧,不然你会后悔莫及的。"

  2007年元旦,我的徒弟刘明带着礼物到我家看望我。茶水还没烧好,我就递给他一份法轮功宣传资料和两张"护身符",并迫不及待跟他讲起"真相"来。

  刘明听了我的宣传后用很困惑的眼神看着我,质疑地对我说:"法轮功所宣扬的资料都不可信,那些所谓的"神迹"和特异功能不过是骗人的把戏而已,所以我不愿意习练,也绝对不会去接触法轮功。"

  刘明临走时,我那些向他宣扬的资料,他一份都没有要。我只看到他一边叹息一边摇头地走了。

  拒医酿苦果

  在修练过程中,我被《转法轮》中描述的"真"修的弟子不会有病,不用吃药"、"地狱除名"、"消灾免难"吸引住了,于是更加痴迷法轮功,每天用在看书、看法轮功光盘和练功的时间越来越长了。几个月之后,我发现我的视力大不如前,眼睛看《转法轮》和光盘资料都有些模糊了,我就在想是不是师父在考验我,我还要加强习练,此后我把闹钟从凌晨五点响调到四点响,每天凌晨四点按时起床练功,并准点发正念,想要托师父的法身,让我的身体好起来。可是越努力学身体越差,越发正念我的眼睛越朦胧。

  后来老伴发现了我的眼睛有问题,见我看东西老是模模糊糊的,交代我找的东西总是找不着,就叫我去医院检查,而我认为没有病,因为李洪志说过大法弟子是不会有病的,有他的法身保护着呢,所以固执着不肯去。老伴见说我不听,就把儿女们都叫了回来,把我的情况一五一十告诉了大家。大家听了她的话后认为我很不理性,轮流劝说我去医院检查看看,可我还是坚定地认为自己没有病,并把他们都轰了出去,当场气得老伴和女儿痛哭了一顿。

  到了2007年2月,在修练这条路越走越"精进"的我,这时却再也看不清脚下的路,出门经常磕磕碰碰,有时还摔跤摔得鼻青脸肿。老伴见我的身体状况越来越糟,天天担心得睡不着觉,三翻五次哭着求我到医院检查。我很厌烦她哭哭啼啼、啰啰嗦嗦的做法,但又实在执拗不过,一周后在她陪同下来到了韶关市粤北医院,经过眼科专家的详细检查,诊断结果是青光眼晚期,医生要我赶快住院做手术。我心想这个青光眼肯定是师父考验我,现在是考验面前见真性的时候,我决定不做手术,不顾医生的劝告,急匆匆离开了医院。回家的路上,我趁老伴没注意,把医生开的药全部丢进路旁的垃圾箱里。

  回到家后,老伴见我不听医生劝告,还故意把医生开的药都丢了,她越想越生气,把儿女们都叫了回家,当着我的面数落我的不是,交代儿女们赶快强行带我去做手术。

  2007年3月底,女儿怕我不"听话",怕我不肯去医院或中途偷偷溜掉,特意请了一个星期的假期,全程陪同我到粤北医院。我很不情愿她们这样做,认为自己是"迫不得已",一路上埋怨她们浪费时间浪费钱。这一次,女儿不管我怎么啰嗦,执意要陪我到医院检查治疗。

  到医院后,眼科医生又一次对我的双眼做详细检查,并根据检查报告告诉我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手术时间,再晚来十天眼睛可能就失明了。在家人的强烈要求和监督下,我不得已在3月26日接受了眼科手术,手术后眼睛总算保住了,可我却把治愈眼睛的功劳记在了李洪志的名上,坚定地认为是他的法身保护了我,期待在他的保护下视力能恢复。

  手术后我回到家休养,按照李洪志的"业力"论,我认为自己的青光眼不是病,当然还是不肯吃药,老伴天天劝说我都没有用,我把药偷偷拿进厕所冲水冲掉了。过了一段时间后,我发现我的视力依然很弱,只能看清三米内的人脸。我每天用大量的时间读李洪志的"经文",发"正念",希望奇迹能发生。

  三个月后到医院复查,医生告诉我:"青光眼疾病要早预防、早治疗,手术要越早做越好。你属于青光眼晚期手术,由于你耽误了做手术的最佳时间,又不配合吃药,所以术后恢复效果并不理想,目前只能保住你0.1的视力,而且可能伴有其它后遗症。"

  听了医生的结论,我顿时目瞪口呆,内心非常震撼,李洪志对我的"法身"保护去哪了呢?由此我开始反思,在反邪教志愿者的帮助下,终于脱离了法轮功。

我掉进“血水圣灵”的骗局中

 我叫王丽,43岁,高中文化,新疆石河子市人。1999年我和丈夫在新疆结了婚,很快我们可爱的儿子降生,2010年我们举家搬到了珠海。从2006年开始,为了进神国,我加入了"血水圣灵"邪教,从此无法自拔。

  水中月 镜中花

  由于我和丈夫都没有什么文化,一直都靠打工生活,丈夫是勤勤恳恳的老实人,很顾家,所以我们的生活条件还不错。2006年,我在乌鲁木齐市天百名店的一家美容院工作,工作轻松,收入可观。没过多久,美容院的同事赵丽在吃午饭的空闲时间和我聊天,她问我信耶稣吗,我点头,她说:"信耶稣很好,信耶稣可以保平安,但是你信得太肤浅了,要全心地信神的义,求神的国,你所需用的一切才都会加给你。"我一听犹如久旱逢甘霖,觉得自己确实太肤浅了,她真是虔诚,很羡慕她。接着赵丽把我带到她家,给我介绍了在她家的两个女人,她们俩安慰我:"现在也还不晚,只要你真心追随神,我们可以帮你受洗,受了洗就成为神的儿子,神会时刻保佑你。做了三个见证后,你就是神的子民了,就能够得福进神国。"第二天她们就拿来了一个红白蓝的塑料袋,在赵丽家帮我 "受洗",做"三个见证"。其实就是躺在水里洁净身体,教我怎么祷告、怎么和"神"交流。做了这些后,我就算 "神"的子民了,天天只想着更努力一点,让"神"喜悦,才能够拯救灵魂,得到保佑,进"神国",以后都不会受苦受难。

