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妇误信全能神不惜抛夫弃子

  我叫杨启玉,女,48岁,小学文化,祖籍贵州省都均市,1987年嫁到广东茂名,在家务农,丈夫是个老实巴交的建筑工人,婚后育有三个儿子,两个在外地打工,一个在校读书,一家子齐齐整整,日子过得和美、幸福。

  误入邪教 谎话连篇

  2011年9月,我回贵州老家探望年迈的母亲。一天,在菜市场上偶遇我儿时的好朋友张丽,她对我说:"2012年的世界末日就要来了,只有相信全能神,在世界末日来的时候喊老天爷和全能神才能得救",当时,我半信半疑。但是,出于对她的信任和在她的鼓动拉拢下,我也加入了全能神组织。

  想到世界末日就要来临,为了"得救保平安",只有小学文化的我,却很认真地学习起全能神的必修书籍,我严格按照全能神的教义,自我编造了个人的假信息、假资料,给自己起了两个假名:分别是"黄亚花"和"黄亚玲",并对外声称家里的父母早已去世,连丈夫也死了,只有一个儿子,但却不知道他的下落。

  回到茂名后,为了不被"淘汰",我整天东走西窜,拉人入教"传福音",经常参加聚会,不理家事。但是,我却感觉身体上的腰酸背痛等老毛病一下子全好了。慢慢地,我认为:只有全能神是正教,只有相信全能神才能得救保平安。我就更加坚信全能神的法力无边,完全不顾家人的传说,更加变本加厉地不管不顾家庭,全身心投入到全能神教中。

  不能自拔 亲情泯灭

  2012年6月,在湖北打工的大儿子突发身体不适,腹痛得厉害,去医院检查后,确诊为肝硬化,要马上住院治疗,急需手术费,否则会有生命危险。知道这不幸的消息后,我心里没有一丝紧张和担忧,也没打算去湖北照看儿子,就连一通问候的电话也没打,甚至连他在湖北什么医院住院治疗也都不闻不问。我竟然认为这就是他的命,我也没钱!

  2012年12月21日,传说世界末日的当天,我留在家里房间躲避大灾,捧着全能神书籍,反复默读苦修,祈求着能得到"女基督"的庇护,不吃,不喝,不睡,不敢外出。在家里提心吊胆地跪拜了一天一夜。后来,平安无事的躲过大灾之日,我心里暗暗窃喜,自己的"诚意"最终打动了神,才得此救渡。

  深陷泥潭 倾尽家财

  就这样,在我不断地努力下,2013年3月,我被提拔为全能神的小头目——"小排",负责组织20多名"全能神"信徒学习。对于只有小学文化程度的我来说,简直觉得荣幸至极,自认为层次越高,越快得到救渡。此后,我更加尽心尽责尽力地为全能神卖命。还心甘情愿地自掏腰包,每月花将近400元租了一间房子,方便组织教导信徒们学习和聚会。原本生活就十分拮据的我,偷偷拿家里的积蓄,先后捐助给全能神的"奉献金"高达12000元。

  从此以后,丈夫和三个儿子回到家,经常见不到我的踪影,更别说煮饭、洗衣服之类,家里弄得一团糟,丈夫看到我这样就更加生气,经常骂我:"你信这些有什么用?又挣不了钱!还要贴钱!再练我们离婚!"三个儿子都是文化人,自然也反对,尤其是大儿子态度就更坚决,十分决断地对我说:"如果你还信,我就和你断绝母子关系!"但我不为所惧,全能神的人常说,离婚、断绝母子关系都是考验,所以这影响不了我。

  幡然醒悟重建家园

  后来,在反邪教志愿者的帮助下,我终于认清了全能神邪教的真面目,了解了全能神危害民众的诸多恶行。而对于误信全能神的经历,我认为自己实在是太愚昧无知了。自己的母亲和丈夫都健在,却撒谎四处说他们全死了,现在回想起来这种谎言是多么的虚伪,多么的恶毒。所谓的世界末日平安度过,而我却自欺欺人地认为得到全能神的救助,是多么可笑!儿子要与我断绝母子关系,我也在所不惜,儿子病重住院,没钱治疗是不管不顾,却偷偷拿家里的积蓄作"奉献",亲情完全泯灭。误信全能神让我后悔不已!

 

杨启玉近照

法轮功害死龙雅南

龙雅南生前照片

  我叫李秀碧,女,52岁,家住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遂州南路文星社区。邻居龙雅南,我称呼他龙大爷,家住遂宁市船山区遂州南路文星社区文苑路2栋1单元2楼1号。龙大爷长期痴迷习练法轮功,于2015年3月25日,身患肺气肿不治身亡。 

  龙大爷在八十年代曾担任过遂宁市药监局负责人,他在九十年代初就退休了。为增强体质,龙大爷每天早上喜欢到遂宁船山公园内练气功健身,公园就在他家旁边,相距只有十来米。由于龙大爷文化高,当过局领导干部,人员关系好,在他的影响下,很多同事和朋友都喜欢和龙大爷一起练气功健身。1994年3月,遂宁成立气功协会,龙大爷担任气功协会辅导站站长,在他的影响下,参与气功协会的会员大约百余人。当时我经常去公园散步,看到龙大爷坚持练气功,身体非常好,红光满面,精神抖擞,从来没看到他患病住院。 

