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者在挽救法轮功痴迷人员实践中,发现他们存在不同类型、不同程度的心理阴影。归纳起来,其心理阴影主要表现为怕前"功"尽弃、怕"法身"、怕"报应"三种类型。由于存在心理阴影,他们不敢对李洪志有不敬的语言,不敢有与法轮功决裂的决心,出现思想反复无常现象,给帮教带来不良影响。这些都是他们的心理阴影在作祟。
那么,该如何帮助他们走出心理阴影,让他们的生活充满阳光呢?笔者结合自己的体会谈几点方法。
恐惧心理是法轮功痴迷者走出李洪志精神桎梏的一个重要障碍,这些痴迷者由于在长期习练过程中不断受到一旦放弃习练就会遭"恶报"、"淘汰"、"销毁"、"形神全灭"的恐吓,心里存在极度的恐惧,始终不敢迈出同法轮功及李洪志决裂的关键一步。因此,消除法轮功痴迷者的恐惧心理,就成了挽救工作中的重要一环。笔者作为一名反邪教志愿者,在实践中运用冲击疗法消除法轮功痴迷者的恐惧心理收到了较好的成效。
冲击疗法(满贯法或洪崩疗法)(implosive therapy)就是通过直接使病人处于他所恐惧的情境之中,以收物极必反之效,从而消除恐惧。许多研究表明,冲击疗法可被用于包括抑郁症、恐怖症、强迫症的治疗。分析表明,这些病人所具有的一个共同特点是"害怕"。恐怖症最有影响的行为模式是"习得模式"。这个模式认为,恐怖症是通过条件反射而学习得来的,病人的恐惧反应是不认识的、非自主的。一种刺激物,由于它与恐惧的心理体验在时间上的多次联系,而逐渐变成恐惧反应的条件性刺激物,此后每当这个刺激物出现时,都会引起恐惧的情绪反应。每当病人感到恐惧时,通常都会做出逃避的行为反应——远远地离开这个令他感到恐惧的刺激物。随着病人与该刺激物间距离的加大,病人的恐惧体验便逐渐减弱。反过来,恐惧体验的减弱又会强化病人的逃避行为,这种强化被称作"负强化"。长此以往,就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其结果是病人对这个刺激物产生持续的和不必要的(或不合理的)恐惧,不得不采取回避的行动。为了能事先避开这个刺激物,病人对与这个刺激物有关的一切事物和提示都变得极为敏感。
根据恐怖症的习得模式,要治疗恐怖症就必须打破上述的恶性循环。可采用的行为技术之一就是冲击疗法,即让病人直接面对引起他高度焦虑和痛苦的情境、事物或思想,而不允许他逃避,虽然开头常常会造成强烈的恐惧反应甚至惊恐,但随着暴露时间的延长,恐惧反应只会逐渐减弱,最后,该刺激物同恐惧反应间的联系就会清除,恐怖症便也随之被解除。例如,有这样一个患乘车恐怖症的女孩的治疗案例:将这个女孩安置在汽车后面,驱车行驶数小时,虽然这个孩子的情绪反应达到了惊恐的地步,但其强度逐渐减弱。经4小时的行驶,这个孩子完全习惯了乘车,不再感到恐惧。
在法轮功组织及李洪志本人违法犯罪和参与政治的事实面前,痴迷人员往往无言以对,但是却不敢越雷池一步,其实问题关键就是在于法轮功痴迷者的恐惧心理。利用冲击疗法对法轮功痴迷人员进行挽救工作,最主要是要彻底消除李洪志在痴迷人员心目中神的地位和具有的操控一切的能力,这也是痴迷人员心中恐惧的根源。通过让痴迷人员暴露在他所认为可能产生一些诸如"形神全灭""恶报"等环境下,给予较强的冲击,当恐惧到达最高点时,而所恐惧的事情始终没有发生,恐惧自然就会慢慢下降,逐步的减弱直至消失。
笔者试举一例加以说明:张文洪,女,1954年12月出生,成都市成华区人。张某虽然对法轮功违法犯罪活动有所认识,但对李洪志及其神力一直笃信不疑,究其原因,就是她怕在放弃法轮功后,李洪志会凭借神力对她进行"形神全灭","下地狱"等报复和惩罚。