  后来赵丽经常到店里给员工讲信神很好,并说我已经受了洗,大家听后都同意受洗,此后我们就每周在美容院聚会。因为怕影响生意,加上当时我丈夫经常去外地出差,我主动提出可以在我家聚会,我们互相交流和分享"神"保佑的体验和降幅喜讯,倾听人间的辛酸,让我们更加觉得只有在教会里才没有人的勾心斗角、没有生活的艰难困苦,只有神国才是无忧无虑地伊甸园。由于我表现积极,热心张罗教会的事务,我被按立为"长老",负责教会的大小事务。

  水中的月和镜中的花,看起来是那么的美好,让我无法自拔,"全心全意"地踏入了一个巨大的骗局中。

 

当局迷 累家人

  2010年,为了儿子以后有更好地生活,丈夫决定将家搬到广东珠海。听到我要离开新疆,赵丽开始埋怨我,说不参加聚会,"神"会不高兴。我心里虽然害怕,但是始终拗不过丈夫百般劝说,最后还是来到了珠海。在珠海,我人生地不熟,语言不通又找不到工作,我感到非常失落。就在这时,赵丽主动联系我,告诉我珠海也有教会了,要我不要放弃职分。果然第二天就有一个叫杨姐的人打电话给我,带我到了"翠微教会"聚会,也是在那里我认识了"血水圣灵"的同工韩梅。

  2013年8月,在韩梅的安排下,我和另外6名同工一起去台湾参加"血水圣灵"的夏令会,终于见到了心中的"神":左坤。

  因为我从小没有父亲,很渴望父爱。一见到左坤,就被他慈祥的外表吸引了,顿时感觉到了祥和、安宁、慈爱。他每天下午给我们讲一节课,要大家做他的眼睛,引证《全备福音》说"血水圣灵"是唯一进入神国的道路,并宣布将在台湾和大陆建大型教会,我们很兴奋,更加坚定了信念,要把自己的人生和未来都交给慈爱的左坤。

  对于我的义无反顾家人一直极力反对,怕我受骗上当。自从我开始信教后,就不再认真工作了,在美容院坚持上班也是因为同事都是信徒,大家平时能够聊天谈感想。到珠海后,我就没有再正经找过工作,只有一次为了筹集活动,和其他信徒去摆地摊卖小饰品,钱也是用在了聚会上。我们每周日都会聚会,吃"圣餐",观看左坤光碟,有时还和中山教会一起排练舞蹈节目庆祝左坤的生日等等,这些活动就占用了我所有的时间,对家庭已经完全顾不上了。丈夫对我一直心存埋怨,但他从没发过脾气,只是苦口婆心劝我不要被骗了,而我越听越反感,认为他是来阻碍我的,慢慢对他都疏离了。儿子一天天长大,我根本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思去教导他,想到同工韩梅劝我的话,"只要你全心全意侍奉'神',家人才能没痛没灾,你用这点时间换回家人的幸福,赚大了,感谢'神'的怜悯吧。"我听了觉得太对了,就更加积极教会事务,常常住在教会里,连一点点的愧疚心都荡然无存了。

  如梦醒 难回头

  2014年6月,韩梅带来左坤的信息,左坤说2014年是福气到来的一年,"神"要来了,让我们及时奉献,我们都十分兴奋,以为这么多年的付出终于得到回报了。但是左等右等,2014年早已经过去了,什么都没有改变,我才如梦初醒,原来一切都只是左坤精心设下的阴谋和骗局。他的慈父外表其实是丑陋面目,他的救赎善心其实是险恶用心,他的神国其实是虚假幌子,他为我们虚构出一个美好世界,其实却只是赤裸裸地招摇撞骗。

 

  十年了,我倾出所有,到最后才发现自己只是陷入左坤的"慈父骗局"里,我们为了进"神国"家徒四壁,左坤却享受着纸醉金迷的生活。我对不起我的丈夫,更对不起年幼的儿子,在错失他成长的岁月里,我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弥补。

母亲命丧“圆满”路

 我叫孙玉霞,家住北京市西城区,母亲韩淑芳原是一名退休环卫工人,因习练法轮功命丧"圆满"路。

  1994年母亲退休后,在一次检查身体时发现自己心率过快并伴有高血压。当时母亲的思想顾虑比较大,除了按时到医院看病、拿药进行治疗外,也曾学练过气功,想通过练气功来治愈心脏病和高血压等疾病。

  1997年的一天,母亲在中山公园开始接触到了法轮功,回到家非常兴奋地对我们说:"今天我在中山公园学了一个新功法叫法轮功,听人家说,练好了这个功法的人,从今后就不用着再吃药打针治病了,身体上的病"业"统通由师父李洪志负责"清理"。练功的人今后也不会再生病了,修炼好了,将来还可以'圆满''飞升'成神呢!"我父亲听着她说的这些神神叨叨的话,翻了翻她拿回的那本《转法轮》,也没能看明白,就对我母亲说:"如果练功能把你的病练好,那就是再好不过的事了。至于什么"圆满"'飞升',上天当神仙的事你就别想了,那是一点也不靠谱的事。"而我母亲却说:"人家都说我们师父李洪志是"宇宙主佛",是下到地球上'度'我们人类来的。你信不信我不管,反正我信,我一定要认真修炼法轮功,争取早日'圆满''飞升'。"

  我母亲自打开练法轮功后,就按照李洪志的要求,把常吃的治高血压、心脏病的药都给停了。见此状况,父亲和我曾经多次劝告母亲恢复吃药治疗,以利于稳定病情,而母亲都不予理会。

  母亲每天早晨5点多,就外出到练功点与功友晨练,回到家里就读那本《转法轮》。由于她文化水平低,有些字都不认识,还得查字典。但因她反复这本书读的时间长了,"转法轮"中的一些段子她可以背下来。由于母亲全身心的投入到了练法轮功上,很家务事就都能不做就不做了。对自己的女儿和外孙女也不关心了,也不再接送我女儿上学放学了,看到这些,我心里很不理解。

  1999年4月24日的晚上,杨大妈告诉母亲说,上面下来通知了,要所有的法轮功学员务必在4月25日的早晨,到位于府右街的国务院信访局去"护法"。师父还说了,"这是最后一次圆满的机会了"。想到期待已久的"圆满"如今就要实现了,母亲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第二天一大早,就跟功友们去了府右街,在国务院信访局门前溜溜地站了一天,很晚才回到家里。自此之后,母亲虽然每天还是照常练功学"法",但在内心深处,却是十分焦急地等待着"圆满"时刻的到来。

