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月的死,到底是谁的错

 2014年8月21日,一声声歇斯底里的哭喊声打破了这个深山村寨的宁静,那是一个母亲在失去自己尚在襁褓中的骨肉时,发出的痛彻心扉的哀怨和哀嚎。

  那个母亲名字叫王芳,2013年年初,嫁给青龙县大于丈子村数一数二的种地能手于至,过着男耕女织、恩爱和谐的恬静生活。2014年1月3日,王芳生下一个女儿(月月),却是提前一个多月分娩,医生说因为早产,孩子的心肺功能发育不完全,必须要特别注意,感冒咳嗽要及时就医。

  从医院回来后,王芳婆婆就说"这孩子命不好,要找大仙给看看"。结果大仙还没找来,正好碰上当村人称"五姑奶"的神秘人孟春英,一唠就说,这孩子早产体质不好,最根本的原因是"业力"太重,去医院看病或吃药只会把"业力"压回去,过些时候又会冒出来,要想让孩子体质变好,就得通过修炼"法轮大法"来彻底"消业",这样才能去掉病根。他还举了很多例子,说谁家谁家孩子,生病了根本都没用去医院,都是她传授了孩子妈修炼"法轮功",用这个宇宙间最大的"佛法"祛除了孩子们出生后带来的"业力",不仅治了孩子们的病,还保了孩子全家的平安。王芳婆婆本就迷信,一听这个"五姑奶"的话说得头头是道,便细问起如何修炼的事宜来。从此以后,王芳婆婆开始练习法轮功,打着为月月治病祛灾的旗号,整日整日往"五姑奶"家跑,照顾孩子的重担全部都放在王芳身上,王芳觉得婆婆是为了月月好,也就没说什么。

  小月月在王芳的细心呵护下,一天天长大,只是确实如医生所说,偶尔出现呼吸困难的症状,只要不是感冒缺水,就不会太严重。每次犯病的时候,王芳婆婆都会在小月月身上"发功",当小月月每次坚强的挺过来的时候,王芳婆婆更加坚定了"法轮大法"的神奇功效,在王芳面前更是趾高气扬,不可一世,似乎小月月能够正常长大,完全是她的功劳。王芳是地道的农村妇女,朴实没有心机,渐渐的觉得婆婆真是练就了一身神功,遗忘了医生的嘱托,将小月月的健康完全寄托在婆婆的法轮功上。

  天有不测风云,2014年8月的一天,暴风雨来得有些猛烈,小月月重感冒,咳嗽不止,婆婆觉得这是她修炼过程中,师父给她下的一个考验,婆媳二人没有送小月月去医院,而是反复修炼法轮功,企图抓住这次机会,用法轮大法彻底为小月月"消业",同时,自己也能"精进"。就这么折腾了一个多星期,小月月并没有因为婆婆的发功而缓过劲来……8月21日,小月月突然涨红了脸,呼吸急促,王芳听婆婆的话,赶忙找来了更高一级的"五姑奶",祈求"五姑奶"为小月月治病……只是,"五姑奶"并没有带来奇迹,当最后小月月被村里人强行送往医院时,肺部已积水,心脏已衰竭,呼吸已停止,一切都来不及了,一朵鲜花的生命就停留在8个月零18天,还未绽放就已凋零。

  当天际划过那一声悲痛的哭喊,王芳疯了,失掉了半条命;婆婆傻了,只念叨"功力不够……"。都说法轮功能够消业治病,能够消灾解难,然而,谁能说,原本有机会茁壮成长的孩童,原本可以幸福美满的一家,就这样走的走,疯的疯,傻的傻,这到底是谁的错?  

父亲临终前的醒悟

 我叫曾鹏,家住四川省古蔺县石屏镇社区,我的父亲曾明刚,由于相信修炼"法轮功"能治病、还能"圆满成佛",有病不治,等到病入膏肓时才醒悟。2012年6月,48岁的父亲因肺癌离开人世,为家庭带来无尽的悲痛。 