笔者根据她的实际情况决定对其使用冲击疗法。笔者选择了张某情绪比较好的一天,出其不意的带张某看挂图,在猛然看到很多揭露法轮功的挂图面前,张突然畏缩不前,呼吸逐渐加快、加深,全身微微颤抖,手足无措,额头上渗出汗珠,大声要求离开。此时我们搬来椅子让其坐下,然后再向其揭露李洪志的谎话,以大量已经摆脱法轮功人员生活的很好的事例说明李洪志就是一个普通人,根本没有神力。随着恐惧的进一步加强,张某已是大汗淋漓,呼吸急促,起初还在跟我们争辩,但此时已经说不出话了,可以看出张的恐惧已经到达极限,与此同时,我们继续加以引导,揭露李洪志是如何通过"法身"、"宇宙主佛"等鬼话来威胁恫吓习练者,以达到精神控制痴迷者的目的。几分钟过后,张的反应逐渐平缓,颤抖减轻,呼吸逐步平稳,但神情较为疲惫,提出了想休息的请求,态度和语气都比较平和。可以判断,这次冲击效果基本到达了。
在实际中运用冲击疗法应该注意以下几个方面。
一、注意选择对象。在冲击治疗过程中,法轮功痴迷者有可能受到强烈的精神冲击,经历不快甚至是超乎寻常的痛苦体验,导致一些生理反应,所以年龄太大的法轮功习练者不适宜采用这种方法。
二、确定刺激物。刺激物应该是法轮功痴迷者最害怕的和最忌讳的事物,因为这些事物是引发他们恐惧的根源。在实际中,简单的几张真实反映法轮功习练者拒医拒药导致死亡或是自伤自残的挂图就足可以引发一般法轮功习练者的恐惧了,还有很多诸如真实反映李洪志骗子嘴脸的影像资料等都可以作为刺激物。
三、实施冲击。在法轮功痴迷者突然接触到刺激物后。可能会闭眼、塞耳、面壁等等回避行为甚至惊叫、失态等激烈反应,此时应该坚持持续不断地让法轮功痴迷者暴露于令其恐惧的情境之中,劝说或制止法轮功痴迷者的回避行为。此外,应该严密观察法轮功痴迷者的生理变化,冲击疗法会引起病人最强烈的焦虑和恐惧,因此,习练者在生理上会有与强烈焦虑相应的变化,会有交感神经处于强烈的兴奋状态所具有的一系列症状,如呼吸急促、出汗、四肢震颤等情况。往往在这个时候有许多法轮功痴迷者会出言不逊,破口大骂志愿者,其实这就是法轮功痴迷者恐惧到达极限的状况,也是成功在即的标志。在恐惧到达极限后,法轮功痴迷者的情绪反应和生理反应高潮将会逐渐减轻,冲击的效果就基本达到。通过反复几次的冲击,法轮功痴迷者的恐惧将逐步下降,最终消失。值得注意的是,在整个冲击过程中,要不断地加以对法轮功习练者加以引导,揭露李洪志利用"法身"、"宇宙主佛"等谎言欺骗、恫吓习练者,使其明白恐惧的根源。
在实践中,一次冲击往往是不够的,需要几次的冲击才能逐渐的降低和削弱法轮功痴迷者的恐惧,直至完全消失。正如张文洪彻底放弃法轮功后所谈到的感受,平时根本不敢有一点点对李洪志和法轮功怀疑的念头,害怕被"师父"抛弃,遭到"恶报",所以在面对揭露李洪志和法轮功的资料后非常的害怕,非常恐惧有不好的事情马上就要发生,但事实一直没有发生,加上志愿者合理的分析,逐渐发觉这种恐惧是自己的心理原因造成的,在反复几次面对这种恐惧后,害怕反而慢慢消失了。
从心理学角度看,受法轮功邪教精神控制的痴迷者实质上就是心理障碍患者,对痴迷者的挽救转化实际上也是一个心理矫治和疏导的过程。作为一名心理医生,笔者有幸在今年7月,运用"意象对话——树的意象"心理疗法对一名法轮功痴迷者实施成功挽救,收到了显著的效果。现将有关做法述诸于后,以期抛砖引玉,并求教于各位方家。
一、被矫治患者的基本情况