  1995年4月,法轮功负责人来遂宁发展成员,将遂宁气功协会改为"法轮功辅导站",并委任龙大爷为遂宁市"法轮功辅导站"站长,负责指导遂宁城区和各区县的站点联系。龙大爷担任"法轮功站长"以后,觉得自己很有成就感,他对李洪志非常虔诚,按照"师父"指令,他先后在遂宁公园内、南转盘、南小区、裕丰园等处,分别设立法轮功练功点(分站),对站点进行练功辅导。同时他帮省法轮功负责人出售《转法轮》、《法轮佛法》等书籍达上千册,为法轮功组织上交书钱和利润几万元。 

  1995年的一天早上,我在船山公园散步,龙大爷劝我:"李小妹,我们是邻居,你也来习练法轮功吧,练功不仅健身,而且修练上层次,圆满成仙,要什么有什么,全家得福报…"我不相信练功能成仙,谢绝了他的劝说。1995年5月13日,李洪志所谓"生日",龙大爷动员遂宁大法弟子为"师父"李洪志庆生日,每个大法弟子捐款100元,最少也得捐50元,感恩"师父"传功弘法。这一年,龙大爷为"师父"庆生,全市累计组织捐款五万多元。从1995年至1999年止,龙大爷每年5月13日都要组织遂宁的大法弟子为李洪志"师父"庆生捐款。龙大爷说:"捐款越多,长功越快,身体越好,我的身体好,是因为修练大法,是师父为我传功弘法带来的奇效" 

  1999年7月,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龙大爷当时有怨言。他说:"练法轮功有益健康,师父劝人'真、善、忍'是好事,不该取缔。"我说,法轮功没有那么神,国家取缔法轮功是对的,世界上没有成仙的事。龙大爷说:"既然国家不准外出练功宣传,我在家里练功就是了。"后来,龙大爷一直在家专心练功,很少看到他出门。 

  2001年3月的一天早上,在"功友"的蛊惑下,龙大爷到船山公园内打坐练功,向过路行人宣传"法轮大法好"被社区志愿者发现,社区民警李警官对他进行了耐心细致的思想教育,劝他要遵守国家法律法规,不要外出弘法宣传,好好安享退休生活。通过民警教育帮助,龙大爷就没有外出练功了。但是,龙大爷后来一直在家坚持练功。 

  2014年12月的一天早上,天气很冷,龙大爷从我家门面路过,看到他气喘吁吁的,走路都很困难!我急忙问他:"龙大爷,你怎么了,为啥走路都很累?赶快去医院治病吧。"他说:"我是大法弟子,不能去医院看病,我气喘是因为业力在肺上,师父正在为我消业,我要坚持练功来消除业力…"龙大爷练功练得神经兮兮的,让我不可思议。 

  2015年3月的一天早上,我再次看到龙大爷从门面路过,他手处拐杖,脸色难看,身体枯瘦如柴,走路很艰难了,走一步要停一下,说话上气不接下气的,他和练功之前的龙大爷,相差天壤之别。我劝龙大爷赶紧去医院治病,不要再练功了,否则病重无法医治了。可是,龙大爷仍然说:"我病重了,相信师父会发功保护我,帮我清理身体。"龙大爷十分固执,我看他有命不长了。 

  2015年3月20日,龙大爷病情加重倒床了,接连几天没见到他出门。到3月25日早上,龙大爷因肺气肿拖严重了,呼吸困难,胸闷逼气,窒息死亡。我对龙大爷的死,很感惋惜,如果他不转练法轮功,坚持练气功的话,也许现在还活得很健康。

杨陆三的“十八天”邪教经历

  我叫杨陆三,家住元江县澧江街道龙潭社区者嘎新村小组,是村里的老支书。我们者嘎新村是一个民风淳朴、村容整洁的彝族移民村。

 

  者嘎新村

  谁也想不到11年前,曾有一伙人到村里搞秘密聚会,宣传谬论,让无辜的村民深受裹胁,受到法律的严惩。而我本人虽然只参与了18天,但那段亲历"邪教"的经历却让我铭心刻骨!

 

  杨陆三与村民在一起

  事情还得从2005年10月的一天晚上说起。

  那晚,妻子跟我说,村里来了一位从思茅过来的外地人。那个人能说会道,很不一般,提议让我去见识见识。

  心想就在村里,反正也不远,就跟着妻子去见了那个外地人。

  当晚,那个外地人告诉我们,我们来到人世间,要吃、要喝、要穿、要花钱,我们需要生存,就必须靠天上的神仙。

  人间一切都由神仙说了算!