  父亲是国营石屏煤矿企业的一名采煤工人,由于长期在井下工作,父亲经常咳嗽,1997年9月经过医生检查,患上了尘肺病。为了养活四个孩子,父亲不得不继续下井干活。时至1998年6月,父亲参加当时盛行的气功热,练上了"法轮功",听父亲说:"只要坚持练功消业,不用吃药打针就能治好他的病"。父亲整天都在井下采煤,非常的辛苦,有时间参加练一下气功,锻炼身体是件好事情,我就支持他去参加练"法轮功"。从此以后只要晚饭吃了不下井,父亲就同二十多个工友,在隔壁王家庆家院坝内练功,一开始由县城来的陈老师教他们功法,一个周后陈老师就走了,后来王家庆领着他们练功,这样有规律的练功,父亲自我感觉身体转变很大,咳嗽和气短减轻了,就认为"法轮功"真的神奇。父亲就断断续续的吃医院开的药。隔了一段时间,县城来的陈老师带来了《转法轮》、《中国法轮功》、《纽约法会讲法》等书籍、《病业》经文和李洪志的画像、讲法录音带,陈老师除了给他们讲法、辅导练功外,还叫功友们买这些书籍回去看、阅读,陈老师还说:只有学习李师父的书籍和经文,才能领会其意,融会贯通,光练功不学法功力提不高、上不了高"层次"。于是我父亲不惜花了200多元来买书籍、录音带和服装,还把李洪志的画像当神一样的供在我家的堂屋正中,早晚烧香、磕头作揖,默念"法轮大法好"……祈求师父显灵治好他的病,有时下晚班回来凌晨1点过,父亲还要在师父的画像前练上一阵功才去休息,就这样父亲彻底陷进了"法轮功"的泥潭里。

  1999年7月,国家取缔"法轮功"后,煤矿的领导、社区干部给父亲讲国家不允许练"法轮功"了,全国有很多学员因练"法轮功"拒医拒药死亡的事例,叫他不要再参与,可父亲却说:"自从我练上了师父的法轮大法后我的病好去一大半,放弃法轮大法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和母亲也苦口婆心的劝说仍不管用,挡不住父亲的"执着"。在此期间,父亲下晚班后,时常气喘厉害,回到五楼的家爬楼梯都有歇两三次,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劝父亲必须吃药,否则病情会更严重,父亲却说:"如果吃药的话,我练这几年的功不就是白练了,怎么'圆满'?"父亲始终坚持不肯吃药,还把我买回来的药倒进垃圾里。

  父亲晚上照常的悄悄练功,还把功友们组织在家里练功,并向亲朋好友宣扬练"法轮功"的好处,劝他们练"法轮功",读经书,听练功录音,就能治病,还经常将"法轮功"宣传资料张贴在矿区办公楼和大街上,被教育后仍不思悔改,依然偷偷的练功学法。

  2011年10月,父亲病情加重,出现胸痛、气短、咳嗽的症状,饭量大减,身体消瘦了很多,可他白天要下井工作,晚上仍坚持练功学法,我劝父亲不要再信"法轮功"了,还是给矿上的领导请假到医院看病治疗,可他却说:"看病吃药会加重我的'业力'的,我只要坚持练功,我的病会好的,等我修练'圆满',要什么有什么,成为无所不能的'佛道神',那时我们一家人的日子就好过了"。矿上的领导看到我父亲的身体状况,就劝他不要上班了,于11月15日办理提前病退手续。隔了几天,我和母亲强行将父亲送到县医院治疗,医生诊断为:患肺癌晚期。眼看父亲无药可救,住院一个星期后,我们一家人无奈地把父亲接回了家。

  2012年6月22日是父亲生命的最后时光,那天中午,父亲气喘吁吁、咳嗽不止、疼痛难忍,我们四个子女守在床前,看着躺在病床上骨瘦如柴、被病魔折磨得不成样的父亲,都默默地流下了眼泪。父亲追悔莫及,断断续续哽咽地说:"我糊涂啊!要是我听你们的劝说,早日医治、坚持吃药,不至于到今天这个地步,也许还能多活几年,和儿孙们享受天伦之乐,这都是'法轮功'害了我,要了我的命啊!你们要好好的珍惜生命,莫信邪教'法轮功'"。隔了两天,父亲带着怨恨离世了。

  父亲临终前才终于醒悟忏悔:"法轮功"能治病是坑人骗人的。可父亲醒悟已晚,他误入邪教,付出生命的代价。父亲死后,我烧毁了他供奉多年的李大师的画像和"法轮功"的所有书籍、经书和资料,让李洪志见鬼去吧!