侯艳春,女,现年46岁,初中文化程度,修武县郇封镇人,农民,一家4口人,一子一女,夫妻感情较为融洽。她个性内向,敏感,易受惊吓、恐吓而导致情绪波动与不安,受暗示心理强,不喜主动交流,社会活动较少,对一些新鲜事物了解甚少,知识面较为狭窄。该学员非器官质病(即不须动手术的病)较多,有癔症病史,为祛病强身,2003年开始练习法轮功,主观感觉病情症状有所减轻,就认为完全是法轮功的"功效",是李洪志帮她治好了病,由此对李洪志怀有感恩心理,认为放弃修炼就是"忘恩负义",由此对抗转化,属典型的"身体受益型"痴迷者。
二、"意象对话"心理疗法的实施过程
针对侯艳春的个性特点和思想状况,以心理疗法为主线,主要采取以下矫治措施:
一是沟通评估,找准心理障碍的症结。从对侯艳春的生活关心和照顾入手,经常与其交流一些容易引起感情共鸣的话题,比如健康、家庭、子女、邻里、兴趣、爱好等,拉近与其心理沟通的距离,在温馨祥和的氛围中促膝谈心,逐步消除其隔阂对立情绪,使她的心理和情绪经常处于愉快放松的状态中。在沟通交流中,我特别注意运用启发式、协商式谈话技巧,让对方充分表达思想,允许对方争辩,从言语上吃准她内在心理。比如告诉她:"我们谈话最终目的是让你轻松起来,你的笑容会重新回到脸上"、"我们之间心理沟通是平等的,可以毫无遮掩地探讨任何问题"等等,使她逐步放下思想包袱。同时,注意察言观色,随时捕捉对方表情的变化,深入体察心理要求,推测对方对自己语言的接受程度,不断调整自己的说教思路和语言方式,逐步以感情投入建立融洽的医患信任桥梁。并在每次沟通交流之后,我都坚持将有关情况做详细的记录,运用心理学评估系统(ICD—10),把她的思想变化通过"曲线"形式动态地反映出来,然后进行综合分析,捕捉其心理弱点,找准其心理障碍的症结所在,牢牢掌握她各阶段心理反应及心理变化,甚至预测各种可能出现的阶段性心理反映,以便采取针对性挽救方式,尽可能做到有的放矢,对症施药。
二是教育引导,以心理学知识为钥匙开启封闭的心扉。为拓展侯艳春的知识面,专门为其开设了多门学习课程,如心理学、宗教、医学、法律法规、致富信息等专题知识讲座,以及揭批李洪志及其法轮功邪教相关专题片、痴迷者成功转化典型事例等。通过这些科学的理论学习,使得侯艳春等开阔了视野,增长了知识,在潜移默化中逐步以科学的理论置换其头脑中被李洪志灌输的邪教歪理。尤其是在心理学知识方面,侯艳春表现出特别的兴趣,不论是在心理课堂上还是在课余生活中,经常主动询问交流,对我和挽救工作人员十分信任,与原来的不愿交流、封闭自我的形象判若两人。从侯艳春的言谈中,可以感受到她已理解了诸如"正常的心理","异常的心理"及"情绪"等心理学词汇的意义。在此基础上,我就应用心理学、生理学及临床医学等知识,帮助她进行深入细致的诱导分析,引导她认识那些所谓的"神奇效应"的出现是气功方法、心理暗示方法和自身心理期望相结合的产物,是长期倾心专注于某一行为而适应了这一行为的结果,而不是法轮功带来的"益处",帮助她纠正"身体受益"的迷信困惑,使她对自己的心理方面也有了一个简单的评判和较为清晰的认识。
三是意象对话,从潜意识层面对其心理矫治。在心理辅导期间,侯艳春发生了一次典型的癔症发作,发作时她虽不能睁眼,不能说话,四肢肌力零级(完全不能活动),但能听到外界的声音,从其面部表情等方面判断,她的意识是清楚的。于是,我就运用心理学上的"意象对话——树的意象"沟通技术,针对她在未发病时交流谈话时暴露出的心理缺陷,在她身边用舒缓温和的语言,通过判断她的面部表情等"体语"的反馈变化状态,与其进行潜意识层上的沟通。这样的交流经过约20多分钟,她渐渐地苏醒了,四肢也能在床上挪动了。最后,她泪流满面,紧紧地抱着我(也是我抱着她),失声痛哭,说"我太幸福了!我的心从此不再孤单了!"接着,她向我倾述了苏醒前自己的心理感受:在我的陪伴和带领下,她在潜意识中感受着她自己的"树",她的树由原来的缺失树干到后来的枝叶繁茂,生机勃勃,在异常愉悦的心境中,她感受着她的树,感受着她自我从内心生在出来的力量逐步加强直至醒来。