  期盼的"圆满"没等到。而等到的是,1999年7月,国家依法取缔了法轮功组织。在此期间,母亲受功友的影响,也感到非常不理解,抵触情绪非常强。当我父亲劝她放弃修炼法轮功时,母亲竟然生气地说:"你们若再不让我练,我就离开这个家。"我和父亲见此情形,也实在是拿不出好的办法,只好默许她在家里偷练法轮功以求家中平安。

  然而,就在母亲努力学"法",千方百计地要上"层次",以求"圆满"的时候,母亲的的功友杨大妈却不幸突发心梗离世了。杨大妈和我妈一样,原来就患有心率过快和高血压。她在1996年12月练上了法轮功后,也就按照李洪志对习练法轮功人员的要求,不敢再吃药维持血压的稳定。她还曾多次对我母亲说:"我们练功人有师父的'法身'保护,肚子里有师父下的'法轮'在转,什么病都会消失得干干净净。"然而出人意料的是,杨大妈练法轮功有近四年了,李洪志不但没为她消"业","法身"也没能保护到杨大妈,也更没等到李洪志来"度"她"圆满",就不幸过早地离世了。

  然而,杨大妈的离世并没有引起母亲的警觉。母亲虽然疾病缠身,却仍然一味盲目拒绝治疗疾病。无论我们如何劝告母亲都不予理睬,反而对我们说:"师父说练功就要一心一意的练,不能看病吃药,不然的话就不能修成'圆满'。"

  母亲练功不到五年的功夫,我就明显地感觉她的身体逐渐虚弱,于是我就问母亲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母亲回答说,我肚子经常不舒服,有时还有点疼,不想吃饭,还时常觉得有些恶心和烧心,全身也没力气。我说,那我带您去医院瞧瞧吧。母亲听我提出去医院不由得大惊失色,马上大声拒绝说:"我才不去呢。师父说过,'吃药是积攒业力,最终是彻底毁掉自己'。我的病'业'师父会来帮我'清理'的,你就别管了。"

  由于母亲连续多年没能对心脏进行系统的、有针对性的治疗,心脏病由过去的偶尔发病到后来经常发作。不但经常出现胸部和左肩疼痛、发紧,还出现了胸闷、呼吸困难等症状。父亲见自己的老伴有病不去治,总是痛苦地忍着,十分心疼。于是不停地劝我母亲去医院瞧瞧。而我母亲总是用她师父的话来应付父亲。她说:"师父说练功就要一心一意的练,不能看病吃药,不然的话就不能修成'圆满'。我的高血压是前世'业力'造成的,是前世欠了债,练法轮功就可以消'业'还债,'圆满'成仙。"

  我也为母亲的病着急,于是也不断劝母亲去医院检查检查。我对母亲说: "妈,如果不看病不吃药就能治好病,还要医院干啥?别听那个李洪志瞎胡说,把自己的身体给耽误了。"母亲却对我说:"我练功是为了啥?还不是为了保佑你们老小都平平安安的。我的病是前世'业力'造成的,是前世欠了债,只有练法轮功,才可以消去'业力'"。

  然而到了2009年6月4日那天早晨,母亲在家看"转法轮"时中突然昏迷摔倒,致使左臂骨折。被我发现送到丰盛医院。经过抢救,母亲终于苏醒了过来,但说话含糊不清。当她发觉自己在医院接受治疗时,就挣扎想起来,但她已经没有力气起来了,但从她吐出的语音仔细听起来,是要回家。看到这种情况,我就劝她说:"妈,你这次的病可不轻啊,大夫说你的病很严重,必须住院检查治疗。"

  后经检查,我母亲患的是脑溢血,辛亏出血面积较小,而且老年人骨折不易愈合。后经医院三个多月的精心治疗,各方面都逐步得以恢复。加之母亲天天都在闹着要回家,我和父亲眼见母亲身体已基本恢复了,也只好把母亲接回了家。

  回到家里的母亲,不顾虚弱的身体,立刻捧起了"转法轮"。她觉得住了这三个多月的院,是对她师父李洪志的背叛,怕李洪志再也不管她身上的"业力"了。所以要加倍学"法"来加以弥补。

  但好景不长,第二年四月的一天夜里,母亲终因再次发生颅内大出血而撒手人寰。就这样,母亲将自己的生命断送在了李洪志铺设的"圆满"路上了。

  我为母亲的死而悲痛,同时也为她老人家的愚昧而悲哀。而我更憎恨的是李洪志和他那害人的法轮功!

伯伯痴迷修炼65岁就走了

 我伯伯叫陈泽,是吉林省梨树县人。退休前是一名工人,老两口加上儿子一家五口人生活稳定,家庭和睦幸福。

  1998年,法轮功已经到了梨树县的公园广场的每个角落。由于伯伯患有高血压,清微的脑血栓,闲来没事就去公园溜湾,由于受周边法轮功人员的不停蛊惑就稀里糊涂加入到练功的人群之中了,渐渐的他就被李洪志的花言巧语所蒙骗,自己觉得练功后神清气爽是师父的"大法"给他带来的恩惠。可是好景不长,1999年初伯伯就得了脑出血,家人把他送到县医院,抢救及时脱离危险后。他就闹着出院,他的功友也来让他恪守大法规矩,说什么"只要诚心练功消业,不打针,不吃药,病很快就会好",伯伯就是相信他们的话,坚决出院,不听任何人的劝阻。伯伯坚持认为这是"师父"在考验他,是前世"业力"所致,他说我们练功就不打针不吃药。有"师父"净化身体,消去"病业"。

  起初,伯伯白天还帮助家人照顾孙子,接送孙子上学放学。只是晚上跟功友在公园里练功,并不看书。很快一同练功的功友又找到他说,你要想尽快治好你的病吗?只靠光练功不行,你还要读书,读《转法轮》,那样病才能好的快,学习的越精进效果越好。

  伯伯在功友的开导下,非常吃力的看起《转法轮》,一天也看不了几页,跟不上其它功友,伯伯就遭到负责人的批评,说他心不诚。伯伯为了读书,从此不在帮助家人做家务和照顾孙子,只是一心一意的读书,一字一句的背呀,只是希望他的病早些好来。那时伯母和家人没人反对他练功。随着"练功"的深入,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伯伯整个人慢慢的变了,变得少言寡言,变得不在关心家里人,把一切看得很淡,什么孩子孙子呀,老伴呀,什么也没有法轮功重要了,整天忙忙禄禄,都是于法轮功有关。经常把自己关在小屋里,虔诚地背着李洪志的"经文"。