李洪志的“法身”未能保护她

一段时间以来,一个女人的死成了岗上村人们议论的话题,有人说她不应该死,有人说她死的可惜,也有人说她死的不值……到底为什么呢?这个女人的死有什么不寻常呢?

  齐春花,女,1951年3月出生,现年64岁,河北省青龙满族自治县大巫岚镇岗上村人。她为人善良,勤劳朴实,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1998年,经村里练功人员拉拢,她开始习练"法轮功",从此一发不可收拾,日渐沉迷其中,不能自拔。白天打坐练功,研读经书;晚上出去聚会,很晚回家。丈夫亲戚,左邻右舍,发现她变了,变得寡言少语,经常往外跑,不再顾家。丈夫多次劝她,要她别再练功,可她已着了魔,听不进去了。

  2015年9月14日,吃完晚饭,齐春花跟往常一样,骑着摩托车就离开了家。她和几个功友商量好,晚上到邻村一个功友家聚会练功。聚会完事后已是夜里11点钟了,她骑着摩托车急忙往家赶,当骑车到村头桥上时,摩托车突然失控,撞向桥上护栏,她被重重摔在桥上,当时就动弹不得。

  那时已是深夜,忙了一天的人们都早已进入梦乡,道路上一个人也没有。齐春花躺在地上好长时间,费了好大得劲,才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她的丈夫求救。她丈夫赶来后,看她情况严重,赶忙找来车辆将其送到镇卫生院。镇卫生院见其情况严重,受条件限制不能进行有效的医治,耽误其救治,要求其转院,到条件更好的县医院救治。可无论丈夫和医生怎么劝,齐春花死活不同意,坚决不去县医院,说没事,这是在"消业",是师父在考验她,有师父保佑,回家养养就好了,坚持回家。丈夫见劝不动她,只好依了她,回家休养。

  第二天,几个功友闻讯早早来到她的家,齐春花忍着疼痛,和她们一起打坐练功,跪求师父,求师父舍罪,求师父救她;功友们又一起发正念,为她发功治病。这样反反复复折腾了将近一天,中午也没有吃饭,齐春花的状况并没有好转,反而情况越发的严重了。几个功友一看,什么也没说,就都离开了她的家。

  她的丈夫一看情况不妙,就赶紧找车将其送到县医院救治。医生一检查,内脏破裂,大出血,已过了抢救的最佳时间,已无法救治了,让其回家办理后事。

  回家后不久,齐春花就离开了人世。她的丈夫是后悔不已,后悔不该听她的话,没有坚持出事当晚就把她送到县医院救治,否则根本就不会死;村里人也议论纷纷,有师父保佑,如此的虔诚,又怎么会出事?看来师父是保护不了他的弟子们了!

我曾把哥哥当成魔

  我叫李明,今年42岁,家住内蒙古包头市土右旗。妻子勤劳温柔,在一家饭店打工,儿子懂事听话,学习成绩优秀。我高中毕业后,在一家印刷厂打工,收入稳定,小日子过得和和美美。

  我爱好比较广泛,特别是对一些神奇的东西喜欢一探究竟。记得是1998年春季的一天,我路过镇上的小公园时,看到一群人在树林里练功,旁边围了许多人,处于好奇心我也凑了过去看。只见一个三十多岁的人,在向围观的人们介绍一种叫法轮功的气功,他说,练法轮功能强身健体、还能治病,同时讲了许多治好癌症病人的神奇事例。临走时,抱着试试看的心理,我买了一本《转法轮》的书。书上讲的"做好人"、"真善忍"等内容极大的触动了我的好奇心。我开始跟着他们一起练功。一心想达到书上说得"圆满",盼望着早日"成仙成佛"。 

    1999年国家不让练功后,绝大多数功友放弃了修炼,可我不甘心放弃,仍旧和一些与我同样执着的"同修们"悄悄在家练,坚持从网上下载资料,学习"师父"的"经文"。后来师父说要我们"走出去""将真相",我们就按照"师父"的指导,出去"弘法"。晚上,我悄悄用厂里的打印设备制作一些"真相币"和小册子,和"同修"们趁着夜色再悄悄的散发出去。紧张刺激的过程让我觉得自己离"圆满"更近了。因为总是很晚或者天亮才回家,妻子常常跟我吵架,我却不屑一顾,什么都没有比我"上层次"更重要。后来妻子一气之下带着儿子回了娘家。当时我不但没有挽留,还暗自庆幸自己经受住了"名、利、情"的考验。