  不光用嘴讲,那个外地人还拿出一幅图给我们看,一再强调,让我们仔细看、用心看,只要够虔诚就能透过那幅画看到一个模糊的老头影子,这就说明神在显灵。

  整晚,那个外地人始终跟我们强调,我们要相信神,是神带给我们一切,是神在保佑我们。只要相信神,不用看病,死了之后还能升天。特别是在推翻"大红龙"、打倒"大红龙"后,我们才会过上自由自在、幸福美好的生活。

  这样的集会一连搞了几天,每天结束时,那个外地人都要跟我们强调:他所讲的、我们所看到的一定要保密,一律不能外传,只能藏在心中,否则就会受到神灵的惩罚。

  通过几天的集会,我一直纳闷如果真如外地人所讲的那样好,为什么不让外传?还有什么是"大红龙"?当时,我的心里估摸着这个集会有点不对劲。

  没过几天,同样的事又发生了。

  但这次来宣传的人不是外地人,而是我们村嫁出去的姑娘。她所讲的内容和方式与那个外地人如出一辙!

  在我再三追问下,终于知道这些人口中的"大红龙"就是要反政府、反社会。

  听到这样的回答,我惊讶不已,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我就跟妻子商量决定退出,不再参与这样的活动。而这一天刚好是我参加活动的第十八天!

  虽然,我决定退出。但这些组织者仍三番五次来游说,让我回去再参加,还说"错过了,今后就再也没机会。"我已下定决心不再加入,无论他们怎么说,都没有动摇我的决心!他们眼看软的不行,就放出狠话,对我进行威胁,扬言要"弄死我、走着瞧"。受到这样的威胁,说不害怕是假的。那段时间里我总是提心吊胆,吃不下饭,睡不好觉,并且晚上睡觉的时候随时提防,生怕有人来打击报复。

  大概过了两个月,元江县公安局根据前期摸排、调查走访,认定这个组织为"东方闪电"、又称"全能神"、"实际神",是一个邪教组织,并给大家解释了种种谜团。

  对于其中的那张神秘的图画。公安介绍说,邪教组织之前拿出来让大家看的那张图是经过特殊处理,只要看过的人都会产生错觉,让大家误以为只有自己才能看到,其实不然。

  他们利用这一心理,让前来参加的人自认为不是凡胎肉体,有着与神通灵的本事,再打着宗教的名誉和旗号,利用亲戚朋友家里秘密聚会的方式进行宣扬"神的头目女耶稣"、"世界末日"等内容,借着养身健身和防病治病等形式宣扬封建迷信思想、蛊惑人心。

  时间虽然过去了11年,但每每想起往事,我仍百感交集。庆幸自己当时能够及时抽身,才能险于身陷魔圈。但又暗自懊悔,没能迅速指出荒谬,阻拦误入邪教的群众,愧对村里乡亲们对我的信任。但最终值得荣幸的是,少数参加邪教违法人员受到了依法打击和追究相关责任,大多数群众受到了启发和教育,对激发群众识别邪教、反对邪教、抵制邪教的意识得到提高。

 

  者嘎新村

  这些年来,我们者嘎新村小组变化很大,铺设了文明巷道、新建了村民文化活动室等,村民积极发展生产,群众生活质量逐渐提高,越来越好。我自己也经营了一家早点铺子,日子忙碌充实,越过越有劲。相较之前参加邪教组织那段时间,每天宁愿放下手中的活计也要准时参加集会,想想真是可笑!

 

  杨陆三近照

我被李洪志愚弄那些年

 我叫朱德龙,现年78岁,广东韶关始兴县人。曾任该县法轮功辅导站副站长,痴迷法轮功长达十几年。

  1996年我身体不好,有坐骨神经痛,便经常到始兴儿童公园去锻炼身体。后来我发现了刚从韶关市区传来的"法轮功",感到很新奇,就跟他们借了本《中国法轮功》修订本来看。

  书里面说练法轮功一上来就要求百脉全通,我是学医的,是个牙科医生,认为一个人"百脉全通"那不就是没有病了吗?李洪志还说法轮功是佛家气功。看了他的书中我感觉他可不简单,里面有他神奇的自传以及施展特异功能的情节,这个在现代社会出现,我感觉真不可思议。

  后来看他的书越来越多,我也越来越痴迷。他说练功有他的法身和法轮保护,给每个弟子都地狱除名,等正法结束,大法弟子就会归位,来个白日飞升,给不信神的人来个震撼,这些都深深吸引着我,让我越陷越深。

  1999年法轮功被依法取缔,我觉得政府误会法轮功,心里装着很大的怨气。2000年我收到一篇经文"走向圆满",里面说每个大法弟子都有神通,都应该出来证实大法,我就想到复印这个文章让更多人知道。有一天,我来到复印店跟老板说我要复印这张纸,老板看到这是李洪志发表的文章,就叫我赶紧离开,否则他就报警。我当时非常相信李洪志,为了证明自己的神通功能,我就说你报吧,我不走,同时在一边祈求师父让他报不成。

  之后我仍在家里偷偷坚持习练法轮功,平时我自以为有师父法身的保护,所以对自己的安全一点也不放在心上,70多岁我还每天照样骑着摩托车搭着老伴去买菜,连头盔都不带,我不担心自己,也不怕老伴出事,因为我觉得我练功她肯定也有福报,师父肯定也会保护她的。其实这些都是自己的痴心妄想,还好没有出什么大事,否则我对不起自己的老伴、对不起所有的亲人。