  1999年的7月,国家依法取缔了法轮功,伯伯却依然沉迷在于其中,不顾全家人的反对和劝告,偷偷的练。后来伯母回忆说,伯伯的儿子知道法轮功是骗人的之后,就强烈反对伯伯继续练法轮功,并且多次劝他。可一切都是徒劳的,伯伯已经是经常脾气暴躁说,你们是不是盼望我早点死,不让我练功就是盼我死,要不我现在就死给你们看。

  伯伯的儿子见没办法,怕伯伯练功影响到了孩子,无耐自己租房把家搬出去住,后来伯母也因为常常看不到孙子脾气变得很不好,和伯伯因为一点小事经常吵闹,老两口感情越来越差,再后来伯母也搬到儿子一起住了。伯伯变更是没有人管束变得更加痴迷法轮功,生活饮食休息得不到保障。

  几年下来,他的病情并没有因为练法轮功得到好转,相反是每况遇下,由于他坚信练功可以"消业"治病,病情加重,可他坚持不医不药,一心修炼。2005年秋天65岁的伯伯因又复发脑出血,死在家中。

  由于伯伯的去世,我们一家人都痛恨法轮功,尤其是伯母非常后悔,后悔没能及时把伯伯拉出邪教。

谁是真的神

  我是梨树县小城子镇的于乐乐,今年38岁,现在一家私企打工。童年时候的我和其它小朋友一样无忧无虑的生活,10岁那年妈妈早逝,剩下我和爸爸于长春相依为命,爸爸既要养家还要照顾我,身体越来越差,但是对我的爱却始终没有改变,从不让我受一点委屈,吃穿都是尽可能给我最好的,而且不管每天多忙多累,总会询问我功课的进度,给我鼓励支持。

  1996年7月份的时候,我正在上高中,村里来了几个人宣扬修炼法轮功,在祛病健身、一人练功,全家受益的诱惑下爸爸开始修炼起来。起初,爸爸的身体确实有了好转,于是爸爸修炼的就更加虔诚,对我也慢慢疏远,以前爱我的爸爸仿佛变了一副模样,每天不是躲在自己的屋子里练功,就是不知去向,不再过问我的学业,不再为我准备饭菜,不再操持家务,甚至不再给我零花钱。我以为爸爸可能是因为我马上高考了压力太大也没放在心上。

  终于,我如愿收到自己理想的大学通知书,我以为爸爸肯定和我一样开心骄傲,没想到爸爸说我能考上这么好的学校全是师父的保佑,都是他练功我受益的结果,让我以后也要和他一起练功,一起修炼"圆满"上天堂去过好日子。就这样,少不更事的我逐渐受爸爸影响,也加入了习练法轮功行列,每天把大量的时间都用在练功上,后来觉得上学影响修炼的进度,索性给我退了学。

  1998年的一天晚饭后,我和爸爸照旧在一起练功,突然爸爸手捂着肚子说肚子疼,我急的实在没有办法,想送爸爸去医院,可是爸爸不同意,他说,师父说了,真正修炼的人是不会得病的,师父有无数的"法身"看护我们、保护我们,这肯定是师父在我身体下的法轮转了,它是自动帮我练功,净化我身体的,这是开天辟地都遇不到的好事情。就这样,爸爸坚持继续让我和一起打坐修炼,后来爸爸终于受不住疼痛晕了过去。我赶紧喊来邻居,把爸爸送进医院,最后经过医院诊治是急性胃出血,幸好抢救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看着憔悴的爸爸,我迷茫了,既然师父在我们的肚子里安装了法轮,这个轮子能把身体中致病的因素清理出去,为什么爸爸还是会生病,而且师父不是说即使生了病练练功就会好,根本用不着到医院治疗吗,为什么还是要依靠现代的医学手段才救了爸爸呢?这些疑问让我困惑了,便退出了法轮功。可爸爸却坚持说自己没有病,身体不舒服只是一个考验,是在消业、在净化身体,要是不练功,自己早就一命呜呼了。我执拗不过他,只好任由他继续去修炼。

  就这样,到了1999年7月,中国政府依法取缔了法轮功。看着身边的"功友"都退出了法轮功,可爸爸仍然觉得是政府搞错了,习练法轮功没有错。在李洪志"经文"的鼓动下 ,坚持出去"讲真相",在张贴和散发法轮功宣传品时因为怕被警察发现,过马路时光注意人没看车,爸爸被一辆货车撞成了植物人。当时我整个人都傻了,幸亏反邪教志愿者及时帮助我们,又是组织捐款,又帮我照顾爸爸,还帮我申请成人大学就读,让我有机会继续学习追求梦想。

  回想起这几年,法论功让我偏离了生活轨道,错过了大学校园,又差点让我失去唯一的亲人变的孤苦无依。李洪志口口声声说什么"法身"无数保护弟子,全是骗人的,世界上根本没有神,如果非要说有的话,我觉得共产党才是神。现在,党和政府为我们捐款捐物,帮助我照顾爸爸,撑起我们破烂不堪的家,让我可以没有顾虑选择深造,是党、是国家、是政府对我的不离不弃,又给了我一次生命,让我可以在蓝天下继续追求梦想,灿烂的生活,只有共产党才是我的神,是永远保护我的守护神。

“门徒会”差点害我母亲终身瘫痪

 我叫李京秋,家住南京市雨花台区板桥街道史家桥社区。我的母亲崔益华是一位普通的农村妇女,平常在家勤恳劳作。父亲常年外出打工,母亲在家务农,伺奉奶奶,照料我上学,一个四口之家日子过得平静而幸福。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2002年,外出打工的父亲在工地上不幸从脚手架上摔下身亡,父亲的去世可以说让我家顿时失去了顶梁柱,奶奶也因父亲去世而身体每况越下,一年之后脑梗复发去世,两个亲人的离世让我和母亲都非常的悲痛。

  父亲死后,母亲终日以泪洗面。恰在此时,隔壁曹府庄社区的马永梅带着二个外地人来到我家,送上《圣经》一本和现金500元,说他们是基督教的一支,也称三赎基督。国家宪法保护宗教信仰自由,加入三赎基督受法律保护。劝母亲只要信了三赎基督就能保平安,消灾避难,得享永生。他们还说三赎基督要求信徒每天都要跪着祷告,女的还要头顶头巾,信教的人不分男女老少都以兄弟姊妹相称,这500元是兄弟姊妹的一点心意。出于感激,也为了排解内心的痛苦,母亲经不住劝说,信了三赎基督教。