  我从小就失去父母,是哥哥和嫂子将我养大的,哥哥就像父亲一样待我。对于我修炼法轮功这件事,哥哥和嫂子一直就反对,听说我这次为了练功连妻子和孩子都不要了,就赶来"兴师问罪"。哥哥苦口婆心的对我说:"这些年你为了修炼法轮功,家里的事情不管不问,现在连老婆和孩子都不要了,你付出了这么多,法轮功给了你什么?"我眼一斜:"要不是你们成天阻拦我修炼,我早就成仙了"。哥哥见我执迷不悟发火了:"今天你要是不放弃法轮功,我们就断绝兄弟关系!"突然间我觉得哥哥就是"魔",除掉了这个"魔"我才能圆满。于是我顺手举起旁边的椅子砸向了哥哥,只听到"啪"的一声,哥哥蹲在了地上,痛苦的抱着胳膊,嫂子急忙把哥哥送到了医院,经诊断肘关节骨折。

  哥哥住院期间,我有时也想去看看,可是一想到"师父"说的"放下名、利、情,圆满上苍穹"时,就又打消了看他的念头。亲朋好友都说我神经了,还说我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可我不在乎,我相信"师父"的法眼是雪亮的,一定会带我去"圆满"的。然而,我虔诚的练功一年又一年,始终没有盼到师父所谓的"圆满"。  

    去年,在反邪教志愿者的帮助下,我走出了"法轮功"的泥沼,重新回归到正常的生活。妻子和儿子又回到了我的身边,哥哥也原谅了我,在亲情的温暖下,我终于明白了,与其追求那些虚无缥缈的虚幻,不如好好珍惜当下的幸福。现在我才真正的"圆满"了!

梁先军:“法轮功”捏造虚假报道

 

  梁先军声明

  编者按:近日,原广东省佛山市中医院眼科医生梁先军委托凯风网发表声明,就法轮功网站杜撰采访内容,编造所谓"重大信息"予以澄清。他说,法轮功网站有关我的报道严重歪曲事实,是捏造的虚假报道。

  梁先军先生介绍,有人告诉我,说我成了境外法轮功网站中"以往供体都是来自法轮功和死刑犯""重大信息"的披露人。我身为医生知道器官捐献和移植的严肃性,不可能像境外网站说的那样,而且我也根本没有说。看了境外法轮功网站的报道后,我回想起了在2015年4月上旬,我接到的一个陌生电话,是咨询眼角膜移植的问题,我出于对来电者的尊重,就按眼角膜移植技术进行了回答;之后,来电者将话题转到器官活摘问题上,因本人不了解这些且与我的专业无关,所以本人未给予作答,对方随即挂断了电话。没想到法轮功网站会对我的进行这样的报道,纯属无中生有,造谣污蔑。特借贵网站发此声明,澄清事实。

 

  法轮功网站造谣文章

“消业”害得哈斯英年早逝

 哈斯,1964年生人,曾是赤峰市富龙热力公司的一名职工。他习练法轮功,相信"消业"能治好病,有病不医,结果最后不但没有治好他的病,反而害得他英年早逝。

  从1997年6月起,哈斯经常晚上失眠、多梦,经多方检查,确诊为左右侧脑血管狭窄。医生说他这种病最有效的治疗方法就是做支架,但费用高,有风险;也可用药物调整,按时服药,慢慢调理会恢复的,但治疗时间比较慢长,也可能是终生服药。他选择了后者,遵医嘱,他通过坚持服用降低血脂,软化血管,清理血管垃圾,促进血液循环等药,并注重休息后,病情得到了有效缓解,而且能够进行正常的工作生活。

  1998年初开始,离他家较近的公园里就有一伙人练法轮功,当时他认为法轮功不过就是一般的气功,也没有放在心上和产生要去习练的兴致。但随着练功的队伍由少变多,逐渐扩大。到了8月份,受众心理的指使,他上前询问情况,有人告诉他,这是一种"神奇"的功法,叫法轮功,练习这种"神功"后,可以不打针、不吃药就能把病治好,既为家里省钱,又能减少自己的痛苦。在辅导员的劝说下,为了治病,他便抱着侥幸的心理接触了法轮功。但就是这一错误的决定给他带来本不该有灾难。