  我这十几年来一直都没有吃药,可是身体却越来越差,经常头晕心痛。2013年我儿子送我去医院检查发现有高血压。我继续练功,有高血压也不去管它,觉得这不是病,认为自己这么坚定,师父会把我的病业去掉的,而且他说他把真修弟子都地狱除名了,练功人连死都不怕,那就是一个神,神还会有病吗?没想到我儿子再送我去医院检查,血压高到180到220,还患有冠心病。

  后来经过反邪志愿者的帮助,我接触到王志刚的揭批法轮功的著作、李洪志妹夫孙森伦《我和李洪志一家在泰国的日子》、研究会骨干于长新的访谈录等等,才打破我的迷梦,认清了法轮功的真相,明白自己被愚弄了。我开始好好吃药看病,血压也很快稳定下来。

30万元因“心灵法门”泡汤了

  王淑兰,家住沂南县县城,经营着一个婚庆用品门店。她的丈夫是沂南县一家信用社的中层领导,工作体面。儿子大学毕业不久,就在县城工作了,并很快找到了女朋友,定下了婚事。在外人眼里,王淑兰是家里家外的一把好手,也是个有福气的女人。但谁会想到,她因信邪教差点把家毁了。

    事情发生在2013年11月,当时的生意似乎比往常冷淡许多,王淑兰觉得百般无聊,于是在互联网上浏览。无意间浏览到了"心灵法门"的网站,她开始在网络上看视频,听讲座,接触到了一些所谓的"佛友"。所谓的"佛友"免费给她邮寄了大量材料。通过观看这些所谓"心灵法门"的教义,王淑兰越陷越深,不能自拨,原先勤劳、善良、率直的她变了。渐渐地,店铺也不用心经营了,也不再勤劳持家,整日在家念经,焚烧所谓的"小房子"来祈福,坚信听从"卢菩萨"的"训诫修行",甚至在春节时还对拜年走访的亲朋好友进行宣传。此时,家人并没感到异常,只觉得王淑兰是在信佛,也没过多的干涉。

  2014年春节过后,王淑兰开始响应"卢台长"的号召,不顾一切去香港参加所谓的"法会",偷偷地将自己辛辛苦苦经营所需的流动资金拱手相送给"法会"。接下来的一年中,她又多次赴香港、澳门等地参加"法会",每次"法会"必定会将拿出自己仅存不多的一部分积蓄上交。为了弘扬"教义",王淑兰彻底把店铺关门,把生意停下,开始到周边的寺庙、教堂、市场等场所发放《天地人》、《图腾世界》、《白话佛法》等非法书籍,不知不觉,积蓄仅存无几。捐献款没了来源怎么办?王淑兰就打起了家里准备为儿子购房结婚所存的那笔存款的主意。她对丈夫高鹏伟说:"映泽大了,得提前买套房子准备结婚了……",由此骗取了丈夫和儿子的信任,将家里全部积蓄三十多万元全部取出,全部交至"心灵法门"邪教组织用来充当活动经费。

  眼看儿子即将结婚,操办婚事迫在眉睫,丈夫询问情况时,王淑兰支支吾吾说不出来,仔细询问才得知王淑兰将所有积蓄全部捐献给了"心灵法门",并没有用来买房。丈夫通过同事和朋友打听,才知道王淑兰信的是心灵法门邪教。

   家中全部积蓄没有了,儿子的女朋友以及家人听说王淑兰加入了邪教组织后,提出了退婚。高映泽爱面子,始终不能理解母亲的行为,觉得自己的母亲加入了邪教,传出去会被同事和朋友指指点点,他索性辞去了储蓄所的工作,一个人去了外地打工,女朋友也与之分手。丈夫急怒之下病倒了,并向王淑兰提出离婚。雪上加霜的是,2015年4月份,王淑兰母亲因病住院,治疗费需要姐弟几个凑钱承担,可王淑兰不仅一分拿不出,还劝说自己的亲生母亲"信佛念佛读经咒。姐姐劝说她与邪教一刀两断,但是王淑兰仍执迷不悟,认为"心灵法门"不是国家明确的邪教组织,是劝人向善的正教,让姐姐不要干预她"走正路"。亲人的眼泪和苦口婆心的劝说没有丝毫打动她。

李桂月的坠落人生

  李桂月,女,现年48岁,黑龙江省依兰县人。熟悉她的人无不为之惋惜,原本一个朴实善良的孩子,是法轮功使她迷失、坠落。在此,让我们看看李桂月是怎样走过人生坠落历程的?