  母亲信教后,在三赎基督教成员唆使下,在自家室内墙上悬挂了"三赎基督"一一白布中央画有红十字标志的旗帜,又名"得胜旗",每天都严格按照三赎基督教的各项安排去做。母亲把购买的经文《闪光的灵程》、《圣灵与奉差》等书籍,看了一遍又一遍。坚持跪地祷告,每天吃饭前不停地念咒语,恨不得把心掏出来交给上帝看。

  三赎基督教非法组织不择手段骗人入教的目的是敛取钱财,他们要求新加入的成员在入教后的三个月内向教会施以"慈惠"(指上贡捐款捐物),每个人都不能例外。父亲意外身故,家中获得了一笔赔偿款,三赎基督教门徒三番五次要母亲捐款,为了全家得福,为了我高考成功,母亲当年就"慈惠"近6000元。那年我高考住校,因功课紧基本上没回家,都是母亲带些钱粮食物到学校来看望我,看到母亲自从信了教,好像完全换了个人,已从父亲去世的痛苦中走了出来,我想母亲有了精神寄托,也是好事,再说基督教是合法宗教,国家宪法保护宗教信仰自由,所以我并未加以反对。那年高考揭榜,我以我校文科状元的身份跨入梦寐以求的理想高校,我一走,家中只剩母亲一人,且母亲患有多年腰腿疼毛病,我劝母亲丢掉些田,别把身体忙坏,母亲舍不得。

  我上大学后,随着国家惠农政策发力,购买大型农机具有了政府补贴,村里出现了农业机械化植保承包队,村民们再不用像过去那样每到三夏大忙,又要收割又要插秧,忙得连饭都吃不上。现在农业机械化植保承包队一包到底,从插秧到收割,也不用自己一次又一次整地施肥,也不用自己一次又一次泼浇防虫治病,也不用自己一次又一次抢种抢收,大大减少了务农种田的劳动量,母亲的腰腿痛老毛病竟也好多了。母亲感到自从自己信教后,女儿考上了大学,自己腰腿疼的毛病过去怎么看都看不好,现在居然通过祷告治病给治好了,真是神迹啊。为了表现自己的忠诚,母亲还把三赎基督教聚会点安排在自己家里,每天晚上8点开始,周边的三赎基督教教友都聚集到家中集体祷告。因我家地方大,在村边缘,被定为神鬼医院,专给有病的人祷告治病。母亲还虔诚地编造了由于信神女儿考中了大学,自己腰腿痛老毛病病愈的亲身事例来做"见证",宣传信三赎基督免灾难、祷告能治病。她相信自己是在"做好事",从未对神产生过质疑,卖力地拉人入教,并自费印刷"一个状元母亲的见证"等多份材料进行非法宣传。教会其他成员也别有用心地利用母亲信神"得福"的事例蒙蔽群众。母亲成了三赎基督教的宣传工具,说她不信教受到神的惩罚,丈夫摔死,婆母病死;信教得享神迹,女儿中状元上大学,自己治疗多年未好的腰腿疼好了。只要教会有交流活动,就必有母亲去做神迹的 "见证"。

  2009年6月邻镇三赎基督教交流,教会执事张春根骑摩托车载母亲去他家,准备去为聚集在他家中的一些三赎基督教成员做"见证"。不料刚上路,为避让岔路跑出的小孩,紧急刹车将母亲摔了出去,母亲顿时感觉下肢无知觉,"见证"活动被迫取销。三赎基督教成员不是及时送母亲就医,而是用该非法组织所谓"祷告治病"的办法处理,将母亲送回家,张春根称"祷告包能治好,出了事我负责"。祷告没能治好母亲的瘫软,当邻居打电话告之我赶回家,看到仍有四个人在围着母亲的床跪地祷告,"主啊!神啊"的念个不停,我勃然大怒,要告发他们,四人见状脚底抹油溜之大吉。我叫来救护车将母亲送到医院,经查是颈椎间盘突出,压迫神经,导致瘫软。医生给母亲做了颈椎间盘减压手术,手术很成功。医生讲幸好及时就医,要是脊髓压迫刺激过久,导致脊髓变性则手术效果难尽人意,经过医生的悉心治疗,母亲又能行走了。社区的反邪教志愿者深入家庭对母亲做思想教育工作,他们告诉母亲她痴迷的三赎基督教就是国家1995年就认定并取缔的邪教组织"门徒会",为了诱骗群众加入,谎称自己是基督教的一支,或者干脆说自己是基督教。"门徒会"送她的《圣经》也是被歪曲篡改过的,并把有关"门徒会"邪教的好多资料拿出来给她看,并告诉她"门徒会"也称三赎基督,就是一个叫季三保的陕西农民创立的,而且这个所谓的三赎基督已经在1997年12月遭遇车祸身亡了。她所信奉的三赎基督原来早就死了,而她还在求三赎基督所谓的保佑,有病不治靠祷告靠谱吗?"门徒会"只不过是打着基督的幌子,实为邪教主敛财的工具,母亲想想这几年轻信"门徒会"的骗术,不断以"传福音"、"为神奉献"、"慈惠"、"周济"等名目,奉献近40000元,甚至连祖传的金耳环也奉献了,到头来差点终身瘫痪,在如此大的人生劫难之后母亲终于醒悟了,再也不相信"门徒会"什么祷告治病的邪说!

  恢复健康后的母亲,如今参加了社区反邪教志愿者协会,成了一名反邪教自愿者,仍然活跃在大街小巷、大会小会、田间地头,用她的亲身经历做"见证",不过这次不是为"门徒会"做"见证",而是为反邪教做"见证"。对自己曾经痴迷邪教的悔恨,对邪教骗人伎俩的揭穿,对摆脱邪教后新生活的向往,通过亲身经历现身说法告诫人们:要想幸福安康必须远离邪教,相信邪教就是自找灾祸,切记珍惜生命远离邪教!