  接触法轮功后,哈斯逐渐被书中那些表面的假象所迷惑和侵蚀,如对《转法轮》书中说的"真善忍"、"做好人",特别是"消业"论——人的病是"业力"造成的,只有消除"业力"才能彻底治病,才能"上层次"直至"圆满成佛"等都十分认同。加之通过几个月有规律的起居锻炼及心理暗示,他觉得人也精神了,身体也比以前健康了。他把自己的身体变化当作是法轮功起的作用,认为是"师父"给他"消业","调整"了身体的功效,是"师父"无处不在的"法身"保佑他的结果。从此他对法轮功由半信半疑到深信不疑,并且全盘接受了李洪志的歪理邪说,把"学法"练功当成了自己生活的全部,几乎达到痴迷的程度。

  由于哈斯成天只看《转法轮》书籍,一心一意盘腿练功,因此很快就成了当地法轮功站点的辅导员。也是从那时候起,在单位,他对工作开始漫不经心,人也变得神经兮兮的,张口闭口都是法轮功的东西,同事也开始逐渐疏远了他;在家里,他对父母妻儿不闻不问,家务事懒得做,孩子也不管了,原来一直坚持锻炼的习惯也废了,甚至连身体感觉不适也不看医生,认为生病是"业力"太重造成的,修炼法轮功是"消业"的唯一途径,也是治病唯一有效的方式,而吃了药就会将"业力"压回去。所以他不但停止了服药,而且有病也不再看医生了。

  1999年7月,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组织后,好多他昔日的功友通过听广播、看电视明白法轮功的真相后,都纷纷脱离了法轮功,可他却仍不醒悟,顽固地认为"国家对法轮功的实际情况不了解,取缔法轮功是错误的决定,法轮功将来一定会被平反的",所以他仍在家中偷偷坚持练功。2000年9月,在看到李洪志"师父"说的"这是最后一次圆满的机会"的"经文"时,为了把握住"圆满"的机会,他毅然踏上了进京"正法"道路。因为在北京天安门广场打坐,他受到了相应处罚。但他没有从中吸取教训,及时醒悟,反而依然我行我素。单位领导、同事多次找他谈心,他不但不听,还认为是"师父"对他的考验;家人的劝阻他不但不理不睬,反而认为这是在过"情关"、过"心性关"。

  然而虔诚练功的他,病情不仅没有减轻,反而慢慢加重,支撑不住是常有的事。但他就是不顾医生曾经的叮嘱和他妻子的苦苦相劝,头晕头疼就忍着,从不去医院检查,更不吃药调理,坚信只要按照"师父"的要求,虔诚修炼,就能消掉自己身体中的"业力",病自然就会好了。而且,他从不怀疑"师父"的"法力",还认为自己的病之所以没好是自己"学法"练功还不够深,不够精,"功力"不够,导致"业力"未能消除,如果能更加用心的"学法"练功,加上"师父"出手保护,"业力"一定能消除。期盼着某一天"师父"的"法身"能帮助他"清理"身体,把病清理掉。

  由于哈斯长期沉迷练功,生活没有规律,又拒医拒药,2004年9月19日晚上20时许,无情的病魔再次向他袭来。他正在练功时,突然感到头晕,并很快失去了知觉,倒在了经常练功的屋里。当家人把他送进医院时,他还是昏迷不醒。当时他的左右脑血管都已严重梗塞,经医生抢救无效死亡,死时才40岁。

“法轮书记”58岁就没了

 王凤兰,女,河北省东光县供电公司职工。在三十几万人口的东光县虽然不能说是妇孺皆知,但多少也算一个名人。只所以称其为名人,因为王凤兰的一生,给一个小县城的人们留下了太多"谈资"。

  学法"精进",封书记

  王凤兰不仅是东光县法轮功的"元老",而且还是东光县法轮功辅导站站长。可以说东光县法轮功组织的大事小情基本上都有王凤兰的影子。特别是1999年"4·25"前后,王凤兰先后组织了近百人进京"护法"。据 "消息灵通人士"讲,在一次全县会议上,有领导讲:东光县的"法轮功"人员不听县委书记的,只听王凤兰的。虽说这是一句笑谈,但这句话也广泛传播,最终演变为王凤兰是东光县法轮功的书记。于是"法轮书记"的名号不径而走。