经过这次癔症发作的有效治疗,侯艳春的心理转化过程发生了质的飞跃,她更积极主动地剖析自己的心灵与心理,与我共同分析自己迷恋法轮功的原因,也从此由自己打开了摒弃法轮功而通往自由心灵的大门,是其学到的心理学知识帮她了解了自己,从根本上找到了改变自己的路。
田汉高(以下简称老田)是笔者挽救的一名法轮功痴迷者,今年55岁,小学文化,农民。2001年4月开始习练法轮功时,老田被法轮功宣扬的"练功治病说"所吸引。后来随着练功的逐渐深入,更痴迷于"法身说"。练功后期,老田发展到对李洪志顶礼膜拜与绝对崇拜,容不得别人有半点杂音。特别是家人规劝他放弃练功时,老田因惧怕家人劝导的话被"师父"的"法身"听见而使自己和家人遭受惩罚,从而表现出明显的焦虑与恐惧情绪,严重时甚至浑身打颤、彻夜失眠。后来在其家人的苦苦哀求下,老田才同意到心理矫治中心接受帮助。
一、寻根把脉,寻找诱因
老田是今年5月在爱人的陪同下来到心理矫治中心的。刚到来时,他眉头紧皱,神情焦虑。后来听老田及其爱人介绍得知,老田小时候家庭经济十分困难,从懂事开始他就和父母一起下地干活,经常吃了上顿没下顿,长此以往,患了严重的胃病。婚后为给老田治病,夫妻二人四处寻医问药,均不见好转,也欠了很多债。为了还债,老田曾和同村村民到云南、上海等地打工。后来听说习练法轮功不用打针吃药病也自然会好,于是老田开始尝试习练法轮功。虽然实际上他的病并没有因练功而明显好转,但碍于面子,他总对别人说练功后自己的病好多了。其实老田也曾尝试改变,但他总认为"师父"的"法身"在时刻监督着自己,深怕对师父的任何"不敬"被其"法身"发现后自己会"形神俱灭",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掌握老田的详细情况后,我从询问他在上海、云南等地务工期间的所见所闻开始,引起了他浓厚兴趣,并逐步将谈话主题引向法轮功和练功治病。我发现老田在交流中经常提到"法身"。交谈后还得知,因老田文化程度低,基本不识字,所以从没认真读过《转法轮》,只是平时集体练功时,在功友的交流和讲述中才了解到部分"法理",其中"法身说"最为频繁和熟悉。老田还坦言,自己从小就胆小,也很老实,别人说什么都信。当被问及练功是否真能治病时,老田始终只是沉默。
对此,我判断老田不敢脱离法轮功的主要原因是:从小的成长环境使其养成了胆小怕事、优柔寡断的性格,而在练功过程中,他接触最多的正是李洪志专门用于恐吓和控制弟子的"法身说"。如此一来,老田即使想摆脱法轮功的精神控制,但一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师父"的"法身"监视之下,迫于"师父"的权威,必然会产生强烈恐惧与焦虑。此时,老田任何不利于修炼的想法或行为都会被立即打消。老田自己也说"这样活得实在太累了"。
二、系统脱敏,消除恐惧
在了解老田心理恐惧的成因后,我首先对其气质类型做了归类。老田属于典型的抑郁质类型。此类型的人神经类型属于弱型,他们体验情绪的方式较少,稳定的情感产生也很慢,但对情感的体验深刻、有力、持久,而且具有高度的情绪易感性。
对此,我根据老田的实际状况,采取心理咨询与治疗上的系统脱敏法,成功消除其恐惧情绪。具体过程如下:
(一)建立恐惧等级层次。老田的恐惧来源于"法身说",即担心自己"不好"的想法被"师父"的"法身"发现而遭受惩罚。对此,我将引发老田恐惧的事件按照恐惧等级层次从小到大排列出来,总共分以下5个层次:从接受矫治前一天,想到要背叛"师父"→接受矫治现场,想到要背叛"师父"→"师父"的"法身"已发现→惩罚即将呈现→惩罚已经开始。接着,我就划分的5个层次和老田进行了沟通交流,得到了他的认可。