  为祛病 登上贼船

  1969年10月26日,李桂月出生在依兰县三道岗镇苇子沟村一个普通农民家庭。她自幼体弱多病,一次感冒发烧多日,得了肺炎。当时家里经济条件有限,没有及时治愈,留下了病根。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看着身边的同龄女孩儿都相继谈婚论嫁,有了自己的家庭和生活,而已20大好几了的李桂月却仍然呆至闺中。这不仅成了家人的一个难题,更成了李桂月本人的一块心病。

  1998年正是法轮功的盛行之时。初夏的一天,从外地回来的邻居大婶来到李桂月家里,兴致勃勃,神神秘秘的向他们说起了法轮功。她说:"法轮功是神功,能消业祛病,可以让人成仙成佛,进入要什么有什么的极乐世界,李洪志是一个无所不能的神佛。"听她这么一说,李桂月一家都有些坐不住了,他们似乎捞到了一棵救命稻草。对于家人来说,不打针、不吃药、不花钱,就能治病,这真是天大的好事;对于李桂月来说,更是希望修炼法轮功而祛病,成神,改变命运,恨不得马上摆脱疾病和心灵的双重痛苦。在邻居大婶的引诱下,李桂月很快进入痴迷状态。从练法轮功的五套功法到争分夺秒的虔诚打坐;从看师父的讲法录像到专心于《转法轮》,几年来陆续写了4万余字的心得笔记。

  向内找 发正告书

  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地李桂月由信心满满到心灰意冷。本以为自己如此拼命的修炼,怎么也该取得明显的效果。但事实与期待竟有如此大的距离,不仅咳嗽发烧气喘这些症状越来越重,而且还增加了其他身体不适的症状;尤其在自己最需要师父的时候也没有得到师父的法身保护;成仙成佛,也无半点迹象。迷茫困惑之中她还是习惯性的翻开了自己的学习笔记,看到了师父的 一段话:"从救度众生的角度讲,向内找已经不是大法弟子个人思想中心里面愿意不愿意的事情了。如果不向内找,很可能就会造成不可计量的生命群的直接毁灭。"李桂月越看越害怕,有一种身不由己的恐惧,不知不觉出了一身冷汗。即刻按照师父的训示向内找,从祛情方面,自己30不恋,40不嫁,年近半百依然单身一人;从精进方面,自己可谓忠贞不二,一心修炼,甚至不惜挺而走险,接受师父的考验。她越想越糊涂,越想越不敢想,一连多日备受煎熬,昏睡不醒,恶梦连连。由此,导致了她的走火入魔,突发奇想,写下了一份《正告书》。"修炼以来,困魔天天干扰我""现在我已经抓住了宇宙中有一个魔,叫困魔,我不要你,你就给常人睡吧,我是大法弟子,我要学法,我要练功,我要发正念清除你,你如果再来干扰我,我就要灭掉你。"(向天体正告)(向层层空间正告)

  真是有其师父,必有其弟子,都在痴人说梦,无中生有,自欺欺人,丑态百出,令人啼笑皆非。

 

  变痴狂 飞蛾扑火

  如果说修炼法轮功近20年的李桂月有什么收获,那最大的变化就是她由善变恶,执迷不悟,肆无忌惮,挺而走险,对抗法律。自2014年春季开始,李桂月先后花3000多元钱,从一个自称来自大连的女子手中购买5部手机,且均已安装好带有"劝三退,保平安"等宣传法轮功语音信息软件及手机卡,先后群发法轮功语音信息2931条。

  2015年5月16日17时30分,李桂月在佳木斯市东风区火电社区散发法轮功宣传光碟时被当场抓获。在其身上和住处查获法轮功书刊210册,宣传册29本,宣传单1178张,光碟118张及其他法轮功宣传品若干。

 

  李桂月的人生坠落,在于她太无知、太轻信、太盲从,以至于把自己的青春和命运都交给了李洪志,交给了法轮功,交给了邪教。然而,获此伤害和悲剧的又何止李桂月一人?

  奉劝那些至今仍然还痴迷法轮功等邪教的人们,从李桂月的人生坠落中得到教训和警醒,相信科学,远离邪教。

亲历全能神的拉人手段

 我叫陈淑霞,今年43岁,家住包头市白云鄂博矿区。今天,社区的小王给我打电话,邀请我去参加社区秧歌队,我愉快地答应了。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啊!想想以前自己信全能神的日子,真像是一场噩梦!

  家庭贫困  姊妹相助信基督

  我老家在农村,1996年结婚后随爱人进城生活。城里的生活感觉和我们村子里的不太一样,周围邻居也不走串,平时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这让我感觉很闷。家里只有孩儿他爸一个人上班,孩子还上学,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生活的贫困,心理的压抑,让我感觉生活没有一点希望,我靠在门口正失神,有位老大姐走来问我有什么困难,需要什么帮助,她愿意听我诉说。我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把自己进城以来的种种委屈都向她一股脑倒了出来,老大姐微笑地听完拉着我的手开导我半天,还说自己是信基督的,有了信仰看世界的态度就不一样了,处理问题的心态也会改变。我感激大姐的开导,觉得大姐心地善良,看她说话和和气气的,我想也许信了教也会像她一样平和、善良,受人尊敬,于是我就跟这位李大姐一起去教堂祷告和做礼拜,信了基督。

  教堂分派避纷争 受人蛊惑入歧途

  信了基督教后,认识了很多姊妹,感觉生活有了一丝希望。 可是后来教堂里有几个人都想当领头的,他们开始拉帮结派,我不想掺和这些事,就在家里自己祷告。2004年,有一个原来信基督教的马大姐来到我家,邀请我去她家聚会,说姊妹们在一起祷告更有诚意,更有凝聚力,可以使你的灵命得到长进。为此,我加入了这位王大姐家的家庭聚会。