  创造"神迹",名声扬

  王凤兰母亲马某练功"返老还童"来月经的事,让王凤兰再次"名声大震",且在人们心里留下深深的印象。在一次法轮功同修内部"学法心得"交流会上,王凤兰讲:一天,自己和妹妹给年过七旬的老母亲洗内裤时,发现母亲内裤上有血迹。姐妹俩经过仔细观察,一致认为:由于母亲学法"精进","返老还童"又重新来月经了。于是一时间,这件事在小县城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在县城人们都在关注马老太太能否真的像"天山童姥"一样恢复少女身后的半年,老太太却因子宫内膜癌无可奈何的奔赴黄泉。老太太去世后,王凤兰固执认为:并不是法轮功害了老太太,而是自己的"显示心"和"执著心"害了母亲。自己必须坚持"向内找"。于是王凤兰在修练的路上,越走越远。

  顺"天相",命消陨

  2015年2月份,王凤兰的三名同修因在集市上公开散发法轮功宣传品,被山东省德州警方行政拘留。事发后,王凤兰带领几名法轮功同修到德州看守所周边"发正念",解救被拘留同修。"发正念"七八天,不仅没有救出同修,而且王凤兰带去的几个人因天气寒冷,患上感冒,全部头疼脑热、四肢无力。无奈之下,几个人只好返回东光。回到东光后,王凤兰的病情进一步严重,甚至连说话都困难。王凤兰的几个同修每天都陪在她身边"发正念",希望师父能帮助王凤兰"消业"。但这次师父没有显示"神迹"。县供电公司同事们来看望王凤兰时,劝王凤兰去医院检查一下,但王凤兰及同修们坚决拒绝。事后据其单位的人说:王凤兰这时已呼吸困难,怀疑是感冒引起的胸膜炎,胸腔积水所致。

  在王凤兰和同修的坚持下,王凤兰的病情一天比一天严重。2015年5月的一天,一个同修对王凤兰讲:师父给她托梦了。说王凤兰救人不成功,自己生病的原因是"显示心"太强,没有顺应"天相"所致。现在的"天相"是按照师父的要求踏踏实实做好"三件事",而王凤兰却执著于救人就是"显示心"在作怪,因此师父要惩罚王凤兰。在同修的启发下,王凤兰顿开茅塞,似乎身体与精神也好了很多。于是她和几个同修立即行动集资制作了一批"讲真相"的小扇子。2015年,东光县的夏天特别的闷热,而且雾霾也很严重。王凤兰虽然好几天没怎么吃东西,但仍然四处奔走散发"讲真相"的小扇子和宣传各种"神迹"。据当时一同与王凤兰搞活动的张某,事后交代王凤兰多次虚脱昏倒。

  虽然王凤兰按照师父的要求,顺"天相",但师父不仅没能给王凤兰想要的"圆满",而且还于2015年7月份将王凤兰的生命消亡,时年58岁。


漫画:“法轮版”三打白骨精

  猴年"3.15",悟空打假,帮您现"法轮版"白骨精原形。

  一打"主佛"假法像:据李洪志早期合作者宋炳辰介绍说,李洪志在莲花座上盘腿打坐的"宇宙主佛""法像",是他先用他为李洪志拍的身着黄色戏装打坐照片和莲花瓣剪纸拼接一起,画上充佛光的背景光晕后再翻拍制版而成的。包括李洪志站着的"法像",都是李洪志以假乱真行骗的道具。

 

  再打"主佛"假简历:对外谎称1951年5月13日出生的李洪志,事实上出生于1952年7月7日。其造假目的,是为了与释迦牟尼佛生日(据说在中国农历四月初八)一致。不仅如此,他还在42岁重新编造个人简历,进行自我神化,称4岁传授独传修炼法门,8岁修炼圆满,功能超过释迦牟尼几十万倍,且法身遍地。

 

 

  三打"主佛"假经传:李洪志以录音带、录像带、VCD光盘、画报以及现场讲法等形式,大肆宣扬的《法轮功》、《转法轮》、《法轮大法》、《洪吟》、新"论语"等所谓的经典论述,全都是剽窃、曲解正统佛经而来的歪理邪说,最终目的是借以对弟子精神控制敛财骗色。

 

  悟空:亲们,你等肉眼凡胎,可知这厮何等狡猾奸诈!从今往后,千万擦亮眼睛,再莫上"白骨精""小李子"的当!