(二)适当放松训练。进行适当放松训练是为想象脱敏做铺垫,即促使其全身肌肉放松,造成自我抑制的状态,增强其应对恐惧事件和调节自我情绪的能力。根据老田的性格特质,我选择了将老田带到矫治中心后面的一个空旷地带,引导他向着远山大声呼喊。通过呼喊,既可以逐步培养其大胆的性格,还有助释放内心的压抑与不快,以达到放松的目的。刚开始,老田因内心的胆怯而不敢喊,后见四处确实人烟稀少,才逐渐跟着我喊了出来。同时我还了解到老田喜欢运动锻炼,于是每天晚饭后就陪着他一起打篮球,让他在运动中学会自我放松。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老田能调节自身的情绪反应,精神状态明显好转,用老田自己的话说:"神清气爽,感觉又回到了年青时"。
(三)进行想象脱敏。待老田放松后,我开始做口头描述,引导他进行想象脱敏。从小到大,我依次对引发老田恐惧的场景进行语言渲染与描述,引导他跟着我的描述进入到恐惧场景中。刚开始老田还有所顾虑,不敢想,后来几经尝试,终于开始静下心想。在他想象过程中,每当老田感觉恐惧感太强而无法承受时,立即停止想象,引导他进行适当放松,随后再引导老田对刚才的恐惧场景进行想象,直到他对该场景不再感到恐惧后,方才进入下一恐惧场景。譬如,当我引导老田对第三个层次("师父"的"法身"已发现)进行想象时,刚开始不到十秒,他就因恐惧太强而无法承受,额头上直冒汗。我立即终止想象,引导他进行适当放松,待情绪稳定后,继续对该场景进行想象。通过对不同层次恐惧场景的反复想象与放松,老田恐惧感逐渐减弱,直至消除。
最终,经过几天晚上的痛苦挣扎与突围,老田心理上的"结"终于被解开。后来他主动找到我说:"现在不再害怕了,也不相信什么'法身'了"。
三、复查巩固,彻底决裂
经过前期合理引导,老田对"法身说"的恐惧感已完全消除。为了更彻底的打消老田的思想顾虑,进一步巩固前期的矫治成果,我认为再让老田了解李洪志其人及所谓的荒诞"神迹",很有必要。于是,我又从以下三个方面向老田展开:
第一,详细介绍了李洪志的个人简历,让他明白李洪志和常人一样,也经历着出生、学习、工作、结婚成家等历程。
第二,详细讲述李洪志更改出生日期的险恶用心,即为了神化自己,给自己披上一层神秘外衣,以利于到处招摇撞骗。为增强说服力,还播放了李洪志修改出生日期等影像资料。
第三,将李洪志在《转法轮》中关于"圆满"的标准与"师父"实际生活中的表现作对比。譬如《转法轮》中"圆满"的标准有:"身体充满了高能量物质,修成了金刚不坏之体,百病不生;停止了新陈代谢,青春长驻"等。然而现实生活中的李洪志却是生病到医院就诊、拔火罐,众目睽睽下咳嗽、喝水等,到外地也要坐汽车和飞机,而不是通过隐身来实现,并播放了相关影像资料。
通过前后对比,老田心中李洪志的"神圣"形象彻底坍塌,他气愤至极,脱口而出道:"李洪志完全是个骗子"。此时,老田所有的思想顾虑完全消失。
离开矫治中心前,老田对我说,有一件事一直瞒着我,我很是好奇。他说道:"其实练功对于那些小病可能会起点作用,但对于像我这样胃出血等大病,只会越来越凶(更加严重)哦。"我追问:"既然你都认为练功不能治病,那你当初为什么还虔诚练功呢?"老田说:"我当时也很矛盾,老伴也经常劝我。其实,我也不想那样,但我怕被'师父'的'法身'发现后,让我和我的家人遭罪。"我问:"那你现在还怕?"老田说:"再怕还算是爷们儿吗!"说完,我俩都哈哈大笑起来。从老田笑声中,我感受到了他对未来生活的自信与希望。第二天,老田在妻子的陪同下,轻松地离开了心理矫治中心。