法轮功害死了我爷爷

我爷爷叫许珍庆,家住山东省泰安市磁窑镇的一个小山村,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在我的记忆中,爷爷是那么的和蔼可亲,我的童年时常伴有爷爷的身影,带我去山里摘果子、带我去钓鱼、带我去……

  爷爷生前患有胆结石,发病时疼痛难忍,虽然及时就医病情能够减轻,但是多年来却一直无法根除。2000年8月份的一天,爸爸妈妈都去地里干活了,家里只剩下爷爷奶奶和放暑假的我。那天爷爷突然犯病了,刚开始只见他,坐卧不宁,脸色煞白,豆大的汗珠止不住的往下淌,不一会抱着肚子直不起腰来了。我吓坏了,瘫在一旁不知所措,这时奶奶冲我大喊:"快去找人",我如梦初醒,连滚带爬的跑出来,正好碰上了在外打工的乡亲王叔叔回家探亲,我象见到了救星一样,拼命的抓住他,央求他救救爷爷。在他的帮助下,爷爷被送进镇医院,来势汹汹的病情又被控制住了。虽然这位乡亲以前跟爷爷之前有些不愉快,但是自从救过爷爷之后,他经常来看望爷爷,而且每次来他都劝爷爷练习法轮功,说了很多练功的好处,说练习法轮功能祛病强身,还能包治百病,甚至脱离人间苦海"上层次。

  因为爷爷当时知道法轮功已经被国家取缔了,爷爷不愿意接受,只是把他当成恩人,每次来都高接远送、好酒好饭地伺候着。可来的次数多了,爷爷也慢慢地变了,对他除了感恩,更多地就像一个虔诚的教徒对教主在顶礼膜拜。他在临返城之前给爷爷留下一本《转法轮》和好几盘法轮功的磁带。从那时起,爷爷就开始了看书和练习"功法"。我们做梦也不会想到这位"伟大的恩人"竟然是日后害死爷爷的帮凶!

  那段时间,爷爷每天很早就要起来去练功,直到我快要上学出门时才回家,下午又和别人一块学习什么"大法",晚上还要看李洪志讲法的录音带。他每天的时间都是安排地满满的,除了练法,就是学法,山林里、小河旁再也没有了爷孙俩的欢声笑语。

  练习一段时间后,他变得有点痴迷了,说:"自己肚子里有法轮,是师父李洪志给的"。2001年春节过后不久,就在爷爷练习法轮功有半年多的时候,他的胆结石病又犯了。这次发病不但没有减轻,反而比以往更加重了,发病时,满地打滚,嗷嗷大叫。我们要带他去看病,可是痴迷不悟的爷爷却死活不同意,闻讯赶来的他的"功友"更是说:"人生病是体内因为产生的'业力'造成的,是在'消业',谁也不能随便改动它。练功的人不能靠吃药打针治病。要好好练功,要给身体以净化,把体内不好的东西全部清理出去。"

  就这样,爷爷就以练功代替吃药,期待着靠练功化掉体内的毒素证明给我们看。但是爷爷却没有把病练好,反而犯病的次数越来越多,一次比一次严重,身躯也越来越消瘦,爸爸妈妈试图用事实劝爷爷:"法轮功不是能治病吗?怎么比以前更厉害了?还是吃药打针治疗吧!"。可他还是坚持说:"我不能吃药,'师父'正在为我'消业',一吃药就白练了,就永远不能修到'功德圆满'了。"这期间,爷爷还是坚持练法轮功,他越陷越深了,甚至有的时候变得神志不清。我们劝他别再练下去了,他却说我们是魔,是他成仙的阻碍,他还说他快开"天目"了,谁再阻拦他就杀了谁。这时,我觉得以前那个和蔼可亲,慈祥善良的爷爷简直就是恶魔了。

  后来,爷爷的病情加重,已经没有力气起床了,时常抱着肚子十分痛苦的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疼地满头大汗。叔叔、姑姑也从外地赶回来,劝说爷爷去医院,爸爸甚至跪在爷爷的床前,劝说着爷爷:"爸,求您了,去医院吧,不能再这样拖下去了,吃点药,做些治疗就会好的,你也不会这样痛苦了!",可是爷爷却说:"师傅说了每个人前世都有罪过,生病就是赎罪,就是还债。看病吃药,就是让我保留罪过,我就是死了,师父也会让我带着法轮走的。你们不用劝我,我只要进了天堂,什么病我都会好的。"

  就这样,爷爷的病情不断加重,到五月份时,持续高烧20多天,最后竟晕过去了。爸爸、奶奶、叔叔、姑姑他们强行把爷爷送到医院。医院检查后说,老人的病耽搁的太久了,恐怕治不好了。经过两天的抢救,终因病情恶化,无法医治,2001年6月7日,是我最难忘的日子,我的和蔼可亲的爷爷就这样去世了。

  是法轮功害死了爷爷,让我的爷爷早早的离开了我们。我痛恨法轮功,痛恨李洪志,我想要爷爷回来,回到我的身边,可是我知道,这一切都已经不可能了……

执迷不悟练法轮 家破病增皆两空

  幸福的家

  我叫卢彩华,六十年代出生江门鹤山的一个工人家庭,童年快乐,家人疼爱,学习努力,成绩优异,大专毕业后经人介绍与退伍军人程斌组成家庭,丈夫工作努力,对我也十分疼爱,随着儿子的到来,我做起了全职太太,丈夫一下班就帮忙,一家人在一起其乐融融,日子虽有些清苦但每天充实快乐。

  我自己也这么认为,人的一辈子,作为女人,有个好丈夫还有个好儿子那是再幸福不过的事情了。

  可是,好景却不长……

  不幸患病

  有一天,我在给儿子喂奶时突然感到乳房胀痛,刚开始时我并不在意,接连的几天内我越来越觉得疼痛,而且伴随着的是奶水也渐渐地变得清淡如水。

  丈夫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赶紧请假带我去医院检查,诊断结果是我患了乳腺增生,由于我天性不喜西医,偏信中医,而且家庭条件也不好。所以我一直只吃中药拒用西药,经老中医和一些民间偏方治疗仍不见好转,且两乳间的肿块也越来越大,越吃药越疼痛。

  等到儿子上了幼儿园,我也开始比较轻松了。每天早晨送完儿子上幼儿园,我就去菜市场附近的公园里转悠,我没什么朋友,除了照顾丈夫和儿子,每天早上买完菜后去逛公园是我唯一的休闲方式。

  免费治病

  1998年5月的一天,我象往常一样去公园里溜达,做做晨运,散散心,走着走着,不知不觉走到公园里一个很安静的角落,看到两棵大树之间挂着一个条幅:"法轮功义务教功",我一看心想:这法轮功是什么东西?还义务教功?不收费?有这等好事?无聊而又好奇的我想一探究竟。

  有一位五十多岁模样的阿姨好象看出了我的心思,很热情地自我介绍她姓梁并对我说:"这个法轮功很好哇,可以帮助人祛病健身,五套功法中,前四套是动功,第五套是静功,很好的,想学的话是免费的。"