中国民航学院大学生折翼邪教

刘子榕,男,1980年8月出生,四川省剑阁县城北镇新华村人。从小学习成绩优异的他,本有一个远大而美好的前程,但是"法轮功"的侵入,让他自我挣扎,甚至泯灭人性伤及父母,无端断送了他的美好前程。幸运的是,亲人和社会的关爱却最终让他逆转命运,获得新生。

  他是村民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刘子榕从小单纯听话,乖巧懂事,从幼儿园、小学、初中再到高中,几乎每年都是三好学生。1991年,在校团队活动中,因表现优异、成绩显著,被剑阁县文教委评为"学雷锋、学赖宁"标兵;1998年5月,参加全国中学生"学作文"竞赛,获得了三等奖;1997年秋季,刘子榕以优异的成绩考取了省属重点中学剑阁中学,并被分配到特优班学习,1999年春季、秋季先后两次被剑阁中学评为"三好学生",老师、父母、亲戚都对他寄予了无限期望。2000年高考,刘子榕顺利考上了中国民用航空学院(天津)飞行动力专业,这在家乡小村引起了轰动,所有的人都觉得这将使这个平凡的农家小院迎来光明的前途,山窝里的金凤凰已经展翅欲飞。

  他未及飞天,却折翼坠落

  然而,一切美好光景的背后,却早已埋下隐患aa。在刘子榕就读高中期间,因为经常头晕,受当时社会"气功热"影响,就曾花钱买"气功"方面的书籍进行练习,但头晕的毛病并未好转。1998年,刘子榕的父母亲因为常年劳累,身体病痛增多,开始习练"法轮功",并认为效果不错,就劝导刘子榕开始尝试练习。

  读大学时,练习"法轮功"的大伯主动要求送刘子榕到天津。一路上不断强调练习"法轮功"的好处,并以帮助购买电脑为诱饵,诱惑刘子榕练习"法轮功"。2001年寒假,由于父母再次动员其练习"法轮功",把"法轮功"吹得神乎其神。刘子榕开始看法轮功的书籍,跟着其大伯开始习练。寒假结束回到学校后,他仍在寝室坚持习练,同学们纷纷劝说国家已经取缔了法轮功邪教组织,练功是非法的。但在李洪志的"讲真相"、"上层次"的蛊惑下,刘子榕仍然自欺欺人地向同学们宣扬法轮功的诸多"好处"。2001年春节后,刘子榕大伯到学校,带给他两张"经文",说"大法弟子"要集体到北京发正念,不去就会"形神俱灭"。受其影响,刘子榕一直心神不宁,在学校坚持了近两个月,终于在4月份"走出去"到北京"弘法"。

  因为沉迷于练功,刘子榕逐渐荒废了学业,学校的几门考试课都未参加。在2001年春季期末考试中,成绩从大学一年级的年级前30名(其中数学第二名)下降到全班倒数,还有几门功课不及格。老师同学的多次劝说,却始终未能让他从歧途返回。

  "弘法"让刘子榕丧失了基本的判断,在北京天安门广场,当警察问是不是法轮功人员,他还说"坐不改姓,立不改名,就是"。反邪教志愿者反复多次给他讲国家的政策,讲法轮功为什么是邪教,他却认为那是杜撰,一概不相信。尤其是一想到"神形俱灭",他对法轮功就不敢再有丝毫的怀疑。因为痴迷"法轮功",刘子榕未能未能顺利完成学业,一只本欲飞天的雄鹰,尚未张开翅膀,却急速坠落,令人惋惜。

  他"形神俱灭",几成废人

  刘子榕的父母在志愿者的帮助下,已经不再习练"法轮功"了。他的母亲劝他说:"娃儿哟,法轮功是邪教,你就别再练了。"但"师父"说的不能反悔、不能放弃,否则要"形神俱灭",却让刘子榕不能自拔,恐惧感挥之不去。这两种声音交替折磨,逐渐让刘子榕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维,没法集中注意力做事,几次帮母亲做饭把水烧干了也不知道,锅也被烧坏了几口,有一次还差点酿成火灾。终日如行尸走肉,既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不知自己想干什么。整日神神叨叨,谁和他说话都只重复一句:别和大伯接触,他是练法轮功的!一段时间过后,刘子榕开始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躲在被子里不敢见人,甚至连基本的生活起居都不能自理了,几乎成了一个废人。