  7月份的一次聚会上,马大姐和我们说,"基督已经过时了,现在上帝道成了第二道肉身,那就是东方闪电,也就是全能神,要求大家都要相信全能的神。而且她还说,要是信了全能神,就能赦免自己的"原罪",不久的将来可以上天堂"。这些都深深地诱惑着我,自那以后,我家的日子被彻底颠覆了。

 

  因为我们频繁的聚会,长时间祷告,不能及时给爱人和孩子做饭了,家里也常常抱怨,我和马大姐说了家中的情况,她说:"神已经说了,要放弃世俗钱财的贪恋,放弃丈夫儿女之情的眷恋,你应该按照神所说的去做"。可是我做不到放弃丈夫和儿子,为了周全两头,我便更虔诚地参加聚会,为神"奉献"。后来,马大姐的爱人不让我们去他们家祷告了,我主动提出去我家聚会祷告,为此马大姐表扬了我,还暗示将我作为带领来培养,什么是"带领"我不清楚,但我知道应该是头头吧。从那以后,我更加积极地组织聚会了。因为聚会需要闭门关窗、拉窗帘,还要唱歌、读神话、讨论神话等,影响了周围邻居的生活,邻居们向我老公抱怨,我老公回家和我大吵了一架,说我不是一个好妻子,好妈妈,每天不务正业。

 

  很快周围的邻居受不了向社区居委会反映了我家的情况,社区居委会了解了情况之后,认定我信的是邪教,劝我不要再信了。现在想来自己那会儿真是魔障了。

  大家帮扶感温暖  回归社会享幸福

  2005年5月,我爱人在去单位上班的路上发生了脑淤血,半个身子动不了了,当时,我都懵了!赶紧和聚会的姊妹们借钱,可她们没人借钱给我,还劝我说要放弃对丈夫的眷恋。社区居委会的同志们得知了我家的情况,主动帮助我们联系了我爱人工作的单位,帮我们先行垫付了10000元的医疗费,又联系红十字会,给予我们家1000元的救助。居委会的大姐们经常来我家看望我爱人,和我聊天,我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关键时刻,是邻居同事救了我们家,而每天在一起的"姊妹"却都不愿露面。难道真的是我错了?

  丈夫出院后,社区居委会的同志们来家看望我们,还请了两个教堂的牧师给我讲基督教与全能神的区别,我才知道我后来跟马大姐她们信的是全能神,是邪教!可是我害怕被闪电击杀,两位牧师又哭笑不得的帮助我消除了恐惧心理。通过他们的开导我认识到了是自己的狭隘让自己钻了牛角尖,是愚昧让自己轻信了谎言,真后悔把家里的积蓄都交了"奉献"!我决定自此不跟马大姐她们来往,不再信全能神邪教了!

 

  脱离了全能神后,我与邻里之间的关系也融洽和睦了。今年,社区邀请我参加了母亲节活动,活动中,大家邀请我一起唱歌跳舞,我感觉像和家人在一起一样,非常开心!社区的同志们,还经常来我家,了解我家的生活状况,给我家送过米面油,还帮我在物业找了一份工作。我现在日子过得充实,我常常感慨: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啊!

法轮功害死了我老婆

 我叫倪建平,妻子李义红,于2016年6月6日晨6时15分离开人世,年终60岁。

  我们是新城区胡家庙陕汽社区居民,原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小家,本想辛苦大半辈子后,可以安心享受儿孙满堂的幸福生活。然而,法轮功的出现,把这一切美好憧憬彻底击得粉碎。

  那是1998年11月的一天,邻居王大姐给我妻子介绍,练习法轮功可以消除百病,强身健体,不用去看医生、吃药打针,摆脱苦难,求得福报,一人练功,全家都看好跟着受益。一直身体不是很好的妻子,被她的巧舌深深地打动了,开始跟着她练习法轮功。

  时间久了,妻子从"功友"们那里学到了不少"新知识"。她告诉我,人有病和所有不幸的根本原因是"业力",吃药、打针不能消除"业力",不能治病。要想治病,必须"消业",听从"师父"的教导……我虽然觉得这事不着调,但妻子身体一直比较虚弱,能和人一起聊聊天,锻炼锻炼身体,也是一件好事。

  但事情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样。这以后练功几乎成了妻子生活的全部。妻子在家里供上了李洪志的画像,每天沉迷其中,虔诚练功,她还常常邀请"功友"到家交流"心得",日日练功到深夜。

  1999年7月,国家依法取缔了法轮功。我和亲戚们都劝她,法轮功是邪教,不要再练了。她却说,练功到这一步不容易,不要阻挡她"上层次",说我们都是她"成仙成佛"的障碍。看着妻子在床上盘腿练功,嘴里不停地发着念叨什么?精神恍惚,说话语无伦次,对我的劝告不理不睬,我真恨不得上去煽她一个大嘴巴。夫妻关系也越来越差,她练她的功,我嫌烦就出去打麻将,生活就这样得过且过。

  2010年的一天,我发现妻子走路时常常摇晃不定,精神恍惚,我感到不大对劲儿,便强行把她送到医院。医生告诉我,妻子的血压很高,要按时吃降压药,否则会有生命危险。但她却把这一切归因于是自己业力"太重",练功不够虔诚。还说,打针吃药会增加"业力",只要虔诚"练功",病自然就好了。