  一听说是免费,我一下子来了兴致,这不正合我意吗?如果可以治好我的乳腺增生又可强身健体还免费,真好。我立即模仿梁阿姨跟着她学起了动作,梁阿姨当即表扬我的悟性高,并对我说:"这五套功是辅助性的,关键还是要看书、修心,才能更有效地达到祛病健身的功效。"随即,梁阿姨从包里拿出一本《中国法轮功》和一本《转法轮》先借给我看。

  回到家后我如饥似渴地看了起来,书中讲到人之所以有病是因为以前做了坏事积攒在身体里,当这种坏事也就是一种黑色物质积攒得多了,在人的身体里就表现为病痛,所以人就会生病有不幸的事情发生。我觉得讲得太好了,和我以前想象的一模一样,我一边看书一边练功,可能是经常锻炼的缘故,我的乳房竟然没有以前那么胀痛了。

  从此后我着火入魔地练起了法轮功,经常和梁阿姨那些功友进行学习交流,反正每天我送完儿子上幼儿园后有的是时间,我的心情也好多了,还增添了不少法轮功的朋友,再也没有以前丈夫上班后的那种寂寞无聊空虚,每天浑身都是劲,精气神十足。

  执迷不悟

  刚开始时,丈夫看到我每天很开心的样子,看到我的身体也有些好转,况且把家照顾得好好的,每天还去锻炼身体当然是十分支持我的,看到我终于找到了精神寄托自然很是欣慰。

  直到后来发生"4.25"法轮功围攻中南海事件,政府依法取谛法轮功,丈夫才发现问题的严重性,原来法轮功是别有用心的。他多次苦口婆心地劝我都不听,他甚至用离婚来威协我。可我仍然当作耳旁风,听信了李洪志的"圆满"及"讲真相"的鼓动,偷偷地利用晚上出去发传单。尽管如此丈夫还是对我不离不弃,虽然他多次说我再练法轮功就和我离婚,但他的心还是希望我能悔改的。

  就这样过了一年半后,有一天,有一个叫阿芳的功友找到我转达"师父"说我们即将要"圆满"了,你要不要呢?还有"师父"有更高的"法理"指导我们,可以修到很高的层次,比我们原来的修炼要到更高的层次,你还修不修?这些无比诱惑我的话一时把我说得心动了。

  我全心全意地学法练功,外出"讲真相",不顾家人,丈夫非常愤怒,对我下了最后通牒,让我在家庭和法轮功之间作选择。我选择了离婚,宁愿离开幸福美满的家庭、关心体贴的丈夫、活泼可爱的儿子,也不能放弃练法轮功梦想圆满的决心。

  离婚后的我带着法轮功的书籍回到了娘家,父母、弟妹、亲戚朋友对我的劝告都化作了浮云。

  家破病增

  为了生活我去超市打工,日子过得特别清苦、孤独、寂寞,虽然内心觉得亏欠儿子,对不起丈夫,却一直默默地煎熬着坚持着,十多年来我一直偷偷地很隐闭地习练法轮功只求有朝一日能够圆满。

  可结果却是我的乳腺增生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有更加恶化的危险,2014年底政府给我体检时还诊断出我得了子宫积瘤,并且还得了灰指甲。

  这让我开始反省,当初为了乳腺增生的疾病,我练了法轮功,以为病早就被"师父"拿走了,可事实上,不但乳腺增生更加严重,再得了新的疾病,如果法轮功的理成立,这些是不可能发生的。通过反邪教志愿者的帮助,我了解了以前完全不知道的事实,包括李洪志自己的家人、身边的骨干都病死了,李老师这些人都教不了,怎么可能拿走我们的病,而我们又怎么可能圆满?!

  由于我的执迷不悟,我亲手毁掉了我幸福的家,失去了疼爱我的丈夫,对不起我可怜的儿子,我甚至是对我得了肝癌去世的父亲没有半点牵挂之心,丧失了最起码的亲情,伤害了所有对我关怀牵挂的亲人,更伤害了我自己。想到这些我悔不当初!

农妇误信全能神不惜抛夫弃子

  我叫杨启玉,女,48岁,小学文化,祖籍贵州省都均市,1987年嫁到广东茂名,在家务农,丈夫是个老实巴交的建筑工人,婚后育有三个儿子,两个在外地打工,一个在校读书,一家子齐齐整整,日子过得和美、幸福。

  误入邪教 谎话连篇

  2011年9月,我回贵州老家探望年迈的母亲。一天,在菜市场上偶遇我儿时的好朋友张丽,她对我说:"2012年的世界末日就要来了,只有相信全能神,在世界末日来的时候喊老天爷和全能神才能得救",当时,我半信半疑。但是,出于对她的信任和在她的鼓动拉拢下,我也加入了全能神组织。

  想到世界末日就要来临,为了"得救保平安",只有小学文化的我,却很认真地学习起全能神的必修书籍,我严格按照全能神的教义,自我编造了个人的假信息、假资料,给自己起了两个假名:分别是"黄亚花"和"黄亚玲",并对外声称家里的父母早已去世,连丈夫也死了,只有一个儿子,但却不知道他的下落。

  回到茂名后,为了不被"淘汰",我整天东走西窜,拉人入教"传福音",经常参加聚会,不理家事。但是,我却感觉身体上的腰酸背痛等老毛病一下子全好了。慢慢地,我认为:只有全能神是正教,只有相信全能神才能得救保平安。我就更加坚信全能神的法力无边,完全不顾家人的传说,更加变本加厉地不管不顾家庭,全身心投入到全能神教中。

  不能自拔 亲情泯灭

  2012年6月,在湖北打工的大儿子突发身体不适,腹痛得厉害,去医院检查后,确诊为肝硬化,要马上住院治疗,急需手术费,否则会有生命危险。知道这不幸的消息后,我心里没有一丝紧张和担忧,也没打算去湖北照看儿子,就连一通问候的电话也没打,甚至连他在湖北什么医院住院治疗也都不闻不问。我竟然认为这就是他的命,我也没钱!