  2003年10月,刘子榕被四川华西医院诊断为精神分裂症,为帮助他治疗,家中花光了积蓄,还欠了一屁股债。但就在病情有所好转的同时,以前折磨他的"形神俱灭"的声音又开始重现,扰得他白天晚上都不敢睡觉,为此,他拼命地为家里擦灰尘,拼命地扫地,不敢让自己有丝毫的时间停顿下来。有一次,刘子榕将没吃完的饭往厕所倒时,他母亲说倒了可惜,他就想起了"法轮功",认为母亲就是"魔",直接把母亲头上打了几个口子,鲜血不断的从头上冒出。父亲赶来劝阻,也被打断了左手臂。没办法,父母只好再次将刘子榕送进了广元市精神病院。看着儿子憔悴的面容,疯癫的行为,父母只有暗中悄悄的抹泪。

  他却未被抛弃,在关爱中新生

  刘子榕疯了,村民们在叹息,亲人们的伤痛无法平复。但是,他身边的所有人都在为挽救他而不断努力。为了照顾他,父亲放弃了做石匠的稳定收入,母亲整日在家守着,不能再下地干活,姐姐本已到了年婚的年纪,提亲的人来了又走了,却终不答应,只是为了能够打工赚钱替他治病。

  当地的反邪教志愿者也始终关注着刘子榕的情况,定期上门帮助他排解心理障碍,助他解除心结。刘子榕就在这多方的关爱中,不断恢复,逐渐回归社会。2016年1月,当反邪教志愿者再次去到刘子榕的家时,他们惊喜的发现,刘子榕竟和当地的村民一起修路劳动,家里也盖起了新房,姐姐也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虽然仍然要持续吃药,但是一家人已经开始在努力经营新的生活!

“消业”让王敬业早逝

家住内蒙古伊河敏镇的王敬业曾经是一位有担当的好丈夫,有责任心的好父亲,朋友眼中的好兄弟,但是在邪教法轮功的诱骗下,最终却走向了生命的终点…… 

  王敬业的家生活并不是富裕,为了能让妻子和孩子能够过上好一点的生活,他一直四处奔波打工,哪里能挣到钱就去哪里,无论是干苦力还是涮盘子他都干过。就这样,他一直默默地奉献着,日积月累,积劳成疾。多年的劳碌,使得王敬业患上了肝病,家人为了给他治病四处奔走,几乎花光了家里所剩不多的积蓄。 

  1999年2月的一天,王敬业再一次来到医院,等看完病拿完药走到医院门口的时候,被一位"好心"人拦住了。这位"好心"人手里拿着一本《转法轮》,并告诉他法轮功可以包治百病,不用吃药,以后再也不用来医院了。这句话给了王敬业带来了一丝希望,他抱着治病不花钱还能治好病的目的开始接触上了法轮功,在李洪志及邪教法轮功的妖言蛊惑下,一步步走上了通向死亡的不归路。 

  2000年冬天,亲友们发现王敬业腹部明显增大,就劝他到医院去检查。王敬业却固执地说:"别看我家里生活水平不高,没吃到什么好东西,但是我体重比以前增加了,精神状态也比以前好了,你们知道是怎么回事吗?这就是练习法轮功的结果"。就这样,王敬业开始愈加沉迷于法轮功的修炼。不顾家人的反对,病情一拖再拖。王敬业一心想着只要虔诚修炼,就一定能好,等病好了就可以赚钱养家了。就在王敬业畅想着自己痊愈以后的幸福生活之时,他的病情迅速发展,但他依然忍着身体的不适坚持修炼……

  终于2001年1月的一天,王敬业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被家人送到医院紧急就医,经过医生诊断,最终被诊断为肝硬化晚期。医生建议要入院观察,马上进行治疗,否则会有生命危险。可是苏醒后的王敬业坚持拒绝治疗,还埋怨他的家里人为什么要阻止他修炼,并拔掉针头离开了医院。 

  自上次离开医院以后,王敬业一直把自己锁在家里修炼,不吃药、不接受治疗,也不允许人打扰,无论家人怎样劝阻和哀求,他都无动于衷。 

  2001年4月8日,这一天为王敬业的一生画上了句号。医院的诊断为,因为病情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导致严重的并发症,引发了肝性脑病,最终不治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