  所以她坚决拒绝吃药,就算我给她把药喂到嘴边,她也紧闭嘴巴,不让我给她喂药,有时候给她强行灌进一点点,还从嘴里吐出来……看着她沉迷在法轮功的泥潭里不能自拔的样子,我火气就上来了,冲过去抱起李洪志的像就要给她砸了,她冲过来拼命拦住我。我告诉她要是不吃药非要自己作死我不管你,但是我家里见不得这些混蛋东西。她妥协了,吃药了,但每天还是拜李洪志像。我也实在是没什么办法,夫妻一世,只要她吃药、看病,其它就随她吧,毕竟这是我老婆啊!

  2016年6月初,她突然昏迷,倒地不起,送到医院人已经不行了。大夫说是长期不吃药,血压过高,脑出血。大夫指责我为什么不照顾好病人的身体,连药都不吃。我孩子跪在地上,告诉大夫他见过,他妈把吃过的药都偷偷吐了,而且说孩子如果告诉你爸,她就和孩子断绝关系。我抡起巴掌就要打下去,又颓然放下,媳妇啊,是法轮功害的你呀?

全家练功也丢命

家住陕西省榆阳区芹河镇的何学刚,前日因突发脑溢血抢救无效病逝于医院,噩耗传出,凡认识他的人无不感到惊讶,那么强壮的一个人,年龄也不大,咋说没就没了呢?这是一个令人悲悯的故事,个中缘由,还得从何学刚多年老邻居余学兵的讲述下,了解详情。

  何学刚,1949年8月出生,初中毕业后学了一门木匠手艺,因手艺精湛,加之人勤快,年纪轻轻的何学刚就成了周围小有名气的木匠老师傅。妻子殷霞看上何学刚勤奋踏实,请人撮合,女有情郎有意,两人一说即合。婚后第二年生下一对可爱的双胞胎女儿。有了孩子后,何学刚更加的勤奋,每天早出晚归地给人做工,有时候还接点外地活计,一做就是好几天,妻子一人在家带孩子,日子说不上大富大贵,倒也还过得去。

  1997年的冬月,一个住在佳县名叫尹军的男人来到何学刚家里,说是女儿要出嫁了,从别人口中得知何学刚打得一手好柜子,特地过来请何学刚过去给女儿做两套组合柜,眼看就要到腊月了,想着年关将至,何学刚很爽快地接下了这门生意。

  何学刚带着木匠工具来到尹军家里,白天给尹军女儿做柜子,做工虽然是包给了何学刚,但是尹军有空闲的时候,也会主动帮何学刚打打下手,还不扣他工钱,何学刚很是感激,干起活来也是尽心尽力。每天晚上休工后就和尹军拉家常,一来二去,两人心灵上越走越近。尹军是个很热情的人,也很好客。他的家里经常有朋友来访,有时候一来就是好几个。当然,家里来客人后,尹军就不再给何学刚帮忙,而是和这些朋友一起呆在一间房间里,有时候一呆就是一整天。

  做完柜子的最后一天夜里,尹军神秘地告诉何学刚,"来家的那些朋友都是一起练习法轮功的功友,大家经常一起练功,亲如兄妹。现在咱俩关系这么好,我就告诉你实情,我们师傅李洪志是宇宙中最厉害的主佛,他创造了法轮功,谁跟他一起练功,就能长生不老,上了高层次后,还能圆满升天到另一个美好世界。你看,咱俩现在也不是一般的雇佣关系,我早已把你当亲兄弟,才告诉你实情,不嫌弃的话,你就跟我们一起练功吧。"

  1998年一月,何学刚正式加入法轮功组织,开始和尹军一起练习法轮功。刚开始,尹军还利用练功的人脉关系给何学刚介绍点活计,何学刚完全入迷后,就很少出去做工,经常与尹军等人一起练功,还经常出去发传单,一走就是好些天。家里日子越过越紧张,妻子殷霞一肚子意见,阻止何学刚再练功,为了能够继续练下去,何学刚一再给妻子做思想工作,还拿出尹军给的《转法轮》给殷霞看,殷霞在看书的途中,也渐渐被洗脑,与丈夫一起练起法轮功来。

  夫妻俩经常一块儿外出,何学刚不再做手艺,殷霞也不再照顾家庭,两个上高中的女儿,正致青春年少,这时候正需要母亲的照顾与引导,可是殷霞根本没心思照顾女儿,满腔心思发传单练功,眼看还有一年即将高中毕业,大女儿却因过早谈恋爱而退学,小女儿也因成绩倒数而厌学。

  见俩女儿都不想上学,被法轮功鬼迷心窍的何学刚夫妇,不但不劝女儿们回校读书,还说念再多书,挣再多钱也无用,不如回家练功,将来一起长生不老,大女儿因恋爱退学,与男友一起外出打工,二女儿则与父母一起打坐练功。因一家人练功,何学刚很快被组织提拔为地区负责人,活动起来积极性也更加高涨。