  2012年12月21日,传说世界末日的当天,我留在家里房间躲避大灾,捧着全能神书籍,反复默读苦修,祈求着能得到"女基督"的庇护,不吃,不喝,不睡,不敢外出。在家里提心吊胆地跪拜了一天一夜。后来,平安无事的躲过大灾之日,我心里暗暗窃喜,自己的"诚意"最终打动了神,才得此救渡。

  深陷泥潭 倾尽家财

  就这样,在我不断地努力下,2013年3月,我被提拔为全能神的小头目——"小排",负责组织20多名"全能神"信徒学习。对于只有小学文化程度的我来说,简直觉得荣幸至极,自认为层次越高,越快得到救渡。此后,我更加尽心尽责尽力地为全能神卖命。还心甘情愿地自掏腰包,每月花将近400元租了一间房子,方便组织教导信徒们学习和聚会。原本生活就十分拮据的我,偷偷拿家里的积蓄,先后捐助给全能神的"奉献金"高达12000元。

  从此以后,丈夫和三个儿子回到家,经常见不到我的踪影,更别说煮饭、洗衣服之类,家里弄得一团糟,丈夫看到我这样就更加生气,经常骂我:"你信这些有什么用?又挣不了钱!还要贴钱!再练我们离婚!"三个儿子都是文化人,自然也反对,尤其是大儿子态度就更坚决,十分决断地对我说:"如果你还信,我就和你断绝母子关系!"但我不为所惧,全能神的人常说,离婚、断绝母子关系都是考验,所以这影响不了我。

  幡然醒悟重建家园

  后来,在反邪教志愿者的帮助下,我终于认清了全能神邪教的真面目,了解了全能神危害民众的诸多恶行。而对于误信全能神的经历,我认为自己实在是太愚昧无知了。自己的母亲和丈夫都健在,却撒谎四处说他们全死了,现在回想起来这种谎言是多么的虚伪,多么的恶毒。所谓的世界末日平安度过,而我却自欺欺人地认为得到全能神的救助,是多么可笑!儿子要与我断绝母子关系,我也在所不惜,儿子病重住院,没钱治疗是不管不顾,却偷偷拿家里的积蓄作"奉献",亲情完全泯灭。误信全能神让我后悔不已!

 

杨启玉近照

法轮功害死龙雅南

龙雅南生前照片

  我叫李秀碧,女,52岁,家住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遂州南路文星社区。邻居龙雅南,我称呼他龙大爷,家住遂宁市船山区遂州南路文星社区文苑路2栋1单元2楼1号。龙大爷长期痴迷习练法轮功,于2015年3月25日,身患肺气肿不治身亡。 

  龙大爷在八十年代曾担任过遂宁市药监局负责人,他在九十年代初就退休了。为增强体质,龙大爷每天早上喜欢到遂宁船山公园内练气功健身,公园就在他家旁边,相距只有十来米。由于龙大爷文化高,当过局领导干部,人员关系好,在他的影响下,很多同事和朋友都喜欢和龙大爷一起练气功健身。1994年3月,遂宁成立气功协会,龙大爷担任气功协会辅导站站长,在他的影响下,参与气功协会的会员大约百余人。当时我经常去公园散步,看到龙大爷坚持练气功,身体非常好,红光满面,精神抖擞,从来没看到他患病住院。 

  1995年4月,法轮功负责人来遂宁发展成员,将遂宁气功协会改为"法轮功辅导站",并委任龙大爷为遂宁市"法轮功辅导站"站长,负责指导遂宁城区和各区县的站点联系。龙大爷担任"法轮功站长"以后,觉得自己很有成就感,他对李洪志非常虔诚,按照"师父"指令,他先后在遂宁公园内、南转盘、南小区、裕丰园等处,分别设立法轮功练功点(分站),对站点进行练功辅导。同时他帮省法轮功负责人出售《转法轮》、《法轮佛法》等书籍达上千册,为法轮功组织上交书钱和利润几万元。 

  1995年的一天早上,我在船山公园散步,龙大爷劝我:"李小妹,我们是邻居,你也来习练法轮功吧,练功不仅健身,而且修练上层次,圆满成仙,要什么有什么,全家得福报…"我不相信练功能成仙,谢绝了他的劝说。1995年5月13日,李洪志所谓"生日",龙大爷动员遂宁大法弟子为"师父"李洪志庆生日,每个大法弟子捐款100元,最少也得捐50元,感恩"师父"传功弘法。这一年,龙大爷为"师父"庆生,全市累计组织捐款五万多元。从1995年至1999年止,龙大爷每年5月13日都要组织遂宁的大法弟子为李洪志"师父"庆生捐款。龙大爷说:"捐款越多,长功越快,身体越好,我的身体好,是因为修练大法,是师父为我传功弘法带来的奇效" 

  1999年7月,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龙大爷当时有怨言。他说:"练法轮功有益健康,师父劝人'真、善、忍'是好事,不该取缔。"我说,法轮功没有那么神,国家取缔法轮功是对的,世界上没有成仙的事。龙大爷说:"既然国家不准外出练功宣传,我在家里练功就是了。"后来,龙大爷一直在家专心练功,很少看到他出门。 

  2001年3月的一天早上,在"功友"的蛊惑下,龙大爷到船山公园内打坐练功,向过路行人宣传"法轮大法好"被社区志愿者发现,社区民警李警官对他进行了耐心细致的思想教育,劝他要遵守国家法律法规,不要外出弘法宣传,好好安享退休生活。通过民警教育帮助,龙大爷就没有外出练功了。但是,龙大爷后来一直在家坚持练功。 

  2014年12月的一天早上,天气很冷,龙大爷从我家门面路过,看到他气喘吁吁的,走路都很困难!我急忙问他:"龙大爷,你怎么了,为啥走路都很累?赶快去医院治病吧。"他说:"我是大法弟子,不能去医院看病,我气喘是因为业力在肺上,师父正在为我消业,我要坚持练功来消除业力…"龙大爷练功练得神经兮兮的,让我不可思议。 

  2015年3月的一天早上,我再次看到龙大爷从门面路过,他手处拐杖,脸色难看,身体枯瘦如柴,走路很艰难了,走一步要停一下,说话上气不接下气的,他和练功之前的龙大爷,相差天壤之别。我劝龙大爷赶紧去医院治病,不要再练功了,否则病重无法医治了。可是,龙大爷仍然说:"我病重了,相信师父会发功保护我,帮我清理身体。"龙大爷十分固执,我看他有命不长了。 

  2015年3月20日,龙大爷病情加重倒床了,接连几天没见到他出门。到3月25日早上,龙大爷因肺气肿拖严重了,呼吸困难,胸闷逼气,窒息死亡。我对龙大爷的死,很感惋惜,如果他不转练法轮功,坚持练气功的话,也许现在还活得很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