  因常年奔波劳累,2003年的3月,何学刚在传功途中倒地不起,痴迷法轮功的殷霞与二女儿认为这是师傅在考验她们,她们一定要经得起考验,两母女将何学刚抬回家中后,两人坐在床前一边打坐,一边请师傅给自己的丈夫消业,一连打坐几天也没见好转,二女儿开始有点质疑法轮功,忐忑地拨通医院电话,将父亲送往医院,然而此时已为时晚矣,2003年3月11日被检查出脑溢血的何学刚仅仅在医院停留了一晚便过世,向来身体硬朗的何学刚最终因法轮功而将生命停止在54岁。

门徒会让他永远坐轮椅

 每天晚饭过后,门前水泥路上都会看到这一幕,一位六旬大妈推着轮椅游荡,轮椅上坐着她那毫无血色,瘦弱不堪的男人,男人旁边则夹放着一把不锈钢拐。每走到一户门前,屋主人都会很热情地招呼他们歇会儿。大妈也会豪不客气地坐下来歇会儿,片刻歇息后,便起身拿起拐,鼓励轮椅上的男人起来走两步,锻炼锻炼。不管大妈怎么劝说,男人就是不吭一声地坐着不动,脑袋耷拉着,实在逼急了,还会斜眼歪嘴地骂上几句,大妈丝毫不生气,反而一边笑脸相迎一边伸出手,将男人慢慢地扶起来,搀扶着在路上走上几步。这样的情形已有两年之久,从两年前到现在,男人病情不仅没有一点点进步,反而更加虚弱,为何会这样?一切还得从门徒会说起。

  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与我同村的一位堂叔,名叫李奎,家住陕西省汉阴县涧池镇南河村三组。说起这位堂叔,三十年前也算是村里响当当的人物,跟随家父学得一手好中医,谁家有个头痛脑热的,都会找他,随便在菜园边或者稻田边揪上一把车前草、水灯芯什么的野草,就能把病给医好,村里很大一部分人都曾接受过堂叔的免费治疗,大家跟堂叔的关系也很好,见面总会亲热地戏称堂叔为秀才,对秀才这个名号,堂叔似乎也很满意,总是笑嘻嘻地应答。

  如若人生就这样走下去,除了幸福还真想不出可以用别的什么词来恰到好处地形容。可是,人生没有假设,也不会任凭你我去虚构,它需要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出来,这其中充满诱惑,同时也充满变化。堂叔的人生轨迹就是在一次轻信中走向偏差,从此步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那是一个傍晚时分,太阳刚刚落山,堂叔家来了几位朋友,其中一位也是同宗族的一个叔伯,和堂叔为弟兄,他们来到堂叔家,刚开始是寻医问药,后来聊到生活,聊到信仰,直到华灯初上,几个人都没有走的意思,堂叔干脆让大妈炒几个小菜,准备一边喝酒一边接着聊。可饭菜上桌,几个人倒是不急于吃,而是双手合十,紧闭双眼,轻轻祷告起来。祷告结束后,几人一边吃饭,一边告诉堂叔,刚才他们是在祈求耶稣,告诉耶稣堂叔是一个大善人,求耶稣保佑堂叔一家,还说耶稣答应了他们的请求,但有一个要求,堂叔得加入教会。只要堂叔信了教,耶稣就会赐他为执事,还会恩赐他家吃不完的粮,保佑一家老小平安不生病。对于耶稣基督,堂叔曾在书本上看到过,虽然感觉他们说的有点夸张,但也不排斥,几个人看堂叔有希望,就大肆鼓吹起神迹,堂叔听得飘飘然,深夜十二点,与大家一起顶着帕子祷告,正式加入三赎基督。

  加入教会后,堂叔还真的做了执事,每天看起来很是忙碌,经常天不亮就出门,晚上天黑才回家,有时甚至半月都不回来,也很少跟村里其他人说话,即使说也就与几家性格内向点的,或者是家里有病患的生活拮据的人家来往,目的在于拉他们入教。时间久了,有两三家信了堂叔的话,成为他们的同伙。村里有了同伙以后,堂叔更加的痴迷,除了和同伙联系以外,基本与外界断绝来往,逢年过节不送人情,也不祭拜祖先,生病了不服药,更不看医生,说是三赎基督会给他们医治,只要虔心祷告,就能享受神的福音。

  在堂叔信教的第五年,奇迹发生了,但不是神显的神迹,而是在堂叔患脑淤血倒地不起之时,他的手下十几个信徒齐刷刷地跪地祷告,一连祷告了两天两夜也不见起色,最后还是堂叔的儿子赶回来,硬是把堂叔送到市级三甲医院,在医院住了将近三月,才勉强捡回一条命。出院之时,医生再三叮嘱,回家后,不仅要天天按摩瘫痪处,还得天天服药,体力恢复到一定程度,还要锻炼行走。

  出院后的堂叔始终坚信神能够挽救他,拒绝服药。无奈之下,家人只得由着他,不吃药,每天由大妈搀扶着走几步锻炼锻炼,刚出院时,还能搀扶着行走五十到一百米距离,由于停药,病情加重,后来步行的距离越来越近,以致最后干脆不走,完全依靠轮椅生活,出现文章开头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